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坎华界在五界中为地域广阔之最!然而,却是五界中土地最贫瘠最落后的地域。这地方与西部同属(农业)环境恶劣之地,然而,这里比西部更恶劣的条件在于这里既没有山,也缺乏水,因此连穷山恶水都说不上!
大半个坎华界几乎都被黄沙覆盖,有云的地方,就有黄沙,青云漠因此得名。然而,有这么一块土地,毫无道理地生出青草,面积有小城那么大,成为黄土地上为数不多的绿地,青丘因此得名。
虽然如此,青丘却未经开发,只因它既不在燕国境内,也不在赵国境内,两国都想得到这块地,但谁也不愿得罪对方,破坏两国邦交。因此,虽然是宝地,却被闲置下来!
而今日,青丘将被载入史册!
青丘外,六十四辆四马拉动的战车分别排列在两边,每辆战车上站着四个彪形大汉,前两名手持红漆青背弓,后两名操持单月刃青龙戟,着实威风凛凛。战车后插着大黑边红旗,六十四辆战车前,是一座简单的红旗辕门,高九米,如此排场,也着实不凡!
一身着黑底金龙袍的少年笔直立于辕门前,双手负在身后,此子脸上稚气未消,眼中神采未脱鸿蒙,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但他身上流露着的上位者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这位就是燕国新王燕韶王姬修。
这时,南方突然传来马啼声,少年稍稍弯腰,双手揖在身前。来的是一队车马,前方六匹战马开路,跟着两辆战车,紧随其后的是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和一辆普通马车,最后压阵的是三百骑兵。来的是赵王和大夫叶端。
姬修赶紧迎上前,做了个揖:“赵王!小子有礼了!”
赵王赶紧将他扶起:“若在以前,我与你父王同辈,你叫我叔叔便可,今日,你已为王,你我便是同辈,你如此拜我,折煞我也!”
姬修道:“燕赵两国邦交永固,小子再次拜会赵王也是应该!”
正说时,东边升起两道烟尘,众人正疑惑时,传来一声怒吼:“田赧,你这老匹夫,想要老夫给面子,跑赢了再说!”
众人大惊,田赧,是齐骧王名讳,天下竟有人敢直呼他大名!
那两道烟尘越来越近,众人这才看清,在前面的是楚灵王熊陵,后面的是脸色铁青的齐骧王田赧。
原来,楚王在赶往青丘途中相遇,即使是赶路,楚王也不愿输给齐王,齐王本来无意相争,但这楚王脾气着实不好,赶路就赶路,嘴上也不停,把齐王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才激起胸中怒火,要与他分个高低。但这楚王也着实厉害,亲自驾车,略胜齐王一筹。齐王也不服输,抢过缰绳,亲自驾车,把军队甩在后面,两人就这样一直赛到青丘,还是,楚王略微领先。
两人下车时两国军队也匆匆赶到。
熊陵大笑,用力拍了拍齐王肩头:“哈哈哈!田赧,还是我技高一筹!”
齐王冷哼一声,躲开了。
齐王看了一眼赵王,赵王见了,赶紧躲开他的目光。
到巳时时,韩王和魏王也陆续赶到。
六王都站在辕门前,静静等待秦王出现。
赵王道:“秦国从未参与会盟,这次恐怕也不会来了!”
众王听了,一语不发。
到未时时,众人的视线中出现了一辆马车,由两匹马拉,马上坐着两个人,车外坐两人,里面不知有几人。
六王见了,相视一眼,眼神中都是怀疑。
这是秦王的车?
众人远远看着这辆车,只见那两匹马吃力的拉着,仿佛全身都在使劲,不过的确全身都在使劲,不过,两匹马载着两人,拉着两人和一辆车和车内的人,真是不堪重负,看着那马上坡时走两步,退七八步,六王都不禁为马担心。
齐王一招手,叫人牵着四匹马相助。
那人骑上马立刻奔过去,到那辆车前时,车内的人探出头来和那人交流一番后,把那两匹马换下,改由另外四匹马来拉。
终于,车到了。
车内下来两人,一人一身白衣,头发盘起,胡须垂至前胸,一脸苦相,此人是秦国博士,名郦涉川。另一人,身穿貌似是王袍的衣服,脸上尽是沧桑感,嘴边生有短须,应该是秦王。
秦王一见诸王,一一拜会,最后向着齐王道:“多谢齐王相助,说来真是惭愧,连马车都.……”
话至一半,身后传来“轰隆”一声。
众人一看,原来是秦王乘坐的马车塌了。
秦王脸色通红,六王大笑。
齐王道:“老弟好歹也是一国之君,不说有千车万马,就算是一辆宝车也不在话下,就是我国中小民,也不至如此窘迫!你怎么如此不堪?”
秦王哀声道:“诸位有所不知,我秦国常年安于山中,不与中原相通,商业尚未起步,而且,我们那是穷山恶水,稻米不生、小麦不长,即使是朝廷官员有时都要向普通农家乞食。最可气的是那里人民野蛮、不服管教,经常与朝廷作对,朝廷经常要派兵镇压,有时连军饷都凑不齐,官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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