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暖阳总是显得那么慵懒,随着三天的路程走过,周遭的风雪逐渐的褪去,渐渐的露出了几分嫩绿来。自从教会了张让赶车后,曾宁也学会了偷懒,赶车的活一般都交给了张让,自己则很是悠闲地躺在车上跟白娇娇还有安然聊天打屁。张让也没有什么怨言,老实本分的完成曾宁交给的任务,对于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男孩,张让还是很服气的,张让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人,但是有一点他认为自己很是很值得称赞的,那就是识趣。就算在末世之前,在公司里他的老板也称赞过他这一点,他是一个非常识趣的人。
对于曾宁,张让原本不是没有起过不服的心思,但是随着后来的接触,张让开始收起自己的那些不实际的想法。
“阿旬,亚当斯那些人都承认这个男孩的实力,那么自己有什么不服气的?”这是张让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经历过那怪物一事,行进的队伍明显严谨了许多,不像刚刚走出梵蒂冈的时候,很多佣兵甚至都掉队,白天不见踪影,晚上才赶回到营地。现在的佣兵们看起来都是小心翼翼的,那些散人佣兵也抱成了团,每天有组织的值夜探路。
曾宁回头看了一眼走在最后面的散人佣兵组成的临时佣兵团说:“很想看一看做这个团长的人,可以把这些散人佣兵凝聚到一起,想必也是个人物。”
白娇娇只是瞄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说:“散人佣兵太少了,就算全部都团结在一起也不过二三十个人,能够翻起什么大风大浪。”
“我只是好奇,这个人究竟是阿旬一方的人,还是教皇一方的人。”曾宁勾着嘴角笑。那天晚上回来之后,曾宁就跟白娇娇讲述了阿旬跟自己说得一切。白娇娇想了想说:“两方都有可能吧。”
“我猜是阿旬的人。”曾宁坐起身子,要跟白娇娇打赌。“要不要打个赌?”
白娇娇看着曾宁一脸玩味的表情,倒是没有多犹豫说:“可以,要赌什么?”曾宁指了指安然跟张让说:“如果谁输了谁就给新人兑换一件防护衣吧,至于哪个人,自己选。”
听了曾宁这话,不仅白娇娇有点吃惊,就连安然跟张让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曾宁。曾宁被他们瞅得有些毛愣,不禁问:“你们怎么了?”
“防护衣是什么?”张让问。
安然直接到曾宁面前摆了摆手,然后问白娇娇:“你确定这是那个无良队长?”白娇娇点点头,看向曾宁说:“看到没有,安然的问题,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曾宁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防护衣是可以增加你们生存率的东西,看来没有参加的试炼的新人都没有得到侍者的支援。”说着,还拉开自己的外衣给安然跟张让看自己的防护衣。
“这东西的防护力怎么样?”张让问。
“还好,初级的防护衣就可以防护子弹的射击了,当然从侍者那里兑换的加强版枪械就不一定了。”曾宁完全无视了安然跟白娇娇的调侃说:“你们是第一批新人,如果可以,我还是想尽力让你们活下去的。”
“这次的游戏过程中,可能你们只会收获到一千点基础奖励跟一百点圣物奖励。所以借着这次打赌,也算是给你们的一点补偿。还有,就算另一个人没有防护衣,我也会给他兑换五百点的枪械跟弹药。”曾宁解释了原因。张让有些好奇的问:“为什么说我们只能收获这些,况且,奖励不只有这些吗,莫非还有隐藏奖励?”
曾宁点头说:“的确有隐藏奖励,但是这次游戏的难度本身就是异常简单的,侍者的原意并没有让我们这些生存者们过早的经历太难的游戏,更多的是让我们整合人员,形成一个小队,所以真正的危机,不是如何去抢夺圣物,而是要防范来自同一个房间的生存者。”
“所以在这个前提下,侍者埋藏的隐藏任务的难度就会与整个游戏的难度不想匹配了,我猜想别说是你们了,就算是我跟小白也会有很大的几率阵亡。所以,就算让你们参与隐藏任务,也会没必要的牺牲,所以,你们这次就老实的拿基础奖励好了。”
张让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便继续去赶车。
“你这么说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们了吧,这几天我们也一直在跟娇娇学习啊。”安然有些不服气。曾宁嘲笑:“学?我跟小白都还只算个新人,你又能学到什么。”
“射箭啊!”安然说得理所当然。曾宁却跳下了马车,不再理她了径直地往前走,车队前进的速度并不快,以曾宁的步速是可以轻松的超过的。白娇娇拉了下安然,意识安然别再说了,也跳下车赶上曾宁问:“生气了?”
“跟一个小丫头生什么气。条顿迎接的队伍来了,我去看看你。”曾宁指了指前方漫天的尘土说。
“天气真是暖和起来了啊,路上的雪都不见了。”白娇娇无厘头的说了一句,曾宁似乎是惊奇白娇娇的脑回路,瞪圆了眼睛看了白娇娇一眼就继续的往前走。直到到阿旬的马车前才停下。护卫的骑士看了曾宁一下也就不再管他,曾宁敲了敲马车说:“大人,条顿人应该到了。”
阿旬挑开帘子看了一眼,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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