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绿漪过来,便拉了她的手坐在自己身边,看着绿漪笑道:“哎哟,真是个天下无双的大美人儿,模样好,这气质也佳,是个素净大方的好孩子,难怪老二一回来头一件事就跟他父皇说要立王妃的事。”
她笑着对慕容烨说:“老二真是好眼光,不管是模样气质,身份血统,都是配得过的。你父皇今儿个又一直睡着,也没见清醒,他昨日说叫本宫看着办,本宫也就做主成全你们这对小人儿了,其实本宫早就留意着,你该立个正妃了,可你身边那些个妾室又没一个配得上的,一时也没见着有合适的闺秀,暂时就搁下了。谁知你自个倒是领回来个身份尊贵的公主,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了。”
慕容烨和绿漪闻言,便都急忙跪下谢恩。
“快起来,快起来,又不是什么正经场合,别闹这些个虚礼。”她又拉绿漪坐下说:“虽说老二不是本宫亲生的,可本宫对他的心跟对太子决计没有两样的。”
她转头看着慕容烨说:“在这皇宫里头,本宫与你母亲德妃妹妹最是亲厚的,当年本宫与德妃妹妹同时有了身孕,本宫去寻她打卦,结果得出个双龙盘索的卦来,她便断定本宫怀的定是男胎,后来我俩同一天产下你跟你三弟,你呢,就只比你三弟早落生了两个时辰。”
她说到这里微红了眼:“谁知老天不佑,你三弟两年前跟你出征,结果就再也没回得来,本宫这做娘的心,就跟撕烂了似的疼,几个月前,你母妃又走了,如今这宫里头,本宫连个说知心话儿的人都没有,只跟太子相依为命吧,谁知前番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冒充他的笔迹印玺调太子妃的兄长萧远带兵进京,你父皇本就病着,一气之下便将他禁在东宫不许出来……”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如今你父皇又病得没个清醒的时候,我……本宫就怎么命苦呢……”
慕容烨弯了一下腰说:“母后不必悲伤,您好好保养身体,便是我们做儿子的福气了,父皇如今只是病着,一时没想明白,待他老人家身体大安了,自然会明白大哥是个孝悌君子了。”
皇后似笑非笑地看了慕容烨一眼说:“但愿如你所说罢,唉,本宫到底是老了,这说着说着就离题万里了,过会本宫便颁布懿旨,封绿漪为齐王妃,也就算为她正了名份,只是呢……”
她拍着绿漪的手说:“如今皇上病重,宫里不宜给皇子大办喜事,否则恐惹朝臣非议,可若是要拖些日子呢,老二却又等不得了,如此只好委屈了你了,等你父皇龙休大安了,本宫再给你将庆典补上,你们回去王府了,自家人关起门来好好热闹热闹啊。”
绿漪听着她说慕容烨等不得了,脸上有些羞烫,便起身福了一福说:“这个绿漪明白,没什么委屈的。”
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好,是个知礼的孩子,行了,都是我儿媳妇,不必这么拘礼的,唉,说了这么大半天了,本宫得过去照料你父皇了。”
她看着慕容烨说:“本宫的册封懿旨晚上便到你王府了,你这时候便带齐王妃去东宫见见太子和太子妃,也算全了礼数,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不必在这受本宫这老婆子唠叨了——噢,从东宫出来了,记得再去珍妃那瞧瞧,她膝下无子,就只一个女儿,又嫁了那么远,一个人也甚了凄惶。身边就一个知冷知热的丫头吧,又被你给要去了,若是有空,便和你媳妇儿多往她那里请个安罢。”
她刚说完,边上便有个宫女陪着笑说:“启禀娘娘,奴婢刚听了珍妃娘娘那边的宫女说,珍妃娘娘要斋戒三日,静心礼佛,为皇上祈福,这三天里头,不见任何人的。”
“噢?”皇后愣了一下才叹息着说:“也难得她有这份心,那你们便不要往那边去了,改天另寻时候罢。”
慕容烨和绿漪这才应了一声,行礼退了出去,结果刚走到垂花门口,绿漪却发觉自己一直拿在手里的丝帕不见了,回头看了一下,见被厅口的一株海棠花给挂了去,她对慕容烨说:“你且在这里等我,我回去拿了帕子就来。”
绿漪回到厅口拿了帕子刚要走,不意却听见里面一个太监说:“奴才不明白,二殿下素来与太子殿下不睦,背后常对太子下黑手,皇后娘娘您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就准了他纳这个王妃的请求了。”
皇后轻斥了一声:“这些事也是你这种太监该多嘴的?”过了一会,绿漪正要转身走时,却又听到她的声音:“不过嘛……反正他又不是我亲生的,又与本宫的儿子素有怨隙,他便是娶个阿猫阿狗的也与本宫无关,犯不上为这个跟他起冲突。”
绿漪听见似乎有宫女往外面出来,便急忙转身小步跑了出来,慕容烨见她额上出了一层细细地汗,便关切地问她:“这是怎么了,走这么急?”
绿漪笑着擦了擦汗说:“没什么事,晚上回去再说罢,不是说要去太子哪么?快去罢。”
东宫门口立着不少侍卫,他们见慕容烨过来,便急忙上前参见。慕容烨看了看一个似是头目的人才说:“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你是哪个营的,叫什么名字?”
那侍卫陪着笑低声说:“启禀齐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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