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伏低身子,接着弹射而出,直奔曾宁而来,曾宁身后的白娇娇则是毫不含糊,抬手就是一箭,怪物见突破不望,果断扭身躲开这一箭,曾宁抓住时机,冲上去,劈手就是一刀,怪物抬手挡下,刀锋擦着怪物的利爪迸溅出阵阵火星。
白娇娇此时再射一箭,怪物逼退曾宁拉开距离,它打量着曾宁背后的白娇娇,感觉到此时的局面对于它似乎并不是十分有利。
而阿旬的二十亲卫,早已散开,将它团团围住,死死的盯住,绝对不会给它任何的机会逃跑。
“看来我倒是看错你了,不像我想的那么野性,意识到危险也会选择逃避。”曾宁笑了笑说。
怪物看起来什么暴躁不安,因为现在的情形着实也对它不利。忽然它动了,目标不是曾宁而是一旁的护殿骑士,但是护殿骑士们早就有了防备,见到怪物向自己扑来,立刻反手从背后抽出一只短弩,如此近的距离根本不需要瞄准,即刻发射,怪物没有选择避开速度不减身子微微一侧就躲开了这一箭,被怪物顶上的护殿骑士没有丝毫惧意,拔剑而上,但是被怪物巨大的冲击力给扑倒在地,怪物想像之前那样一爪收割下他的头颅,却发现护殿骑士的铠甲中一层薄薄的软鳞片护住了脖颈,一旁的护殿骑士杀到,一剑逼退怪物,白娇娇抓住几乎一箭射出,正中怪物的背心,怪物吃痛,无声的咆哮,曾宁拔刀暴起,霸体开启整个人化作一道光影,整个人都撞进怪物的怀中,将它整个都给撞飞了出去。
同样摔倒在地的曾宁起身,冷冷的看着这个怪物,它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反抗了,曾宁的那把刀精准的捅进了它的心窝,它没有死绝,在地上抽搐挣扎,一旁的护殿骑士想走过来补刀,曾宁抬手拒绝了。他招了招白娇娇说:“你来,砍下它的头。”
开玩笑,这鬼东西绝对值1000点分数,怎么可能让这群人给随便补了。白娇娇有些犹豫,那名护殿骑士则看向阿旬。阿旬点点头,默许了曾宁的这一行为。白娇娇拔剑走到怪物的面前,看着它那张丑陋的脸庞,不禁忽然想到了那天夜里,那个被别人欺凌的男人,有些走神,曾宁推了她一下,白娇娇回过神来,深吸一口,反手持剑,一剑插进怪物的头颅中,终于这个嗜血的怪物再也没法害人了。曾宁无言,蹲下身子,拔出插在怪物胸口的刀,深呼了一口气割下了怪物的头颅,然后扔给亚当斯说:“拿去给佣兵们看吧。”
亚当斯无所谓的接过,还仔细的看了一眼,就丢给了手下人。他走过来,扶起帕奇的尸体,又把他掉了的头颅给安上说:“给帕奇团长安葬了吧。”
“我很好奇,按照你们说的,这个怪物应该是被重伤了才对?可是在这里出现的明明是一个状态完全的家伙。”护殿骑士小队的队长看着曾宁说。
“如果我没猜错,你可以去埋着死去的那几个佣兵的地方看一看,我估计他们已经被挖出来抽干了血了。”曾宁感觉很是疲惫,虽然仅仅使用了一秒的霸体,但是他就跟大战了一个小时一样,觉得自己抬手都很费劲。
曾宁顿了顿,想了想说:“所以,死去的人最好都火化了吧。”
“不行。”亚当斯第一个提出了反对。
“你们东方人可能不知道,在教皇国一般只有罪大恶极的异端才会被执行火刑。火刑被我们认为是最耻辱的刑法。”队长解释了一句。
“你可保证,这种怪物只会有一个?”曾宁看着亚当斯毫不客气的说:“假如还有第二个第三个怎么办?这些尸体都留给它们当食物吗?”
“是死后被挖出来不得安宁,还是火化一了百了。你自己考虑。”曾宁冷哼一声,拉起白娇娇就走,他太疲惫了,想要赶快的休息一下,因此连带着脾气都有些暴躁。
亚当斯无言,看着帕奇的尸体,眼中闪烁。队长拍了拍亚当斯的肩膀,招呼其他人把死去的其他佣兵给火化了。
“曾宁团长。”就在曾宁跟白娇娇路过阿旬主教的时候,这位不得势的主教忽然开口叫住曾宁。
“什么事?”曾宁耐着性子说。
“可否到我的马车中一叙?”阿旬主教发出邀请。一旁人都用羡慕的表情看着曾宁,曾宁却摆摆手说:“明天再说吧。”
众人下巴掉了一地,那可是一个主教的邀请,还明天,没见过这么大谱。曾宁倒不是摆谱,而是他真的处于一种体力透支的状态,他几乎感觉自己只要松懈一点点就会立马的昏睡过去。
“好。”阿旬并不生气,显得彬彬有礼。
正午,曾宁猛然从马车上惊醒。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白娇娇说:“什么时候了?”白娇娇正看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书说:“快中午了,我还以为你要到晚上才醒呢。正好就又省了一顿饭。”
“。。。。。。”曾宁无语,接过安然递过来的水壶,喝了一口水。
“怎么,你是做噩梦了吗?”安然有点好奇,拿起手绢想给曾宁擦擦脸上的汗珠,被曾宁拦下:“我自己来。”
“做了什么梦啊。”安然没在意,继续问。
“就是一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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