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清歌又与这白衣公子的目光对上了,这公子看人倒算是清明,眉梢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清歌却对这样温和的人不感冒。这白衣公子怎就不会是那批着羊皮的狼呢。
清歌没好意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警告他一般。
“许某方才稍作看了一番,公子才华了得,这位姑娘亦是这帝都少有的才女。”许太傅摸了自己白白的胡子,缓缓开口。
台下的姑娘们又冲那白衣公子挥了挥手,许太傅是看不下去了,随便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开始了下一轮的比赛。
已经是最后一轮了,却出现了这个白衣公子,清歌皱眉,似乎不太好对付啊……
清歌正想着下一首诗该怎么写,却听着许太傅草草公布了赛制,竟然是二人赛制。
也就是说清歌,要同人组队这才能赢得这场比赛。反之,如若寻不到自己的队友,便形同弃赛。
清歌扶额,太tm狠了……
“既然如此,姑娘何不与我组队。想必,姑娘对我的实力应该有所了解了吧。”清歌正想着,那白衣公子却先她一步,走至她跟前。
他倒是自信的紧,清歌暗自冷笑。
“在下乃是帝都秦家大公子秦慕岑,不知姑娘可否赏个脸。”
见清歌迟疑,秦慕岑再次开口。他眉梢带着淡淡的笑意,气质温雅,倒是位温润尔雅的公子。
“你要找人吟诗,找本公子不就够了。”
清歌抬眸,只见来人一袭紫衣飘飘,凤眸微眯着,正是好几日不见的苏子慕。
台下之人再次陷入轰炸,竟是.……苏子慕?
苏子慕经商有道,但在文坛之上却少有传闻。人们也只道苏子慕在经商之上无人能及,文韬武略确是一般。
“子慕公子,今日怎有空来这大街之上,同我们这寻常百姓与民同乐?”清歌扬眉,颇有一些挑衅之意。
众人皆惊,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同速来心狠手辣的子慕公子这般说话。
苏子慕也不恼怒,缓缓开口:“素问姑娘同本公子说,这帝都南街有一处好戏,叫本公子赶紧去瞧瞧。你说,本公子为何不来瞧瞧热闹呢,就允许你在这参加赛诗会,就不允许本公子来玩乐吗?”
苏子慕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整个帝都都苏家的产业,小小一条南街,只要苏子慕一句话,便能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亦或是顷刻间被夷为平地。
清歌看向苏子慕身后偷笑的素问,她就说方才瞧这怎人群中没了素问,原是跑去肃王府去找苏子慕了。
清歌无奈,恶狠狠的瞪了苏子慕一眼。
苏子慕,算你狠!隔着几条街,你都能将我的人给挖过去了。清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苏子慕手到底能伸多长。
“既然来了,就不要多说了。要比赛,便快些过来。”清歌恶狠狠地说道。
苏子慕轻轻一笑,一时之间台下的那些姑娘们也跟着昏了头,子慕公子与这白衣公子都这般好看,她们也不知道该站哪一方了。
“姑娘确定不与同我一队?”一旁被冷落了许久的秦慕岑悻悻开口,还从来没有人敢从他面前抢人的,怕是也只有他苏子慕了。
苏子慕又如何,若论起经商,他的确比不上苏子慕。可若论起赋词作诗,他苏子慕还当真比不上他秦慕岑。
“秦公子未免太高看了自己,普天之下又有那位圣人说过,一定要与你组队才能赢得比赛。”苏子慕抬眸,冷漠地说道,凤眸中满是轻蔑不屑。
“那苏公子,你且说说,普天之下又有何人说过,比赛开始后还能临时加人?”秦慕岑也不甘落后,朗声道。
“哦?”苏子慕轻哼一声。
随即,望着高台之上的何员外道:“那何员外,认为这比赛可否加人啊?”
苏子慕双眸冷冷看着何员外,何员外只觉身体冷的厉害,直直打了个哆嗦,磕磕巴巴说道:“二位皆说的有理。不如二位皆让一步,让这位姑娘自己做决定到底要与谁组队?”
何员外被苏子慕看得全身难受,他也知道,自己脚下踩的乃至自己平日在京城置办的铺子,也都是苏子慕的财产。他一声令下,便能让自己家产顷刻间土崩瓦解……
他是不懂了,秦家和苏家都是帝都的名家,为何要来他一个小小员外置办的赛诗会,凑这一番无端的热闹。
何员外到底还是在苏子慕的威压下妥协,他看了看许太傅,求助于他。
许太傅却是置之不理,他才不想趟这一趟浑水,直接就宣布了比赛的开始。
清歌挠了挠自己脑袋,有些不明所以。
第三轮比赛终是开始了,清歌撩起了衣袖跃跃欲试。而那秦慕岑也找了一个人组队,不过那人看起来怯懦懦的,倒不像什么好角色。
许太傅揭开题板,只见这一次的题竟要写以自己的搭档立意,写一首小诗。
本来写诗就已经够难了,却还要以自己的搭档立意,这难道真不是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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