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念,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舒锦瑟似乎依然沉浸在悲伤之中,温柔地望着朱雀璧说道。
“舒锦瑟你莫要再执着,为了海龙内丹,你牺牲了多少无辜的人命。”宋御兮将顾筝拉到身后,他此刻觉察出舒锦瑟似乎有些不一样。或许是朱雀璧本身既有强大的灵力却也有妖邪之力,而一旦有人心里有着执念,那么朱雀璧则会趁虚而入,控制人的心智。
“无辜?反正已经是罪人,何故在多加一条?”舒锦瑟闻言反而笑了,一扫阴霾。
“执迷不悟。”宋御兮执剑而上,一剑挥出,剑势凌厉气贯如虹,却是被舒锦瑟轻而易举地挡了下来。
顾筝这才觉得果然人不可貌相,当日还以为舒锦瑟真的如他表面这般,不甚武力。哪知竟然挥手之间轻飘飘地就能挡下宋御兮的一击。
“陈伯,青衣还不动手。”舒锦瑟这方和宋御兮你来我往已经过了几百招,正打的胶着,望见来人后厉声喝道。
“少主...哎。”陈伯哀叹一声,有些迟疑不定。青衣站在阁楼边呆呆地看着那方打斗的两人。
“妹妹。”一声惊喜的声音响彻在众人耳际,烟雨朦胧中隐约显出一着青衫的女子,和青衣相似的眉眼,见着眼前之人很开心地走过去执起她的手。
顾筝见着那女子踏着空灵的步子缓缓而来,这才惊呼一声“绿绣。”绿绣似乎也认出了她,对着她笑了笑。顾筝心里不由纳闷绿绣怎么从第三世界出来的。
青衣依旧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的女子,只听得绿绣一声声唤着妹妹,青衣,妹妹。可是女子依旧毫无所动,绿绣有些急了想要拉她,可是却被她躲了过去。
绿绣不由地有些委屈,顺着青衣的视线望过去,看见了空中正和宋御兮斗的不相上下的舒锦瑟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退,虽然她神志不清,可是依然记得当时是那人带走了她的妹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去帮他。”肆恩上前一步,准备支援,顾筝却摇了摇头,她武艺虽然不精,但是也看的出来,宋御兮不愿伤害舒锦瑟,招招都没下全力。
“舒公子大概一时想不开罢了。”顾筝叹了一句,犹自觉得刚才的发生的事情似乎是一场梦般,舒锦瑟用情至深,大概是还没接受她的妻子已经离他而去的事实。
二人在空中缠斗多时,只见青白两条身影不停地变换方位,凝光剑的剑气荡的一湖池水翻腾不休。
“舒锦瑟你再执迷不悟,我亦不会手下留情。”宋御兮眼神冰冷地望着眼前之人,他的目的就是拿到朱雀璧其他的事情与他何干。
“哦?那我便要看看道长如何不手下留情了。”舒锦瑟依旧谈笑自若,一如当时夜阳城初见时的少年模样,谦卑有礼。
语毕,宋御兮周身化出七柄长剑,每一把都闪着锋利的光芒,七把长剑带着破风之力在周身旋转,结成凌厉的剑网,带着嘶鸣向着舒锦瑟而去。
“公子。”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青衣动了,没人看见她是怎么转瞬到了舒锦瑟眼前的,剑势到的一瞬间,舒锦瑟挥出一掌,将青衣拉开,堪堪避过那迅驰而来的利剑,可是剑气依旧让他受了伤,嘴角有血丝滑落,青衣执着绣帕为他擦去那些血迹。
“说到底也是我的错,或许不该带你来这里。”望了青衣半响,只见面前的女子抿着唇执意为自己擦那源源不断流出的血迹,舒锦瑟叹息般地笑了笑,而后一挥手,却是将青衣的记忆还给了她。
空洞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不再如一具没有意识的木偶,可是面前的女子依旧不为所动,“谢公子好意,青衣亦不曾后悔。”青衣低垂着眼,回头看了绿绣一眼。
“朱雀璧你们拿去吧,总要物归原主的。婳念或许也会希望我这么做。”舒锦瑟自怀中取出朱雀璧眷恋地望了一眼 ,那一眼有决绝有悲痛但更多的是释然。
宋御兮接过朱雀璧,低垂着眼,让人看不出情绪。感觉到手心里的朱雀璧微微发烫,好像此刻终于感应到那生离死别的情意般,宋御兮闭了闭眼,身体里那股烦躁之意越来越明显了。
这二十多年了从来没有此刻这般心神动荡,师傅说的堪破红尘方能突破上善若水境界,可是这红尘究竟为何让人这般沉沦,即使是冷眼旁观别人的故事,亦会有心痛之感。想到这里,宋御兮抬眼望了望顾筝,少女明媚的脸上满是坚毅之色,可是眸子里却染上一层淡淡的哀愁。
“舒公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您夫人的事情还请节哀。”明明是看着别人的故事,自己的心里也好像能感同身受般,顾筝终究还是很同情舒锦瑟,于是上前安慰道。
“不用谢我,一切不过是因果注定。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好人。青衣和你姐姐回去吧,你的记忆我也已经还给你。”舒锦瑟望了绿绣一眼,淡淡地看不出任何情绪。
“公子,保重。”许是青衣感觉到了舒锦瑟坚定的决心,因此欲言又止,最后终究化作了这两个字。默默的望了一会书锦瑟,青衣这才走过去,拉着绿绣慢慢地隐入烟雨迷蒙中,那双眼中饱含的情意清愁,众人也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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