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城某处,霓虹组织所在之地。
重伤的墨玉躺在床上,绿风等人数日未归,他便知道,他们多半凶多吉少了!他跟随木游行的日子虽不算久,却也多次见识到他狠辣的手段。霓虹,恐怕不复存在了!
正暗自伤神时,房间内走进一个女子,此女一身紫衣,身材婀娜,脸上罩着轻纱,模样看不分明,以纱遮面,若非美若天仙,便是不堪入目!
看见此女,墨玉涣散的眼神中突然出现一丝神采,一丝希冀,似乎她能带来希望!
少女走近,开口说道:“金鳞、银月和白泓已丧命,首领重伤被擒,那人确有能耐。”
墨玉一愣,脸上现出愤怒和不解,少女似乎懂得他的意思,冷冷地看着他,“凭我一人之力又如何能从他手中救下绿风!”
听到这话,墨玉神色一黯,“连你都没有办法,天绝霓虹……”
少女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我不会让首领独自上路!”
……
这天,木游行正与众人商议绿风的未来……
镜水清静立木游行身旁,常岳和星曜立于其后,焚离火面向木游行。
众人都不言语,气氛甚是诡异,无形中似乎出现两股气势,一股自然属于木游行,另一股,便来自焚离火,想必两人在关于如何处置绿风的问题上有了异议。
焚离火面容冷峻飘逸,实则内心细腻,感情温和,脾性却并不似姓名般火爆,虽略有痞气,却内有柔肠,“二哥,那绿风虽是杀手,却并未招惹我等,霓虹原与我们无碍,重伤墨玉已有损道义,何必再与她为难,况且,霓虹三人已亡,纵然有心与你作对,也万万不是对手,不如放她……”
“哼!”木游行一声冷哼打断焚离火。
“老四!难道在九焰山的训练还没有让你得到足够的成长吗!我针对霓虹的行动姑且不谈,就算我放过绿风,以后难保她不会再来刺杀我,我重创霓虹,便和绿风结下死仇,再无和解可能,放她,只是为自己制造麻烦!而我,喜欢斩草除根!”
焚离火道:“你要杀她?”
听此,木游行眉头一挑,说道:“不,相对于直接灭杀,我更喜欢把人的价值榨干!”
看着木游行毫无感情的脸,焚离火心中暗惊,隐隐觉得眼前的木游行似乎已远非当年可比,也不再是自己能理解的!
焚离火看了一眼其他三人,星曜和常岳面无表情,焚离火心知此二人定然惟木游行命是从,再看镜水清,神色中也看不出有任何怜悯之色,心中一沉,自知无望!此事只得作罢。
木游行见焚离火不再言语,便不在此事上过多纠缠,讲道:“善借者,可平底地起风雷!霓虹虽不复存在,但有三人尚存,墨玉已废,不足为惧,绿风尚在我手,余下一人不知所踪,却可以绿风相制!”
木游行话音刚落,周围突然变得死寂,院中老树上的乌鸦突然惊飞,众人疑惑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琴声,琴声格调低沉,琴音直击众人心房。
琴音细微悠长,轻而不断,又柔弱细腻,清新淡远,如涟漪荡花,清风摆柳,木游行精通琴艺,不觉沉迷其中,缓缓闭上双眼,其余四人虽是外行,却也被琴音吸引,渐渐入迷。
此曲演奏了一盏茶功夫左右,基调以婉转清微为主,然而,临近曲终时,忽然转至急促,声音尖锐,如银锁破空!
木游行顿觉脑中一阵轰鸣,双耳如遭针刺,猛地睁眼,喷出一口鲜血,双耳也渗出血来!
再看另外四人,焚离火与星曜只觉头脑晕眩,脚下一软,瘫坐在地。
林颦与常岳却无恙。两人见木游行手受伤,焚离火与星耀脱力,心中正疑惑。待到琴声隐去,院中突然飞入一紫衣少女,蒙着面纱,背负长琴,眼中略有惊讶之意。
见到不明人士闯入,镜水清立即挡在木游行身前,警惕地看着她,常岳也张弓搭箭,蓄势待发。
此女即是霓虹最后一人,紫篁,亦是霓虹中最强者,绿风虽为首领,却也不及紫篁。霓虹与天残交战时,绿风也曾担心天残有伏兵,于是并未全员出动,安排紫篁在附近隐匿,确保万无一失,此安排虽好,却不曾想到伏兵并非天残,而是木游行等人,因此木游行等人现身击杀金鳞时,她便明白,这些人并非自己硬拼能敌,只得静待时机。
今日,木游行与众人争辩时,未有防备之心,紫篁趁机奏琴,将真气藏匿于琴音中,木游行最通琴艺,因此入迷最深,受伤最重,焚离火与星曜粗通琴艺,虽未防备,却只受轻伤,至于镜水清与常岳二人无碍,只因常岳久居山林,与外界隔绝,只知有琴,却不知琴为何物,至于琴音,则从未听过,因此琴音难入其耳,而镜水清虽知琴艺,但其实力境界远在紫篁之上,因此能免受其害!
木游行迅速调整气息,稳住情绪,开始观察紫篁。
看到紫篁的架势,镜水清便明白,这人便是罪魁祸首,便不再犹豫,三步并作两步,一拳轰出,直击紫篁面门,紫篁这便明白,为何这少女无恙,单凭这速度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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