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我和我哥哥都是慕容雪的朋友,十一月初的时候我们还有所联系,但没过几天,就跟她失去了所有联系,我们经过多方打听,才得知她曾经和您儿子在一起,”
“但我们去棚户区找您儿子的时候,却得知您和您儿子已经离开了延江市,棚户区的居民告知我们,您的老家是在白苗村,我们这才找了过来,”柳姨见聂天仇态度诚恳,不像是什么奸佞小人,
这才道出了实情,“哎,这俩孩子,都是苦命之人啊,”柳姨回想起那日见到慕容雪的场景,仍免不了心生悲意,那日清晨柳姨的儿子也就是魏虎,早上载着慕容雪离开了棚户区。
说是要前往什么地方找寻线索,但到了晚上也没有见两人回来,心想着可能有什么事情给耽误了,也就没太在意,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柳姨仍旧没有看到两人归来,
心中不免焦急万分,拜托了棚户区的居民之后,大家一同出去找了一天,但最后还是无功而返,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和那女子已经有三天未归,柳姨心里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无奈柳姨只好报了警,说了也奇怪,就在柳姨报警后的第二天早上,却看见自己的儿子魏虎躺在了自家的门口,柳姨赶紧将魏虎给扶进房间,但接连数个小时,魏虎始终没有醒来。
柳姨家中又比较贫困,找了几名医生前来救治,却都说无药可医,眼见魏家一根独苗就要断送,柳姨只好四处借钱,筹了点钱前往大医院看病,
大医院的医生观察了几天,也没有得出一个结论,某天夜里柳姨在病床旁打起了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魏虎消失不见了,这下可急坏了柳姨,在医院里大喊了起来,
值班的护士都被这阵声音给吸引了过来,众人找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最后在一间女厕所里发现了魏虎的踪迹,但那个时候的魏虎早已神智不清,医生告诉柳姨,魏虎是受了重大的刺激才导致精神失常。
这种病情需要长期观察,基本无药可医,除非有奇迹发生,但庞大的医药费却令柳姨承担不起,最终柳姨只得辞去清洁的工作,将魏虎带回老家好好疗养,希望能有奇迹降临在魏虎的身上,
而关于慕容雪的消失,魏虎醒来之后,嘴里偶尔有提起过这个名字,但除此之外,魏虎始终没有提到过那天所发生的事情,柳姨也不愿一直刺激魏虎,心里盼着哪天魏虎清醒过来的时候,再把真相告知自己。
“他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吗?”聂天仇觉得有些遗憾,原本以为找到魏虎就可以知道慕容雪的去处,没想到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瞬间消失,“哎,也许哪天老天会开眼吧,”柳姨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看了看这破旧的房屋,苍老的年岁已经让她这位妇人力不从心,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如果魏虎病情有好转的话,我们再过来看看,”聂天启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离开此地,
聂天启也颇感悲伤,叹了叹气,从柳姨家里走了出来,“没想到柳姨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钱小君沉默了许久,出门后不禁感慨一番,人的一生也许就是这样变幻无常。
“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陆扬想起大祭司交待的事情,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一路上钱小君始终与聂天启俩人保持着一段距离,不知不觉众人竟走到山里来了,
钱小君下意识停下脚步,朝夏蕊使了一个眼色,“喂,后面那俩男的,你们走前面,”冲着聂天启嚷嚷道,聂天启见前面的山路有点崎岖,也不愿与她多作计较,就由自己探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聂天仇从夏蕊身旁走过的同时,不由地多看了几眼,只见夏蕊脸色微红,低着头眼神有些飘忽,不过见钱小君在一旁守着,聂天仇也没有机会与夏蕊说上话来,
心中暗叹一声,便走上前去,就这样聂天启俩人走在前面,而钱小君与夏蕊走在了数米开外,好像时刻要提防着聂天启两人,茂密的树林遮挡了大部份的天空,天空飘荡着白云朵朵,
又是一个阴沉沉的天气,沿着山间的小路,众人左转右拐走了数百米,除了偶尔听到一两声鸟鸣的莺语,整个树林倒显得十分冷清,走在这阴森的小径之上,周围除了死寂似乎还隐隐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繁密的树叶早已将整个树林笼罩在一片阴暗的世界当中,黑沉沉的地面仿佛将所有的阳光阻隔开来,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枝的沙沙声,钱小君觉得这里有些不太对劲,
阴风阵阵,更添几分诡谲之氛,钱小君感觉身体好冷好冷,用手握紧着一旁的夏蕊,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山路,如果原路返回估计还得走上一阵子,路道旁立着一块墓碑,钱小君盯着墓碑看了几眼。
竟看得有些入神,恍惚间似乎看到墓碑上浮现出一张苍老的面孔,然后冲着钱小君笑了笑,“撕撕。。撕撕。。”坟墓的草堆里窜动着怪异的声响,钱小君猛得回过神来,
“啊,”惊呼一声,眨了眨眼再看那座墓碑的时候,那诡异的面孔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钱小君此时心里十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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