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出了太后的未央殿,一路走马观花,将皇宫走了个大概。
倒是把一旁的初月累得半死,小丫头气喘吁吁的,平时虽是小姐的婢女,但也不过是端茶倒水的简单活儿,也没这样大肆走过。
清歌叹了口气,她也隐隐感到脚底的酸痛,想来先前在太后宫殿前跪了一个时辰,后来又多多少少站了半个时辰,现下又走了这么久。
这副身子与前世那副身经百战的身子差太多了,体力完全跟不上。
清歌就地找了个凉亭坐下,末了吩咐初月道:“初月,叫马夫过来,咱们打道回府。”
不多时初月慌慌张张跑过来,额前满是汗水,甚是狼狈:“不好了小姐,车子被人一把火烧了,也不知是何人所为。”
清歌心头一惊,是谁有这样大的胆子,竟敢在皇宫内肆意纵火,还是她穆清歌的轿子!
清歌虽有些不舍她那金贵的轿子,但心头的怒火更甚。
“穆家大小姐一向金枝玉叶,今日也会狼狈到需要徒步吗?可需要本王叫人送你一程。”
容御突然说道,他眉间喜色溢出,完全就是幸灾乐祸。
清歌轻笑出声,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摆明就是知道自己就算猜到是他容御,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他。
“殿下说笑了,方才清歌见清秋妹妹捧着很是厚重的书经走了,还哭的甚是伤心。殿下确定不去送送妹妹,而是在这企图激怒我吗?”
清歌才不会中了他的计,他不过是想清歌被激怒后,再做出些什么荒唐事,还把那些屎盆子往她头上扣吗?
容御啊容御,这些年这些把戏还没玩够吗?
“穆清歌你是故意的吧!”容御成功被激怒,他的双眸通红,火星子都要窜出来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殿下且让着些,否则以我穆清歌嚣张跋扈的性格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清歌眸光流转,淡淡扫过容御,像是躲避什么污浊一般绕过容御,眼神极其嫌恶。
容御有些愣神,这是草包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为何他近日总是被她牵着鼻子走,毫无反还之力。
他容御可是东宫太子,除了他的父皇,这天底下最尊贵的男子。她穆清歌有何资格同他这样讲话,他今日定要教训一番穆清歌,让她知道厉害!
他伸出了一只手想要给穆清歌教训,只是手还未伸至到穆清歌跟前,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捉住了。一双紫色的眸子闯入了他的视线。
他一惊:“摄政王!”
男子身着墨绿色华服,头上戴着束发紫金冠,眉如墨画,鬓若刀裁。虽不语,已是万种风情道不尽。
清歌想起一句诗,宗之潇洒美少年,举殇白眼向清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大抵就是形容这样的玉树兰芝的男子吧!
男子衣着华丽,再加上那震慑人心的气势,还有容御那脱口而出的摄政王。
摄政王?
清歌心中一惊,似乎……不太好惹的样子?
“怎么?如今太子殿下好生威风,对一个女儿家动手动脚的。”
男子手上稍稍用力,只听喀吱一声,容御那手腕仿佛一块软木一般就……断了。
断了?
清歌差点笑出声,这容御胳膊肘子是纸糊的吗,怎叫人轻轻一捏就断了呢。
“摄政王饶命……”
容御手上吃痛,但也不敢多说什么不敬的话,只得连连求饶。
虽说今日自己未免被揍得太难看了些,可是摄政王是他父皇也不敢惹怒的存在,他哪里敢多说。
“太子殿下近日太过松散,来人将太子送回东宫,禁足三个月。没有本王的允许任何人不许前去探望。”男子冷声吩咐道,眸中的寒光让容御噤了声。
清歌啧吧了几声,果然摄政王就是摄政王,随便几句话便能将这讨人厌的容御给收拾了。
容御面上虽不满的很,可是却也不敢多说。他连连哎呦呦了几声,任由几个小厮将他抬了回去。
清歌也知道男子不凡,她搜刮了原主记忆一番,竟对摄政王半点印象都没有,恐是平日里也无甚交集。但也不敢怠慢,赶忙向男子行礼:“清歌见过摄政王。”
男子轻哼一声,有些好笑的打量着清歌。
“穆姑娘似乎不认识本王了?”男子轻笑,一改方才的肃杀之气。
穆清歌啊穆清歌,你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一尊大佛还不自知呢?
清歌一愣,她将自己的脑子里的记忆扫荡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摄政王这个人,但隐隐觉得此男子绝对是不能招惹型。
这摄政王放现代估计就是全民偶像,九亿少女的梦,不过好看归好看,色字当头一把刀。清歌不敢多打量他,赶紧低了头。
“清歌愚钝,似乎与王爷不熟识。若是王爷无事,清歌家中还有事便先行告退了。”
清歌被盯着头皮发麻,前世被派去绞杀人数不尽数,但眼前这个男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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