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琪走后,独留下画嫣然与青衣二人驻足于院落之中。
画嫣然绝美的容颜依然是怒气未消,她微微喘息的胸襟起伏,朱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妙目之中弥漫着愧疚的歉意,凝视了一眼青衣,开口道:
“青衣,对不起,若不是我,亦不会把你牵扯进来。”
“嫣然姐不必自责,那秦琪本就有杀我之心,此次不过是借机行事罢了。”青衣微微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有些打趣道:“呵呵,嫣然姐生气的时候真是好看呢。”
“你这人。”画嫣然绝美的脸颊闪过一丝绯红,气苦地跺了跺小蛮靴,脆声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打趣姐姐,秦琪可是二纹丹师,丹术丝毫不比我差,即便是在神农门内也是佼佼者,你一个一纹丹师的家伙怎能斗得过他,不如你现在便离开斗丹城吧。”
显然,青衣与秦琪的斗丹之战,画嫣然绝不看好,虽然她没见识过青衣的丹术如何,却也知道二纹丹师绝对可以碾压一纹丹师的。
“嫣然姐是在担心我吗?”青衣清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欣慰,苍白如故的脸颊上坚毅之色突现,沉声道:“还有五日时间,不见得我就没有机会,而且,只要赢了秦琪,嫣然姐便不用在嫁给他了,因为我会杀了他。”
闻听此言,画嫣然芳心深处一阵心颤,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少年单薄的身影下,总给她一种勇者无畏的震撼。仿佛,他的身上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不畏前方艰险,勇敢面对一切挑战。
这一刻,眼眸之中那道的单薄的身影竟然变得无比巍峨,那是一道矗立于天地间,不为艰险所阻的伟岸的身影。
他是在为了我吗?画嫣然妙目流转间,投在青衣的目光中有些复杂,一颗少女心突然间变得柔软无比。
踌躇良久,画嫣然平复了诸多杂念,内心恢复一丝清明,摇了摇三千流苏道:“不行,我不会让你去冒险的,我这便去找爷爷,让他想办法解除这场赌约。”
言罢,她身影急急夺门而去,竟是不给青衣说话的机会。
“嫣然姐。”青衣急急唤了一句,深处的手掌搁浅在空处,看着画嫣然的倩影消失,旋即微微一叹。
“二纹丹师吗?的确有些麻烦啊。”青衣清瘦的脸颊处渐渐变得浓重,久久不散,显然,与秦琪的斗丹之战,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约战,而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青衣明白,与秦琪的斗争,哪怕退缩半步,自己在以后的求道之途中,恐怕再也无法寸进。
唯有他自己知道,他不单单为了画嫣然,同样也是为了自己,为了能够变得强大,同时亦是以这种残酷到极致的方式磨砺心性,铸就一颗勇者无畏的强者之心。
“那么第一步便从恢复伤势开始吧。”紧握着放置着小还丹的玉瓶,青衣移步向着房间走去。
青衣盘膝而坐,打开小还丹的玉瓶,顿觉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另萎靡已久的心神陡然一震,久睡不醒的北斗竟然自青衣的怀里,探出可爱的小脑袋,抖动着短小的鼠须嗅了嗅,继而吱叫一声。
似乎听懂了北斗的意思,青衣一乐,咧了咧嘴笑道:“呵呵,小家伙,你还是老实点吧,这颗丹药可是嫣然姐为我准备的呢,你就别想染指了吧。”
旋即,青衣在北斗不满的吱叫声中,拿出早已为北斗准备的酒壶,苦笑道:“真是馋嘴啊,不过我要恢复伤势了,你去另一处饮酒吧。”
北斗吱吱叫着,旋即抱着比它自身大了数倍的酒壶,几个纵跳便闪到了外面。
接下来,青衣收拢心神,捏出小还丹,凑近鼻息处闻了闻,心中顿时了然自语。
“百年胆汁、三翅飞黄、五叶香草、蕴髓花,天香蔻,养神液,咦,竟然还有一味神秘药材,似乎把另外其中丹材此融通蕴合起来,倒是神奇啊。”青衣暗暗惊叹道:“这小还丹品级怕是已经达到了极品的水准,药力十足,竟有只闻其香便让自己神清气爽的神效。”
这一手闻丹识材,自然亦是得益于六老,六老曾说过,丹者炼也,炼丹者要做到闻丹识其形,观丹识其蕴,望丹识其纹,切丹识其材才是一个炼丹者具备的最基础的丹术药理。小乘者可一眼辨出丹药蕴含的种类、配比从而揣摩出丹方,大乘者可随意变动其中配比丹材,而不影响丹药的效果。
显然,青衣丹术实力不够,依然不能识别小还丹中的另一只神秘丹材是什么,不过,能够闻识出小还丹蕴含的七种丹材已是难能可贵了。
丹药入口,药香乍浓,药力瞬间在喉津包裹下融化为一团烈火般,夹杂着味甘略苦的余香,如溪泉叮咚向着青衣气海丹田狂涌奔流。
青衣不敢怠慢,体内阴阳真气运转,引导着药力渗进全身脉络,肺腑五脏,血肉精髓之中。
方寸山一战,青衣施展八连杀不但另真气枯竭,更是导致经络之内出现裂纹,尽管有着阴阳真气的修复作用,但速度缓慢无比,如今在小还丹的浓厚药力下,竟然加速愈合。
磅礴的药力犹如灵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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