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宁跟白娇娇对坐,一个人喝着浓烈的伏特加,另一个人喝着果汁。曾宁放下果汁,看着大口大口喝酒的白娇娇说:“这是要给自己灌醉吗?别忘了,八个小时后就要开始下一轮游戏了。”
白娇娇显得无所谓,她将一整杯酒都喝光后说:“怕什么,大不了花一些点数让侍者给解酒嘛。”说完她又小心翼翼的看着曾宁说:“你不会不让吧。”
“嗯,不让。”曾宁不动声色的说。
“怎么这个样子。”白娇娇皱眉,嗅了嗅鼻子,样子可爱极了。曾宁看着白娇娇的模样,不禁笑道:“你醉了,睡一会吧,如果要进入游戏了我叫你。”
“我才没醉。”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白娇娇还是缩在椅子里,头一歪,睡着了。曾宁捡起地上的空酒瓶,摇了摇,一整瓶都空了。
白娇娇今晚喝了不少。
曾宁走过去,抱起白娇娇,放在床上。
“安然,对不起。”白娇娇睡梦中呢喃。曾宁一愣了一下,心疼的将手放在白娇娇的额头上,仿佛这样可以让她安心一些。
“你还是过不去这道坎啊。”曾宁说。忽然他想起啦自己,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似乎没有资格说这种话,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这种感觉是爱吗?”曾宁闭上眼睛,询问自己的内心。手轻轻抚摸到白娇娇的脸上,停留许久离开。曾宁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了一个响指,关上了灯,黑暗中,曾宁闭上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假寐。
……
安然只休息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上面的人给吵醒了。她爬起来,揉揉惺忪的睡眼,虽然那瓶药剂极大的改造了她的体质,但是,长时间的反抗依旧让她很是疲惫。脚下传来湿润的感觉,他们竟然向巨坑中灌水!
“嘿!”安然本能的扑向铁笼的栏杆,但是就在她接触栏杆的一瞬间,祭祀们立马发动咒术,将她电飞出去。
“你们想要干什么?”安然愤怒的大喊。这次科加斯没有再出现,很那些祭祀就跟哑巴一样,来到这里,根本没有说过一句话,哪怕他们彼此之间一点点的交流都没有。安然感觉有一丝绝望,此时她身处绝地之中,孤立无援,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能够靠的只有自己。她用力的握紧拳头,指甲嵌进血肉之中,虽然带来疼痛,但是这样的感觉却能让安然感觉到自己依旧活着,虽然,自己可能马上就要死了。
水流很快,很快就淹没到安然的脖子,安然不停地踩水,尽力的上浮,她不想死,求生的本能充斥着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她不争气的流下泪水,她没有想到会有一天自己会为了生存而费劲心力,然后却希望渺茫。
水位不停地上升,很快就要到笼子的顶端了,安然几乎是将脸塞进笼子栏杆之间的缝隙中,只为了呼吸到一点点的空气,但是水还是无情的上升,终于,水流彻底地将笼子淹没,而安然也整个人溺在水中。依靠着,最后呼吸到一口空气,安然潜入水底,最后一眼看到那群该死的祭祀们,安然居然破天荒的看清楚了他们的脸,以及他们脸上的表情。
那种表情,戏谑,嘲笑的表情!
安然这辈子都不会忘却。
“必定要你们以命血来偿还。”安然在心中发誓。
潜到水底,安然再次来到牢笼的边缘,她已经知晓,这整个浇灌出来的牢笼,坚韧无比,凭借蛮力将其破开很难很难,但是安然发现整个牢笼的底部并没有被封死,而是被钉入地面中的,只要自己努力,挖开地面,凭借自己现在的力气,搬开不是问题!
而上面的祭祀们,见安然已经在水中沉溺有一会了,相互对视一眼,点点头。再次念起苦涩繁琐的咒文,祭祀们双手合十,一片雷光隐约在祭祀们的手中生成。
雷光在手中越发浓郁,最后终于达到顶点,从祭祀们的手中飞出,深入水中。
安然正在用自己变得坚硬的双手疯狂的挖掘,强硬的身体素质,让她虽然只凭借一口空气,但是却支持了很久。
忽然身体上传来一阵刺痛,然后浑身上下开始出现麻痹感。安然用力咬紧牙关,她知道上面群祭祀又开始电击她,但是她绝对不能放松绝对不能叫出来,她不能失去这一口气,虽然只剩下一小口,但是这就是她赖以活命的依仗。
身上的刺痛感逐渐加强,但是安然依旧在咬牙坚挺着。
“啊——”终于,压死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电压终于增强到了安然无法承受的地步,她痛苦的叫喊出声,最后含住的那一口气也终于融入了水中。安然无助的伸手想要在幽深的水下抓住什么,但是她什么也抓不到,入手的只有握不住的流水。水流好似奔涌般的跑进她的喉咙,她不停地咳嗽,最后吐出一串气泡,然后失去所有的力气,缓缓向下沉去。
地面上的祭祀一个个仿佛木雕一般,静立不动。过了好久,为首的祭祀一抬手。
一个祭祀手捧一瓶药水走到坑边,打开瓶塞,将药水尽数倒进去。墨绿色的药水一进入水中,就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分成一缕一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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