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森在家里休养,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冬景。她觉得有点儿精神的时候,就起来找黎辉给她那颗胶囊,但几乎把家中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天意,是命运不让她这样做。苏苏来看她,给她煮了粥,问她为什么不告诉宋艳丽。周小森苦笑:“马上就要好了,不想让妈妈为我担心。”
忽然间门开了,赵品凡回来了,依旧冷冷一张脸。
苏苏吐吐舌头,对周小森说:“我走了,有点儿怕他。”
周小森想挽留她,但是欲言又止。说心里话,她现在也有点儿怕赵品凡。
苏苏仓惶逃了,赵品凡看看桌子上的粥,沉声道:“看来你不饿。”
周小森点点头,刚要说话。一张大手覆盖上她的额头。
赵品凡淡淡道:“好像烧也退了。”然后便动手翻她的衣服,周小森以为他知道了胶囊的事情,又怕又心虚,怯懦道:“品凡,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拦住他的手。
赵品凡用力甩开她的手,依旧一副我行我素的表情:“你想哪去了?我不是要做那事,你的扣子扣错了,我帮你扣好。”
周小森叹了口气,傻笑道:“我还以为……”
赵品凡瞪她一眼:“以为什么?一天到晚净胡思乱想。”
周小森看着他一尘不染,一丝不苟的样子。心想:品凡这次回来,虽然比以前冷漠了许多,但好像并没有完全迷失本性。仿佛回到了和我互换之前的那个他。他对黎辉他们虽然很是提防,但对我还是关心的。我该怎么做呢?要不要把胶囊丢了的事情告诉黎辉呢?
赵品凡轻轻拥住她,叹息道:“我也累了,终于能在家里休息一晚了。”
他在周小森身边睡去,拉着周小森的手,那姿态就像一个孩子。睡的安详甜美、义无反顾,发出轻微的鼾声,周小森的手像是他的极富安全感的港湾。但是他的眉头是皱着的,似乎睡熟了还有什么心事。
周小森帮他掖好被角,心里还在想那颗不知丢到哪里去的胶囊。
周小森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醒来时,旭日的晨光已经透过窗帘洒满了屋子。赵品凡早已经不知去向了,被子里徒留余温。
周小森觉得自己完全好了,便起身去看宋艳丽。刚一进小区,便看到宋艳丽拿了一块抹布,在认真地擦一面墙。周小森很是纳闷,连忙走过去问道:“妈,你在擦什么?”她生怕宋艳丽闲不住,在小区找了什么打扫卫生的工作。宋艳丽要照顾两个孩子,已经够辛苦了,她不想让她太累。
宋艳丽说:“我看这墙上有些孩子们的涂鸦,太影响环境了,心想反正没事做,就帮忙把它擦掉。”
周小森朝那所谓的孩子们的涂鸦望去,只见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某某某是傻子,没有妈。”
周小森一下子明白自己妈妈为什么非要擦掉这行字了,这些涂鸦摆明了是孩子们之间的谩骂。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就像这行字里所包括的两个痛点,每一个都能把人的心戳出个洞来。宋艳丽显然不愿被骂的孩子看到这行字,所以才着急擦掉的。周小森连忙从包里拿了湿巾,帮助她一起擦。
宋艳丽淡淡道:“我除了怕这个被骂的孩子看到这行字,也怕小林和伊诺看到。”
周小森点点头,擦得更卖力了。
中午,宋艳丽给周小森做了她喜欢吃的菜,并叨念好久没见到品凡了。周小森解释道:“最近他比较忙,我会让他回来吃饭的。”
就在这时,周小森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周小森一开始不想接,以为是骚扰电话,没想到电话一个劲儿的响。于是她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那个被赵品凡炒了的刘经理的声音:“赵太太,我能和你见一面吗?还在那天的咖啡厅。”
周小森纳闷道:“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的?”
“我辗转托了很多人,才打听到的。”
周小森想起赵品凡说过的话,知道自己帮不了他,于是吞吞吐吐道:“我,我想不用了吧。”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刘经理故作轻松的声音:“赵太太,其实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并不是非要逼着你为我做什么,只是那天在我最难过的时候你安慰过我,我非常感激你,而且我还喝了你的咖啡,所以今天想回请你。”
周小森说:“一杯咖啡而已,你不用记在心里。而且以前你也帮过我,所以……”她说到这里,马上闭嘴,因为意识到自己说漏了。
电话那边果然传来怀疑的声音:“赵太太,我帮过你吗?”
周小森揶揄道:“你帮奇迹做事,自然是帮过我的。”她想:一个不小心,差点儿把我和品凡互换过身体的事情说出来。
刘经理在电话那边长叹一声:“是啊,赵太太,连你都明白这个道理,为什么赵总他不明白呢?”
周小森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和他说下去了,否则对赵品凡很不利。于是说:“刘经理,你是很有能力的。赶紧找其他工作吧。我还有事,就不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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