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届香港电影金像奖的主题是时代交叉点,香港电影又经历了一个十年,本届颁奖典礼将不可避免的去总结跟展望。
从二十年前开始,提及香港电影后面总会点缀上没落两个字,当然,这的确也是事实。
有人说香港电影的没落是由于香港回归,合拍片的出现,以及国内的审查制度,但是很多专业人士总结过,导致香港电影没落的真正原因是国外电影背景朝数字化改变。
正如上个世纪末出现的时代大片《泰坦尼克号》一样,似乎就如同这艘大船,香港电影也在那个时候开启了没落。
哪怕在几年后,出现了《无间道》这个被称作救市之作,把港人重新拉回电影院的神作,可后来的发展令《无间道》更像是香港电影的回光返照,与其将它称为救市之作,更不如说是一曲挽歌。
从无间道以后,大批香港电影人开始纷纷北上,这仿佛也昭示着香港电影这个概念彻底成为过去式。
如今依旧还有港味十足的电影,这些电影也不乏在金像奖上斩获重要奖项成为黑马,但它的商业价值却跟如今主流的华语片不可同日而语了。
然而电影在香港是一种传承,演员就像是餐馆的厨师,修鞋的师傅,雕刻的工匠,对下一辈会像徒弟一样提携传艺,这也使得金像奖对本土电影以及电影人有着护犊般的关爱。
但是放眼如今香港电影的本土演员,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将老一辈的荣光传承下来,在我们的认知里那些熟悉的香港演员,谷天乐、张智临等已近五十岁,青年演员中能够顺嘴提及的也就是谢霆峰,反观跟他同一时期的于文乐、陈老师,一个越来越不争气,另一个则是被命运耍弄的没影。
相比之下,越来越多的内地年轻演员开始崭露头角,他们的表演方式更加多元化,不在模式上固守,所以哪怕金像奖在护犊子,这些年来各大奖项还是被内地及台湾电影人疯狂掠夺,而香港老一辈电影人从怒其不争,到坦然接受,恐怕其中的辛酸滋味并不好受。
厚言今次来到香港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把奖项拿到手,用提名的这两个并不特别重的奖项,稍稍的给香港电影人添点小堵。
早在进入四月份之前,金像奖就几乎吸引了所有港人的注意力,那些往日里跟踪偷拍令明星们闻风丧胆的狗仔也安分下来,该采访明星就采访明星,该骚扰评审就骚扰评审,努力的营造着香港电影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和评审团性质的金马奖以及喜欢下“双黄蛋”的内地金鸡百花奖不同,香港的金像奖一直走的是美国奥斯卡奖的评审路线,先邀请超过1000位选民选出大致的名单,然后再由100多位专业评审投票选出奖项的归属。
根据媒体评价,这一届金像奖是近几年来含金量并不太高的一届,几个重要奖项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精彩的角逐,比如说最受瞩目的影帝之争,最为亮眼的是金像奖的“常驻嘉宾”刘青匀,还有型男彭瑜晏,其余三个则是两岸的年青一代演员。
不过对于厚言这种小咖来说,管他含金量高不高能得奖才是硬道理。
颁奖典礼当天,厚言在酒店跟《大唐豪侠》一众人碰头,老朋友见面大家自然是聊得十分开心,特别是许久未见的冬梅。
厚言正在虚心的接受陈导思想教育,比如说是接戏方面,还有演员的价值观方面,总得来说,陈导不希望厚言被区区一点名气迷了眼,只认钱不认戏。
后来冬梅终于看不下去,好心的把厚言从陈导的二手烟里拯救出来,笑嘻嘻的问东问西。
不管怎么说,冬梅都是厚言的伯乐,对她是打从心底亲切,厚言笑道:“这么久没见,你身材没怎么变啊。”
“去年瘦了一阵,这不一过年就胖回来了。”冬梅并不介意身材拿来玩笑,“你晚上穿的礼服都准备了吗?”
“老板帮着给准备的……福利。”厚言指了指另一侧的佟新雨笑道。
“你老实说你俩是不是有事儿啊,当初拍戏的时候就有点不太对头,如今又被人收到麾下,肯定有猫腻。”冬梅兴致勃勃的问道。
“有个屁事,咱是有女朋友的人好么。”
“你交女朋友了?!”
“是啊,叫李豆尔比咱们小一岁,也是电影学院的,前段时间我的那部戏你看过没。”
“《踏歌行》?”
“里面演迪力热巴师妹,叫绿荷的那个女孩。”
“没什么印象……”
这是厚言生平第一次体会颁奖典礼的红毯,天色渐渐暗下来,车子缓缓前行,隔着玻璃,厚言远远看到不停闪烁的镁光灯,心情变得紧张起来。
他下意识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结,眼睛一撇,发现佟新雨正看着自己抿嘴轻笑。
今晚的佟新雨很美,一袭代言品牌赞助的黑色浅V礼服衬托着修长身材,尽显高冷女神范。
车子停在红毯大道前,《大唐豪侠》剧组成员纷纷下车,厚言屁颠屁颠的跟在后头。其实当初拍摄这部电影的时间并不长,而且
>>>点击查看《我要当影帝》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