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对不起亲们,梨子五一出门旅游了,回来又忙公司积压的公事,直到现在才更新,对不起大家。。
“啪”慕容烨一把将手里的书札摔在桌上,他此时满脸暴怒,猛地站起来,却被桌沿将袖角挂了一下,他索性一脚将桌子也踹翻了去,一时间整个书房一片狼籍。
何全儿在外面听见动静,进来一直,吓了一大跳,急忙扎煞着手爬在地上收拾,却被慕容烨一脚踹开:“滚,谁叫你进来了,滚出去。”
“是,是。”何全儿吓得浑身直哆嗦,连滚带爬地出了书房。
“狂妄,狂妄……东陵太狂妄了……”在书房外边儿侍候的太监宫女们被慕容烨这狂怒的吼声,吓得心脏直打颤。
“请陛下息怒,以免伤及龙体。”郭适看了一眼仍旧一言不发的李奉孝,只好无耐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到现在这份儿上,陛下一味地发怒,也不是个事儿呀。”
“发怒不是个事儿?”慕容烨咬牙冷笑着:“那郭右相,你不妨说说,眼下应该怎么办,难道,就由着他东陵如此目中无人么?”
“陛下,小不忍则乱大谋,”虽然慕容烨向来对郭适尊崇有加,但看着他些时这副表情,郭适的心里还是不由得一阵紧张,他的额角已泌出了密密地一层细汗,但也不敢抬手去擦,只是低着头说:“陛下何妨忍一时之气,以待日后大展鸿图?”
他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百年前天下大乱,几番分合,总算是定为四国,天下稍定,而从那时,我北辰建国以来,历代皇帝无不以扫清南邑,东陵,西寰,一统天下为志,到现在,南邑国力最弱,西寰地界贫瘠荒凉,唯余我北辰及东陵可堪匹敌,还是那句老话,请陛下以大局为重,先稳东陵,再作它图。”
“依郭相的意思,是要朕答应东陵的条件了?”慕容烨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虽然慕容烨冷冽的目光并没有直接盯着离漠和李奉孝,但他俩也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郭适先是沉默了一下,才口气坚定地说:“是。”声音极其清晰。
“你……”慕容烨的脸愤怒地有些扭曲地看着郭适,似乎有些无法置信,在自己如此盛怒之下,郭适尚有如此胆量。
“那她呢?她怎么办?”慕容烨仿佛不胜悲戚。
郭适闻言,先是愣了一下,但他也只是略顿一下,便朗声说:“请陛下,勿因一女子,误天下之计。”
书房中,唯有慕容烨与郭适、李奉孝、离漠君臣四人,离漠有些不安地看看慕容烨,再看看郭适,生怕慕容烨在如此暴怒之下,一时冲动,降罪于郭适。
以往出现这种情况,通常找慕容轩来两边劝解是最好的方法,可是现在,他们所议的内容又是绝对不能让慕容轩知道的,否则,以他的性子,怕是更得闹个天翻地覆,会更难收场……
就在离漠紧张地思索着如何缓和气氛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直都没出声的李奉孝的声音,似乎不带任何情绪波动:“臣赞同郭相之意。”
离漠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李奉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平日里天聋地哑地李奉孝,怎么会在这个当口,丝毫不惧慕容烨的怒气,附各郭适。
就连郭适,都一脸惊愕地看着他奉孝,而他自己,却垂了目光,仍是一如以往的样子,似乎方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也似乎半点都不怕慕容烨的怒火燃到自己身上一般。
看来,先帝封他为左相,还是有其道理的。
而慕容烨却似乎并不惊讶,只是盯着他看了一眼,颓然坐在椅上,似乎方才的怒气,已经完全抽尽了他身上的所有的力气。
他无力地摆摆手:“今日所议内容,就咱们君臣四人知道,不必外传。”
郭适抬头看了慕容烨一眼,他已经明白,慕容烨虽然愤怒,但心思明白,已然同意了自己的看法,他宽慰地笑了一下,才和李奉孝及离漠退了出去。
一直在书房外面侍候的何全儿见三位重臣离开,也没敢吩咐别的小太监,便自己个儿一个人进了书房,先偷偷瞧了瞧慕容烨的脸色,见他似乎一脸悲伤,却并无方才的怒气了,便小心翼翼地收拾散落在地上的书札等物。
“可全儿,你说,贵妃为人如何?”慕容烨看外远处,突然轻声发问。
“这个……贵妃是个好人,自是不必说的,”何全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小心回答:“贵妃待人宽和大度,对下人也是极好的,更难得的,是能识大体,顾大局……”他说到这,突然停了口,不敢再说下去。
而慕容烨却似乎并没有发觉何全儿话语中的异常,他眼时闪过沉沉的伤感,然后长长地叹息一声:“是啊,她的确是天下难得的好女人,只是……可惜了。”
何全儿有些听不明白慕容烨话里的意思,也不敢胡乱对答,只顾低头收拾那一片混乱的书札,却突然看后一份书札上面写着:“欲娶书华,先逐苍平。”
“啪。”何全儿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书札又掉到了地上,他心头猛地一颤,抬头看了一眼慕容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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