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慕容烨坐在床边满不在乎地说:“他算什么东西,不过一只可怜的臭虫罢了,我若想收拾他,哼,就算他跑到在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放心,一定能把他逮回来的,这事儿叫离漠去办,只是他这些天也太累了,所以今天就没交待他,让他先好好歇歇,明天再吩咐他去办罢。”
落霞一想到周敬若被抓回来,可能所面对的下场,心里就不由和打了个冷战,见绿漪的头发已有些干了:“好了,你们歇着罢,我去外间。”
她说着,便转身出去,将隔间儿的帘子放了下来,又放熏炉里扔了几块儿炭,放进去两块檀香,等收拾停当,便倚着熏炉坐下,从怀里摸出一把檀木梳子把玩着,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给原就清秀的脸儿,更添了几分艳丽。
这,是离漠今天刚回府就给她的,虽然急急忙忙地没说上话,但也足以让她开心了。
窗外的寒风呼啸着,像要将这天地撕碎,但整个齐王府,所有人,却都在这个夜里,感觉到一种安全的满足感,因为,他们的保护神和主心骨回来了。
绿漪原想着事情到了这份儿上,大约可以让宁王直接交出周敬,因为站在他的立场上想,周敬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甚至应该是个要灭口的人,将他交给慕容烨还能白得一份大人情。只可惜还是迟了一步,绿漪派人去见宁王时,周敬却已经不见踪影了,宁王一时也不知他哪里去了。
原来,周敬也是个极奸滑的人,一见宁王突然倒戈,就猜到他极有可能被宁王给卖了,于是趁着别人还在忙于政事,尚无工夫留意他的时候,突然消失了。
其实不必慕容烨吩咐,离漠一早就在留心寻找周敬的下落了,只是寻遍了整个京城,都没见着他的踪影,一想到对他周敬素有大恩的慕容烨因为他的出卖,差点儿陷入无劫不复之地,离漠就满腔怒火,所以这几天甚至是不眠不休地搜寻周敬,心里已不知想了多少处置他的法子。
绿漪一早到梅香院,看着寒烟吃过补药才告辞出来,边走边说:“落霞,等今天离漠和烨下朝回来,你去药房领些补品给他送过去,告诉他找周敬不算大事儿,也不是什么急事,那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罢了,叫他不必那么拼命,这些天他也累得够呛,能休息就好休息两天罢,也就难得安静这么两天的了,过些日子还有他忙的呢。”
“我知道,”落霞叹口气说:“这话我早就跟他说了,可他不听有什么办法,对周敬的作为,他可是气得不得了呢,这段日子以来,我看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儿了,唉。”
“哟,心疼了?”绿漪笑着刮了一下落霞的鼻子。
“又来拿我打趣。”落霞红了脸,嘻笑着轻轻推了绿漪一下。
“啊!”路上的积雪虽然已经扫过了,不过又层上了薄薄的一层,绿漪被落霞一推,一时没站稳,差点摔倒,幸亏小英正好在这里扫雪,帮着落霞扶了一把,才没让经漪摔着。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落霞这可吓的不轻,手忙脚乱地检查着绿漪:“小姐你没事吧,没所扭着脚罢,啊?”
“哎呀我没事,”绿漪拉住正要蹲下身去看自己脚的落霞:“又没摔倒,值得这么蛇蛇蝎蝎的?咱们小时候一起玩,我摔了也没见着你这么着急啊,真是的。”
“那可不一样,”落霞撇了撇嘴:“那会子在你的漱玉阁,咱俩就算是玩儿得摔你一下蹭破点儿皮,只要瞒着那些个老妈子就好,反正陛下跟皇后也就发现不了了,这会子你可是嫁了人的,要是伤着一点儿,给那位知道了,还不得掐死我们这干子下人。”
“就你贫嘴,”绿漪笑了白了落霞一眼,转头看着小英:“这季节又没什么事儿可忙的,前些天府里出了些事,你家里人若得了消息必定是极担心你的,我不是说叫你回去瞧瞧么?怎么还在这,没回去么?”
“还没,”小英扶着绿漪往她方才将雪扫干净的地方走了走说:“虽说王爷回来了,王府解了危机,可这一番折腾下来,下人们要忙事儿反而多了,这时节我的差事没什么可做的,不过大家都忙,留下来能帮点儿是点儿,至于我家里,已捎了信儿回去,家里人应该就放心了,多谢王妃挂心。”
“话是这么说,可还是回去瞧瞧地好,”绿漪抚了抚落在小英头发上的雪:“这些天你家里人还不知道怎么担心你呢,虽说是捎了信回去,总不如你自己回去给他们看看,来得安心,我这两天还寻思着,只要是家就在京城的,都轮番给放假回趟家,好让家人安心的,虽说府里事儿多,慢慢来也就是了,我和王爷向来都不是会苛刻下人的人,也不至于责怪大家的,你这就回去罢,早去早回也就是了。”
“多谢王妃,”小英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能摊上王爷和王妃这样的主子,真是奴才们的造化了,那奴婢先和落霞一道送王妃回檀云居,就回家瞧瞧去。”
回了檀云居,绿漪又叫住小英,她想了想吩咐落霞说:“你现在就去药房领给离漠的补品,顺便多领一份儿,交给小英,给她爹娘带回去,也算是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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