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此处,木游行眼中掠过一道精光。
“你真的要……”林颦似乎难以相信。
“师姐,它应该不是灵兽吧!”
“对,它只是普通动物,但它却具有灵兽都难以匹敌的攻击力!虽然你有真气境八重实力,但我不认为你能追得上它,你的攻击也难以落到它身上!”
“呵,既然它只是普通动物,那我也不会用灵气对付它,虽用肉体,顶天立地,区区鹰隼,何足道哉?”
“好,只希望你不会后悔!”
翌日。
木游行依然进入海中,只是,要先沉到海底,寻找昨日沉到海底的石头和云海神丝,云海神丝是神器,外有神力波动,找到并非难事。
只是再次训练时,那碧天睛又来骚扰,只因它目力不弱,见此处波澜起伏,动静不小,知道此处定有生物活动,当即伸出脚爪来抓。
碧天睛终究是兽,哪知这是木游行故意而为,只为吸引碧天睛来此。
碧天睛脚爪伸入水中那一刻,木游行迅速躲开脚爪,反而以左手抓它脚爪,本想将它拉入水中,让它吃水失力。哪知碧天睛脚力奇大,翅翼强劲,振翅一飞,直入云霄,木游行却是直接被带出水面。
木游行接近十四岁,身材已比同龄人高大,体重也超百斤,碧天睛身负如此重量,腾飞却不减速!
到了空中,木游行没了着力点,只能用单手使劲抓住。但那碧天睛被抓得极不舒服,伸出另外一爪,反抓木游行手臂。木游行在空中无法躲避。吃了一抓,只听得噼啪一阵响声,木游行手臂立断。手臂吃痛,只得松手,又坠入水中,浪花甚高。
一切都被林颦看在眼里,只是此次并为行动,却不是生他气,只因此次木游行仅伤手臂,双腿可用,且坠海之处距岸不远,木游行有能力摆脱碧天睛。
木游行坠入水中,虽是水面,头脑也被反击得晕沉,想来若是再高,毙命也并非不可能!回复神志时尚在深海,他却不敢又出水面,唯恐碧天睛又来袭击,只得在深海中使双脚划水。脚不似手灵活,疲乏时更沉重,以致上岸时,双脚又肿又麻,躺在岸上动弹不得,幸得林颦接应,那鸟才不敢再袭!
木游行近几月来训练时重伤不断,又不肯用心养伤,导致体内伤毒淤积,此时臂骨断裂,旧伤不愈,又添新伤,新伤旧伤交攻,身体更是难以承受,伤毒在体内爆发,加之海边终日东风不断,木游行一感风寒,百病皆至,每日躯体关节处痛痒难耐,伤损处气血积聚,肿胀淤青,夜晚入梦时,梦魇缠身,精神疲惫。木游行不堪此苦,只得暂停训练,终日卧于山洞,不得动弹,甚是难受。
某日,天空忽暗,青天如墨,黑云集聚,雷声大作,响彻山海,电光闪烁,暴雨已至,忽而狂风自无名处起,海水自无名处翻腾滚涌,浪涛未停,又有地动山摇之感,海水突然冲起百丈,欲接云天,白浪翻滚,涌向岸边!
林颦立于山洞口,只见海上近百里都是波涛汹涌,浪齐天高,如此威势,生平未曾见过,一时惊奇出声。
木游行虽于伤病中,头脑昏沉,目光虽是涣散,耳朵却是更加灵敏,听见山洞外波涛翻滚之声,山摇地动之势,心中已是明了一切。
“师……姐,不必惊慌,这……是海底地震……引发的……海啸,我们身在崖壁上山洞中,不必……不必忧心,你只把洞口削低,使进水时……不积水就好,若不放心,可以罡气为墙,定能渡此海啸。
林颦按他所说,一一照做,心中大安,木游行又要她扶自己起身,林颦起初不肯,但木游行所说似又在理,林颦拗他不过,只得依他。
“眼前之景,一生难遇,如何能错过!”
两人立于洞前,林颦一手搀扶木游行,一手释放罡气抵御即将到来的海水。
此时,两人忽闻鹰啼,二人都知是那碧天睛所发之声,显然,那鹰也知道即将到来的灾难。
那鹰在雨中疾飞,慑于雷电,不敢高飞,但低飞又面临海啸之险。
木游行见它先前神威无敌,此时虽显落魄之态,却依旧英气逼人。虽它伤己,心中却无快感,只有怜惜之情!当下硬撑身子站直,打出口哨,示意那鹰进洞避雨。
碧天睛听见此口哨声,向此方向一瞥,木游行与之对视一眼,却见鹰眼中流露不屑,木游行既惊且奇,眼中赞赏之色更盛。目光紧盯那鹰。
海啸已至,水如楼高,如同海水组成的钢铁堡垒不断推进,木游行见此,又出口哨声,林颦修习侠道,身具侠者之心,心中对木游行暗赞。但那鹰依旧不领情。
海啸转瞬即至,水墙几乎要拍中碧天睛,山洞中的两人皆是提心吊胆。
碧天睛见一道水墙袭来,不曾躲避,却迎着那水墙飞去,两人眼睛一花,碧天睛速度突然暴涨,宛如黑箭,直射水墙。但在两人看来,无异于以卵击石,那鹰或许就此殒命,跌落海中,葬身鱼腹。
但紧接着,两人却是听到一声鹰啼,当下心情振奋,在向天空望去,那鹰尚在,依旧翱翔,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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