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烨心知她要轻生,便急忙喊了一句:“赵昱还活着。”
“什么?”绿漪急忙转身:“他还活着?”她沉呤了一下,微微叹息:“是在你们手中了?”
慕容烨见绿漪回头,自得一笑,下得马来,将手中的长枪扔给身侧的侍卫说:“你们都退下去。”
他身后的几个将士互相看了一眼,兴味地笑了笑,又见就绿漪一个娇滴滴的女子一人在此,便放心地退了下去。
雨已停了,乌云初散,微微透下些月光来,洒在绿漪身上,慕容烨一双眼睛不停地在绿漪身上打量着,只见她一身白色长裙已被雨淋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的肌肤,双肩及胸前一大片肌肤均裸露在外,裙下隐约露出双腿,一双赤足立于那里,换做别人,本该是极为狼狈的模样,而此时的绿漪,却如嫡尘的仙子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绿漪感觉到慕容烨的目光一直盘旋在自己身上,不由得缩了缩肩,而这个细微的举动,更是增添了一种我见犹怜的气韵。
慕容烨慢慢走到绿漪面前,捏着她的下巴笑道:“那赵昱是你的未婚夫婿吧,难怪能为你如此卖命,不过,若是换了任何男人,只要是为了你这般绝世美人,就算是赔上性命,大约也都是甘愿的。”
他的力气太大,绿漪有些疼痛地皱了皱眉:“你是怎么知道他是我未婚夫婿的,父皇做此决定只对我们儿女说过,就连赵昱都还没有告诉他,你又如何得知,还有,天下人只知南邑国苍平公主,你却是如何知道我的闺名?”
“这个么……”慕容烨轻笑:“你就不必过问了,我若是连这点东西都不知道,可怎么敢提军而来呢?”
绿漪心知对方肯定不会告诉他原因,也就不再追问,她垂下目光问:“赵昱呢?他伤得重么?你们会如何处置他?”
慕容烨眯了眯眼:“你很关心他……”
“当然,我们虽尚无夫妻之名,但毕竟还有青梅竹马之谊,我又岂能不关心的。”
慕容烨听了绿漪此话,心里有些恼怒,一低头,狠狠地吻在绿漪唇上,绿漪先是一惊,便急忙奋力挣扎,却觉唇上一阵刺痛:被慕容烨狠狠地咬了一下。绿漪一急之下,抬手从头上拔下象牙发簪,忙乱中一下子刺进了慕容烨的肩胛。
慕容烨尽自吃疼,却仍是不肯放开绿漪,过了半晌,他才松了手,抬起头看着气喘吁吁,一脸娇弱的绿漪:“他是否能活着回到你们南邑,可得看你怎么做了,呵呵,你曾经为我医过毒伤,上次又承蒙你放我一次,那么,礼尚往来,我也放你一次,我们,终究还会有再见之日的,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降伏于我的。”
慕容烨说罢,拔下尚自刺在肩胛之中的发簪,将自己身上的黑色外袍脱下来披到绿漪身上:“你这簪子不错,便先由我代为保管吧,日后你亲自来带我的衣服来换。”说完,便将簪子收入怀中,转身牵马离开。
他一离开,绿漪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似的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众将士见慕容烨一个人回来,身上的外袍也不见了,均面面相觑,想问,却又不敢。
慕容烨一见他们的神情,便知他们在想些什么,便说:“刚才的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不可告诉郭相,谁若是说漏了嘴……哼。”
众人听了,急忙紧紧地将嘴巴闭上,生恐一个不留神,惹来杀身之祸。
慕容烨刚上马打算回城,却见一队人向自己这边疾驰而来,待得近些,才发现是郭适。
郭适一看见慕容烨便是一脸气急败坏地赶了过来,也不及行礼,便开口埋怨:“殿下,这是怎么回事,夜里袭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连个商量都没有,直到你们大军出城了我才知道,便急忙带人追了出来,黑夜不辩方向,到此时方才寻到你,你可知我有多担心。我不是才刚刚嘱咐过你不可亲自历险么?”说着,不由得眯眼看了看慕容烨身后。
慕容烨微微侧身挡了一下郭适的视线,呵呵笑道:“我派人叫大家议事的时候,就吩咐过了,郭相若是歇下了,便不要打扰了,您上了年纪,又是日夜*劳,我只是想让您好好歇息一下而已,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那么个寨子,一攻即破,只可惜走脱了南邑太子,不过,却也让他们损失惨重。好郭相,您就别着急了,我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事呢?”
郭适有些疑惑地看了慕容烨一眼,见他毫无损伤,再加之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又是大获全胜,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只是摇头叹了口气。
绿漪清楚地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待到听得他们走远了,她才挣扎着站起身来,用遗下的兵器,挖坑将王猛等人安葬了。
此时天已大亮,她跪在众人墓前:“请恕苍平无能,只能为众位忠烈之士筑此土坟,待日后,退了入侵敌军,我定求父皇和哥哥为各位筑碑立传。”
绿漪磕了三个头,拄着长枪站起身来,只觉得深身酸痛,精被力尽的,却也只好强撑着上马,沿河下行,往越州城方向赶去,赶了不到几里路,突然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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