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想承认,爹我脸皮厚,但还是会羞涩的。我跟凊丝,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守庙婆婆这样的相处的方式要追溯回十二岁以前,没事就带着小伙伴往地仙庙钻的日子。唯一不同的是,曾经那个敲她头的是个满脸皱纹的婆婆,现在敲她头的是个十七八岁、貌美如花的少女。她们笑容一样,敲的位置和力度也都一样。时间很久远,久远到让我几乎遗忘了那种感觉。
我这回真真闪得远远,也怕某人突然鬼畜再把我抓住冻成冰糕。
凛凡在我跟凊丝‘探讨’之时一直保持平静,直到我溜了的时候瞥了他一眼才恢复到冷面冰霜的样子,“所以你不知道取魂的方法,未央君至今也没有来取魂?”
“是。”面对凛凡那张冷峻的脸庞凊丝也同样收回了嬉笑,低沉地回答。
“那个未央君到用什么方法炼魂呢?”我蹲在远处远远地望着他们,迎来了凛凡向我投来的目光。为保命起见,在与凛凡目光碰触的瞬间,我避开了,但还是感受到他眼神中透出的一些的惆怅。
“他没说。”凊丝答。
“她的母亲就是未央君的夫人么?那个让凓姝姐姐得不到挚爱之人却仍然想要拼命守护的女人。”
“是,也不是吧。毕竟我也不知道瑛经过了几次轮回,但这一世,她的母亲是个善良大方的女人。”凊丝的眼神闪过不易察觉的忧伤。
“你跟她很熟?”
“算熟,也不全熟,她母亲嫁到岛上前的一段记忆被未央君封印,我无法探知。”
“那她呢?”我再次迎来凛凡的目光,这一次我没有再闪躲,尽管一切都显得那么荒诞,但我还是很想知道,“其实她可以不用知道这么多的。”凛凡说。
“我不想欺骗她,我看着她出生,护了她二十几载,她就像我的孩子一样。你来了,就意味着她身体里的精魂很快就该取出来了,她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无魂之人,可能连下一世都不能拥有。”凊丝看看我,而我听见这句话并没有觉得多开心,甚至觉得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占了便宜一样恼怒。被一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嫩的孩子说‘像是她的孩子’,多可笑!
天台的气氛再一次变得压抑,凛凡冷冷地看着我,他的目光让我无法移开双眼,“你现在告诉她还不如欺骗她呢,让她知道这些,往后的日子不是更痛苦。”
“不会的。”凊丝邪邪一笑,“我说我不想欺骗她,但不代表她会记得我们说过的话。”
凛凡对于凊丝的话存着一些疑惑,但很快这种疑惑便迎刃而解了。
“砰砰砰”的几声敲门声响起,把我从梦中拽回现实,她烦躁地睁开眼睛,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若兰,快起来,都睡了一天,起来吃晚饭了。”老娘在门外一边使劲敲门一边呼唤。
我撇过头望着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下海平面,云彩像燎原大火燃烧了天空与海面。
吃晚饭?我只入耳了这三个字,然后大手一挥,把被子一掀坐了起来。兴许是起身太急,我的脑袋一阵眩晕。
我怎么就睡了一天呢?虽然我一般也是这个点起床,可是我记得前一天晚上一点多被一阵狂风大浪的声音吵醒,然后跟老娘一起睡了,天刚破晓的时候看到婆婆出现在红树林,再然后……再然后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了?!
对啊,我刚做了个梦,梦里有……有什么来着?
WTF!完全想不起来了!
“若兰,”我抓耳挠腮中,老娘的敲门声越来越用力,声音也越来越大,“起来吃饭了!再不起来我们就自己吃了,晚上你自己煮宵夜吃!”
“起来了。”我郁闷。但是肚子好饿,先填饱肚子再说。
我晃了两下脑袋,想理一理思绪。可是晃着两下思绪倒是没有理清,脸颊倒是被胸前那块月长石打了两下。
弱水寒冰?
我脑海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出现这四个字。但是更纳闷是:我明明放在床头柜里的怎么突然跑到脖子上了?!我完全没有印象是什么时候挂上脖子的,难道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老娘找出来给我挂上去的?
不至于吧?
我想把月长石摘下来,拿在手上突然又停住了。我嫌弃它,我想摘,可是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能摘,而我的手在那个声音出现后不由自主地停下,没办法动作。
我心里阵阵发寒。我特么怎么了?
带着一脑袋的问号洗漱完,连洗脸我都没敢闭眼睛,拿毛巾草草搓两下就算了。
我下楼去,餐厅里除了大厅里有两桌客人和在店里住了好几天的老夫妻,还多了个年轻人坐在他们餐桌上,年纪看上去跟她差不多,很帅气。我下楼的第一眼就被那张脸吸住了。
我刚做梦是不是梦到他了?怎么感觉有种熟悉的感觉?
虽然我这个人看见长得好看的都像上辈子见过或是梦里见过,但看见他的感觉绝对不一样。我这人什么都不好,但就感觉特别好,除了买彩票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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