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众人见白泓突然被杀害,甚是惊讶,还未反应过来,不知从哪里又射出一箭,目标正是银月。
银月速度奇快,脚尖轻点,身形急退,成功躲过。
银月发现箭射来的方向,刚要前进,前方又射出出四支箭,封锁了前进之路。霓虹余下三人皆明白此番用意,无非是想将霓虹分割开,然后逐个击杀。
金鳞抓起地上的余万,一拳砸在他脸上,余万身受重伤,已无罡气护体,这一拳下来,余万牙齿掉落数颗,鼻子软趴趴地贴在脸上,原本丑陋的脸变得更加狰狞恐怖。
金鳞恶狠狠地问道:“娘的!快说,你们是不是还有埋伏!”
余万没有开口,怔怔地笑了,虽然很难看,但毕竟是笑了,口中喃喃说道:“还是他赢了!”
余万受伤颇重,口中尚有淤血,加之牙齿脱落,此时说话含混不清,金鳞没听清,只当他是答应了,便把他举起,挡在身前。
绿风也以为是天残的埋伏,于是运起全身罡气,眼睛向四周扫射,似乎在防备那些冷箭。
木游行站在高处,看着霓虹的表现,木游行身边站着林颦,林颦身后站着一男子,头发赤红,满脸胡茬,脸上棱角分明,眼睛狭长,凌厉如同鹰眼,身材高大,胸膛壮阔,体长八尺,双臂垂膝,足像一只猿猴。此人只是普通人,体内并无真气。
男子手中捏着一张弓,弓为木质,并无奇特之处,箭射霓虹的,便是这名男子。
木游行道:“常岳,穿金袍那人,修炼的是一种奇特功法,名为铁布衫,此法以罡气笼罩全身,但练到极致也会在体内留下一个罩门,但他的罩门却能转移,不过,你只需射他膻中、天突两处穴道,阻滞罡气输出,然后射他左臂手五里和右臂曲泽、尺泽,封他经络,把罡气逼入他体内……”
说完,木游行又对林颦说道:“师姐,绿风交给你,不过,不要碾压,要给她希望,然后,剥夺希望!”
说完,木游行身体似乎变得虚幻,焚离火、林颦大惊,伸手摸时,手却穿透了他的身体。
焚离火惊道:“是残影!好快的速度,恐怕罡气境九重也难以媲美!”
两人凝神一看,木游行已在十丈之外!
常岳按照木游行的方法,双臂大开,拉弓如满月,然后放松,一箭射出,那箭似有鹰隼颇具穿透力的尖啸,电光一闪,射穿了余万的身体,又以千钧之力击中金鳞的膻中穴!
金鳞闷哼一身,倒退了三步。还未站稳,眼中又出现三支箭,他只觉
脑中一片空白,这三支箭似乎避无可避,一旁的银月见他呆住,脚下发力,一步窜上前,要抓那三支箭,突然,眼睛一花,面前突然出现一名男子,正是木游行想都没想,匕首刺出,此反应速度惊煞旁人!
然而,木游行速度更快,左手伸出双指,夹住匕首,银月欲抽回匕首,只是无用,更惊人的事这才发生。
木游行双指变黑,夹住的匕首发出“滋滋滋!”的声音,银月大骇,赶紧松手,却发现木游行手中的匕首已被腐蚀得满是缺口!
同时,另一处的绿风已被林颦缠上,绿风手中并无兵刃,攻击套路却层出不穷,林颦却只是躲闪、格挡,绿风越打越兴起,由长拳变为蛇拳,由龙爪手变为鹰爪功,林颦看得心惊,虽然绿风实力平平,但武学招式却着实丰富。
突然,林颦轻轻推出一掌,绿风不守反攻,双手推出,绿风只觉双手一震,后退一步,林颦身体反转,单手穿云,击中绿风腹部,绿风再退一步。
林颦立时收手,作出防御状,绿风虽感奇怪,却再次展开攻势,却再无先前的气势!
常岳按木游行的方法连续射中金鳞的穴道,金鳞的防御着实厉害,常岳虽用尽全力,也伤不得他分毫,虽然不停后退,却从未流血。
但下一个瞬间,情况突变,金鳞再前进时,却突然发现,体内有股热流在膨胀,心中大惊,想把这股热流排出体外,却发现静脉阻塞,越用功催动,便愈发难受得厉害!
只听得“轰”的一声,金鳞口中狂吐鲜血,体外罡衣也消散掉。
常岳记得木游行先前说过,只留那女子一命,于是,再射出一箭,金鳞就此毙命!
绿风和银月见金鳞阵亡,心中虽感悲伤,脸上却无慌乱神色,招数也越发凌厉。
木游行担心时间久了情况有变,便加快步法,也不再留手。
林颦见他认真起来,便明白他心中所想。
林颦站住不动,绿风攻来时,右手向前虚抓,又一掌推出,击出强大风压,绿风不得寸进,林颦上前,一个手刀劈在她脖颈上,绿风倒地被擒。
银月与木游行二人似乎有意比个高低,越奔越快,越奔越远,逐渐脱离众人的视线,银月以速度见长,但此时与木游行一比,似乎颇有不及,木游行尚有余力,自己已倾尽全力!心中大悲,突感此生用力于此,今日却如无用,不能救友,自身难保。
木游行一掌平推,银月也不避,兄弟皆亡,自己恐怕也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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