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本来刘木木也是上古神兽了,认识几个神仙什么的也挺正常,可我还是不明白,刘木木这么厉害,怎么甘心当我的小跟班呢?
我前世是司音没错,可我也没有想起来司音见过刘木木啊?
我低头不语,刘木木却突然间问我情蛊怎么样了,有没有再犯。
“没有了,还要谢谢你帮胡礼昶给我解情蛊呢!”
说到情蛊,我不自觉的就想到昨天晚上我跟胡礼昶的那一夜,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美滋滋的。
起码现在,我知道了胡礼昶的心意。
“咳咳咳!”
刘木木突然间出声将我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
我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怎么就是记不住刘木木会读心呢!’
尴尬死了!
“咳咳那个,那我的仙茅草的毒怎么办啊?”
我只知道胡礼昶跟刘木木帮我解了情蛊,我还身中仙茅草的毒呢,这毒要是不解,我不还是死路一条。
“放心吧,情蛊都解了,抓了柳长恒严刑拷打,另一株仙茅草不是手到擒来吗?再说了,胡礼昶才不会让你死了呢!”刘木木说的轻松。
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懂为什么柳长恒要给胡礼昶下毒,又要给我下情蛊。
难道柳长恒喜欢我?
不能吧?我印象中司音也只是简简单单的救了柳长恒一次而已,柳长恒的爱来的这么快?就那么点时间就爱上司音了?
不过说来也是,柳长恒生来就与众不同,被家族排斥,在柳长恒的世界里,充满了暴力,排斥,当黑暗的生命中突然间照射进来一束光,那这束光就会成为黑暗的救赎,或许,司音就是柳长恒的救赎吧。
刘木木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袭五彩缤纷的衣裳衬得肌肤光滑透亮,看起来就像是十几岁的少年,意气风发,青春洋溢。
这么一看,刘木木已经活了好多好多年了,怎么看起来还这么年轻?
刘木木撇了我一眼,说:“因为我是仙。”
跟刘木木在一起,我觉得真的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心里想什么,刘木木都是一清二楚,这让我很尴尬。
“刘木木,你到底是怎么会知道我的想法的?人家电视剧里读心都是看肢体动作,或者盯着眼睛的时候才能听见心里的声音,可我都没有看你的眼睛,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刘木木不屑的笑了一下,“那都是骗你这无知的少女玩的!真正的读心,是我可以随心所欲,我想听就听,不想听也可以不听。”
听到刘木木说我是无知少女,我还挺开心的,因为我都二十岁了,按照现在的法律,十四周岁以上就算是妇女了。
不过刘木木说的还真没错,我现在还真的是很无知。
“那我要是没有心了呢?你还能读到我的想法吗?”
读心读心,要是我没有心了,刘木木应该就不会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吧?
刘木木听我说这些,一愣,似乎有些错愕,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有些不知所措,问刘木木,“你看我干什么?”
刘木木又一下子回过神来,挑了挑眉,云淡风轻的跟我说没事。
我自觉无趣。
“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柳长恒跟胡烈凤有一腿了?”我问刘木木。
刘木木噗嗤一声,随即立刻让我靠近了一点,八卦的跟我说:“你别说,其实当初胡礼昶自从娶了胡烈凤,胡烈凤还真的是独守空房守了几百年,要不是柳长恒找了一条跟他一样的蛇,说不定胡烈凤现在还是个完璧之身呢!”
我听见刘木木说的,没有一点觉得好笑,反而很心疼胡烈凤,作为一个联姻的工具,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独守空房几百年,最后还被柳长恒骗财骗色,不仅丢了神后之位,最重要的是丢了尊严,只怕以后胡烈凤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还真是可悲啊!
不过,一想到胡礼昶竟然忍得住几百年都不碰胡烈凤,我心里倒是有一丝庆幸,这算不算是胡礼昶给我的一个惊喜呢?
曾经,我期待着胡礼昶能把我娶进家门,彼此交付真心,可是我没有能够成为胡礼昶的妻子,可现在,虽然我跟胡礼昶有遗憾,但是最起码胡礼昶的……是给了我,这就让我心里格外的甜。
“那柳长恒是怎么能勾引到胡烈凤的?胡烈凤再不济也是神后啊?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诱惑了呢?”
刘木木听我说完这问题,又是一笑,指着我说:“你呀你呀,又没有独守空房几百年,你怎么知道胡烈凤呢?”
刘木木最后这句话说的格外魅惑。
说来也是,我又不是胡烈凤,怎么会体会得到独守空房几百年的寂寞。
刘木木似乎还没有八卦完,又继续跟我说:“胡烈凤不是还怀了蛇胎吗?胡礼昶当时大病初愈就是知道了胡烈凤怀了孕,知道自己被带了绿帽子,才会被那巨蛇的内丹吞噬,神志不清的,你说胡礼昶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几百年没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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