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那你买的不是这种蜡烛。”
大妈却没有什么惊讶地反应,只是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把电视机关掉,又将它搬了下来。
推开了挡在电视机后边的木门,冯荣荣这才注意到,那边也有一个柜台。
大妈就站在那个柜台前,不拿东西,也不回头。
难道是让冯荣荣过去?冯荣荣只好绕了一圈,重新走到了后边的另外一个柜台上。
“你要的蜡烛,十万块。”
大妈这才弯下腰,从货架上拿了几截颜色鲜红的蜡烛,细长细长的,比普通的蜡烛要小得多,上面有一股特殊的香气,混着淡淡的腥甜,让人有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冯荣荣把蜡烛握在手里,恭恭敬敬地将十万块递了过去,生怕她反悔似的转身就走。
走了一段,冯荣荣回头,发现大妈又把电视机搬到了原先那头,拉上了另外一扇木门,换了个方向坐在店里,眼睛依旧盯着那黑白屏幕。
真是个奇怪的人。
冯荣荣顺道又去了东边的妇人那里。她看到冯荣荣手里的蜡烛,很高兴。
“好,很好,你做的不错。从现在开始你要把那个老不死给我盯紧了,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去干,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来和冯荣荣汇报,每天傍晚一次。”
她如同一个佣人一样指使着冯荣荣,让冯荣荣感觉非常不爽。
“那手机?”
“手机?”似乎是不记得有那么件事了,妇人想了一想,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手机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手机里的那张卡。”
她阴笑道,“你一个人来这里,若不是拍照片的人都死光了,那就是你给自己照了相,冯荣荣说的没错吧。”
“你暂时不用担心,离卡越近,就越安全,这也是你能平安来到这里的原因。”
“把卡一直带在身上就会安全一些吗?”冯荣荣心想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分明是因为来得及时。
“只要你一直带着手机,包你没事。”妇人饶有兴致地看了冯荣荣一眼,“不过万一哪天手机掉了,或者被偷了……”
“就没有彻底解决的办法吗?相册里的其他人呢?”
“有办法啊,你好好帮我做事,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妇人咯咯地笑着,浑身的赘肉一抖一抖,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至于相册里的其他人嘛,你不是应该见过了吗?”
……
从东边出来后,冯荣荣又匆匆往西边赶。
妈的,冯荣荣都想买一辆自行车了。
好不容易又赶回了西边的房子,一楼居然已经没有人了。冯荣荣喊了几声,对讲机里又发出了老头尖细的嗓音。
“上来,来顶上。”
冯荣荣沿着水泥台阶,一步一步往上爬,心慌的不行。这台阶不但很窄,而且没有扶手。
不过再想想也就不奇怪了,这老头要扶手干什么?
整个房子里都遍布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冯荣荣总觉得着不是从老头身上发出来的。
到了顶楼,冯荣荣看到他一个人蹲在地上正看着些什么。老头背对着冯荣荣,脊椎骨高高隆起,看起来随时都会断了似的,松垮的皮肤上还有一块一块的黑色斑点。
“蜡烛买来了。”冯荣荣走到老头边上,发现他看的是一只兔子。雪白的绒毛,眼睛红的可怕。
那是兔子的眼睛吗?冯荣荣瞟了一眼那一双鲜红的眸子,感觉心里瘆的发慌……这玩意该不是成精了吧。
“不错,就是这种蜡烛。”老头一边接过冯荣荣手上的东西,一边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对村子不熟悉,找了很久才找到地方。”冯荣荣撒谎道。
“你身上,有那个臭八婆的味道。”老头突然抬高了声音,如同女子的尖叫,冯荣荣看到兔子居然发抖地退到了笼子后面。
“是之前的味道吧。”冯荣荣强装镇定,面不改色道。
……
他没有继续追究,只是对着笼子冷冷地笑了笑。
“吃吧,吃吧,小东西,胡萝卜来了。”
冯荣荣看见他,将冯荣荣买来的红色蜡烛,一根一根地从笼子的缝隙中塞了进去。
他居然喂蜡烛给兔子?
令冯荣荣瞠目的事情还在后面……那只原本瑟瑟发抖的小*,像是真的见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蹦了上来,前腿抱着蜡烛,以极快地速度啃了起来,发出咔吱咔吱的磨牙声。
这还是兔子吗?
冯荣荣仔细的查看笼子,里面很干净,像是刚打扫完一样,兔子本来是很臭的,但是在这里却一点该有的臭味都闻不到,只有极淡的腥甜。
老头似乎很满意兔子的举动,慢慢站了起来,“你以后的工作,就是每天喂这只兔子,买蜡烛的钱就在原先的地方拿,记住,每天都要喂!”
老头一步一步往楼下走,边走边跟冯荣荣说,“还有,三楼以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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