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崖走出房间,看了看夜色,后院的灯都灭了。林崖看了看院墙,一下跃了上去,消失在后院的街道上。
京师京兆尹府,虽然夜深,但还是灯火明亮。
林崖选了一处较暗的位置,跃上墙头。只见府中的巡逻很是密集,林崖不由的皱了下眉头,今日怎么如此的警戒,难道出了什么事?林崖正欲跳下,从廊道里走出一队人,为首的三人,身着官服,在之身后,十多个侍卫,不过在十多个侍卫中,有一女子,被围在中间。
林崖一惊,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连红的母亲,李慧。不过几人走的方向且是向着大堂而去,林崖心中一紧,如此多的人,还有三位大人,难道是要夜审李慧。
林崖见这队人走远一些,悄悄的跟在后面,果然如同所想,是往大堂而去。
大堂居中坐着一男子,在身旁同样也坐着两个穿官服的男子,不过李慧站在堂下,一脸的傲气,丝毫没有一丝的胆怯。
“台下之人可是犯妇李慧!”
“大人认识民女,何必明知故问。”
“大胆刁民,你可知罪?”
李慧傲然的说道:“民女自认一身清白,何来知罪?”
“有人告你,监守自盗,你还不老实交代?”
“哈哈!老爷真会说笑,民女知道夫君在京师出事,就从岳阳急忙赶来。知道一切缘由后,案子已经发生,只是不明白大人将民女拘押,是为何事?”
“有人告你,说这一切都是你们连家人自己设计好的一出戏。”
“好啊!算大人说的都是,不知道丢失的是何物?”
“珠宝!价值连城的珠宝,只怕十个连家也赔不起。”
“连家赔不赔的起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人要说出是谁,说我连家在监守自盗的,还有大人说是有人指使,何不叫那人出来一见呢?常话说的好,什么都要心服口服?大人你说是吧!”
坐在右侧的官人说道:“也罢!凡是都要讲个人证物证,李大人!你意下如何?”
“也罢!一切都依孙大人,王大人可还有异议。”
王大人说道:“那就带证人吧!”
远处墙头上的林崖将一切看的清楚,只是心里不明白,听连红说,一切都是在事情发生后,连家的人才去京师的,可眼前的情况,似乎是冲李慧的嘴里知道些什么?李慧且说那些是珠宝,可真是如此吗?
就在此时,林崖心中一紧,只见大堂外,多出了七八个黑衣蒙面之人,正悄悄的在向大堂靠近,更让林崖奇怪的事,刚才院子里密集的巡逻之人,现在且不见一人。
林崖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撩开自己的衣服,将贴身的一件衣服撕下一大块,系在头上,将自己的脸挡住,然后将外衣反穿。
大堂里,几个官差领一中年男子进来,林崖远远的看见此人,心中一惊,此人好生面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李慧见到此人,也是一惊,看着此人一步一步的走近。
“怎么是你?”
李慧的问话很轻,但让人不可反驳。
堂上的王大人说道:“连安!你可认的此人?”
“回大人的话,此人是连家的夫人,李慧。”
李慧一声冷笑,说道:“连安!我连家自认待你不薄,在我家夫君出事之后,你与我一道从岳阳而来,一路之上,你都清楚的很,我都不知道押运的是何物?你来做证,做个什么证?”
连安的脸色煞白,看似镇定,心里且很不平静,看了一眼李慧的脸,见李慧的目光看了过来,又急忙别过头去。
“连安!你倒是说话啊!不是有堂上的三位大人给你撑腰,你有什么怕的,就是要害怕,也是本夫人。”
连安说道:“夫人!连安对不起您,不过您放心,每年的祭日,连安都会奉上香火。”
李慧一笑,说道:“你倒是有心了,不过!你还是说说你是来作什么证的吧!”
连安说道:“老爷当初押运时,私下的给夫人说过,在这批珠宝中,有十二枚前朝宫中留下的金令,而这金令是这批珠宝中最最值钱的。此次丢失的就是这十二枚金令。”
“前朝金令!”
李慧心中一紧,自己没有听说过。在远处的林崖也一惊,前朝十二枚金令,会有如此大的价值吗?看李慧的神色,应当是不知道这些情况。不过刚才的黑衣人又向大堂收缩了一些,让林崖吃惊的是这么长时间,尽然不见一个巡逻的士兵。
李慧双眼如电的看着连安,问道:“你是何时知道这丢失的珠宝是前朝金令的?”
连安战战惶惶的说道:“在连老爷人离开岳阳的前一天晚上。”
李慧一笑,说道:“看来你对老爷离开的时日,记的不错,是!我是听夫君说,此次押运之物是前朝金令,不过在这之中,最为值钱的且不是,而是丢失的青羊方尊鼎。你当时没有听清楚吗?”
连安的额头尽是汗水,看着李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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