胡小天儿放学回家,在李美的车上他一直把玩着手里的印章。李美只顾开车,并没在意。
晚饭后,胡小天儿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作业,仍不时拿出来把玩。胡天闲来无事,手端着茶进了胡小天儿屋,从儿子背后正看他拿着印章玩儿,顿觉气从心头起。
本来最近生意就不顺,看见儿子不好好写作业。更是邪火没处撒。几步来到胡小天儿近前,一把抢过胡小天儿手里的印章,呵斥道:“不争气的东西,都几点了还不好好写作业!还有时间玩儿。”然后看看抢过来的印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嚷嚷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也值当你玩儿起来没完!”
话音刚落,瞬间家里的灯光忽明忽暗了几下。厨房收拾碗筷儿的李美不耐烦的走出厨房,带着围裙朝胡天喊:“你跟儿子嚷嚷什么?!”
“还我!”胡小天儿看有妈撑腰,立马也硬气地朝胡天嚷!
胡天扭头和李美解释:“你看他,不写作业。玩这破玩意儿没完没了!”
并伸手将印章放在手心儿里给李美展示。宛如大儿子给小儿子告状般。
李美用围裙一边擦了擦手上的水,一边也走进了胡小天的房间。她看着胡天手里的印章,在室内灯光下还一闪一闪的,怪不得儿子对这玩意儿感兴趣。可看看就是一枚普通的印章,感觉儿子玩儿的东西技术含量也忒低了点儿,确实让人生气。
李美瞬间立场站到胡天一边,也是生气道:“我说傻儿子,你玩儿点儿高级的行么?就这么个印章值当你为它不好好写作业吗?不怪你爸说你。你给我们争点儿气行么!”
“没收!扔了!”说着李美抢过印章就要走。
“还我!这是我今天挖到的宝。你们别给我扔了!我不玩儿了还不行吗?!”
李美和胡天一听,还是挖出来的?立马异口同声问:“从哪挖哒?”
胡小天儿如实供述以求宽大处理。
没想到换来的是李美与胡天的更大愤怒。李美朝胡天道:“看见没?这就是你的好儿子呀!还真随你!又财迷又蠢!”
胡天不服,心里话说:“好像不是你儿子似的!”
事情最后结果是,李美怒扔印章,胡小天儿心心念自己的宝贝心不在焉的看着作业,心里把胡晓晓与老妈都归结于不可理喻的女人!
而胡天则怏怏离开现场,撤出“战斗”。
胡天家又回到了安静,胡小天儿看着作业心猿意马。李美回卧室敷起了面膜。
胡天一边看手机,一边静下心想了想:“儿子也不是无缘无故对那印章那么感兴趣,脑子里回忆了回忆,那枚印章确实也是有些与众不同,最*的是那奇异的反光。”
想着,胡天商人骨子里的贪婪驱使他蹑手捏脚的偷偷从厨房的垃圾桶里把那枚印章又找了回来。胡天趁李美不注意,自己溜回了书房,打开台灯用放大镜细细的观赏起来。
印章貌似青铜材质,然而沧桑下又不失神秘的光泽,字母篆刻古朴精美,绝不是当下工业流水线的产物。显然是天下孤品一枚,并且一定是件老物件儿。唯一的缺陷是印章正中有条细细的裂缝。
想着想着,胡天有些疲倦了。他手里攥着这枚印章仰头窝在自己的躺椅里睡着了。
胡天书房的桌前,台灯光线突然昏黄了,李美穿着睡衣轻轻的走了进来。
胡天看见李美,老夫老妻的也没什么话要说,最近生意不顺也不想与老婆念叨。只是面无表情道:“面膜敷完啦?”
只见李美虽然还是李美,但似乎哪里有些陌生。
李美道:“黎辉!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什么黎辉?!”胡天听老婆嘴里冒出这么句无厘头的话,莫名其妙。
“黎辉,我是安娜呀。你不认识我了吗?一百年了,难怪你把我忘了。”
这时胡天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敷全身一样,心口空空的。
“老婆······你······你怎么了?”
“我不是你老婆,我是安娜呀。我来找你。黎辉,我是你的安娜呀。”
胡天毛骨悚然,吓得快哭了,嘴里带着哭腔道:“什么安娜!?什么黎辉!?你离我远点儿!别靠近我!”
李美留下了眼泪道:“你就是我的黎辉。”说着哽咽难言。
胡天惊恐着大叫一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书房依然安静,李美不见了。台灯光线温柔。此时胡天浑身冷汗湿透了睡衣。手里依然攥着那枚印章。他跑出书房,看见李美好好的在卧室床上翘着二郎腿与闺蜜正在微信聊天儿······
数日,胡天开车去了趟T城古玩城,他找常年帮他看古玩的一眼大师——张老板,将那枚印章拿出,让张老板帮他看看。
张老板看了许久后告诉胡天,这应该是一枚印章,但不值钱。留着也无所谓。
胡天得知情况后,家也没回。他拿着印章驱车去了趟T城入海河口,在海风的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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