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对不起大家,梨子昨晚上正要更新的时候,突然有事出门了,梨子都惭愧地没脸见亲们了。
直到慕容烨离开好半天,朝臣们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先是面面相觑了一会,慢慢开始小声言论,声音越来越大,渐渐的整个大殿下全是“嗡嗡”声。
而郭适仍然紧紧地皱着眉头,好一会,才发觉周围的声音慢慢地消失了,而大家都齐齐地看着他。
“郭大人,这事儿,还得看您老人家啊。”
“郭大人,您今天怎么能一言不发呢……”
“郭大人,您可能得想法子劝劝皇上,千万不能犯糊涂呢……”
“郭大人……”
“好好,大家先别吵,”郭适苦笑着向家一揖:“陛下的性子,大家都明白,这事,是急不来的,老臣自然明白大家的苦心,而且,各位的意见也的确是极有理的,容老臣慢慢去开解陛下罢。”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外面:“这会子都到午后了,陛下从一早起来,到现在都没用过膳,再说大家也都累了,就先散了罢,由老臣等一会子,待陛下用过膳,稍歇一下,便往宁禧宫觐见,向陛下进言。”
他顿了一下,用询问的目光看了左相李奉孝一眼。
而李奉孝去不着痕迹地闪开了郭适的目光,装作没有看见,他素来是个不多事,最擅长和稀泥的人,只要不妨碍到他的切身利益,他向来是能不出头就不出头,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郭适看着沉默不语的李奉孝,失望地轻轻叹了口气,摆摆手说:“罢了,大家都累了,这就散了罢。”
“噢,对了,”他突然想起点什么:“离漠将军等一下,过会随老臣一起去面驾。”
“是,”离漠点点头:“末将定以郭相马首是瞻。”
“嗯,”郭适点了点头,又希冀地看了慕容轩一眼:“晋王殿下……”
下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他多少也看得出慕容轩这会脸色非常差,但他明白,兄弟里头,慕容烨向来与慕容轩最为亲厚,也最为疼爱这个最小的弟弟,他的话,慕容烨兴许还能听得进去些。
“哼。”慕容轩却冷冷地哼了一声,死死地瞪了郭适一眼,拂袖而去。
“晋王,”郭适刚喊了一句,突然感觉衣袖被扯了一下,他回头,见是离漠,看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郭适微怔了一下,似乎想到点什么,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看着逐渐散去的大臣们离开大殿,只剩下自己和离漠,满脸苦涩,面上的皱纹也似乎一夜之间深了许多。
“离将军,”郭适的嘴里像是嚼着苦橄榄:“你素来是陛下的心腹,是他最任何的人,你说,这事儿,咱们能说得通么?”
“只怕很难,”离漠他太了解慕容烨了:“陛下这个人,若是不愿意做的事,极少有人能勉强得了他。”
“这倒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可能,”郭适皱着眉想了一会:“陛下为人,虽然强势,但他还是极明事理的,这件事,虽然惹他发那么大的火,但并没有责怪下臣,可见,陛下他自己也明白,大臣们说的是对的。只是,他一时接受不了,转不过这个弯也就是了。”
“那……既然如此,我们何必*得这么急呢?给陛下一点时间,他总能接受了的。”离漠疑惑地看着郭适。
“话是这么说,”郭适摇了摇头:“可这事儿,拖不起啊,迟则生变,此时的姬书棣刚刚登基,脚步还不怎么稳,等他稳定了局面,一旦挑起事端,再要向东陵求亲,就晚了,所以,这事要越早办越好。”
“郭相这么一说,末将倒也明白了,只是……”他似乎还是有些顾虑:“只是,咱们现在都在劝陛下求娶东陵公主,但,那边会不会应呢?那个东陵公主,人家怎么想,会不会愿意嫁到咱们北辰来呢?”
“这个倒不必担心,”郭适拈着胡须笑了一下:“那东陵现任国君姬书棣,唯有一个妹妹,是以他们兄弟几个,从小便对这位公主如掌上明珠一般地疼爱,而那位姬书华其实早就对咱们的陛下芳心暗许了,所以,只要我们北辰提亲,姬书华是一定愿意的,只要她愿意,那姬书棣也就没法阻止那个在他们的娇宠下长大的妹子。只要这件事办成了,就算是看在他最疼爱的妹妹的份上,他姬书棣也不敢对咱们北辰轻举妄动,所以,这可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是么?”离漠惊讶地看着郭适:“您怎么知道那位姬书华公主对陛下有意?”
“这还是早几年的事,”郭适回忆着说:“当初双宁公主出嫁时,是陛下和老臣一起护送过去的,在东陵皇宫里,姬书华第一眼看到陛下时,便将心落在陛下身上了,便跟他父皇提出过想嫁给陛下,他父皇倒也跟我提起过,你也知道,东陵的先帝是向来主张与北辰交好的,所以倒也乐见其成,只是那时姬书华年岁还小,他舍不得将这个极喜爱的小女儿早早地嫁出去,所以便说等过个几年再议。”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只是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安排他这个女儿的婚事,便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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