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的热牛奶。”服务员贴心的把热牛奶端到喻清晚身前。
“谢谢。”喻清晚接过温热的牛奶,温度适宜,不冷不烫,正好可以温暖这片天空下的凉意。
喻清晚抿了一口牛奶,望向窗外活力十足,肆意奔跑的孩童,期待又幸福的笑了,用不了几年,她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能在沙滩上跑了。
“孩子,你一定要健康的成长啊。”喻清晚摸着孕肚叮嘱着,这是一个准妈妈对孩子最大的期盼。
沙滩旁的马路,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过。
“等下,靠边停。”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面容清冷,薄唇清冷。
修长的双腿从车上迈出,陆泽帆穿过人群,向热闹的沙滩走去。
一向喜欢安静的陆泽帆,今天却想在热闹的地方转一转,或许只有在这样吵闹的地方才能让他暂且放下心中的不安和烦躁,周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陆泽帆心中一紧,倏地又想起喻清晚。
加州福尼亚州一共有四千零二十一万人口,想从四千多万人里找到喻清晚,无异于大海捞针,但陆泽帆不会灰心,也不会丧气,他的前半辈子一直在自作聪明中度过,他蔑视身边的人和事,对于陆泽帆来说一切都是那么无聊,然而有了喻清晚,一切变得不一样了,她是他平淡人生的调味料,是黑白世界的彩色颜料。
如果陆泽帆是一汪平静的潭水,对陆泽帆来说,喻清晚不是石子而是微风,石子惊起一阵水花就会沉入潭底,再无波澜,而微风细细吹过潭水,表面看上去波澜不惊,实则激起了每片水域的反应。陆泽帆对喻清晚就是这样的,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全身都在默默的对喻清晚表达着爱。
陆泽帆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靠在木质的栏杆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片沙滩和海水。
沙滩上种植着加利福尼亚桂树,两旁的加利福尼亚桂树足有四五层楼房高,遮住了商业区的大半阳光,沙滩附近开了很多快餐店,租赁店,饮品店……游客们想买什么都十分便利。
“哗”的海浪席卷而来,冲劲十足的扑向海滩,蔚蓝色的海水席卷着细腻的沙砾,与沙砾缠绵够了,便退回汪洋大海,只留下一层白色的泡沫,远处的沙滩未被海水玩弄,金黄色的沙子在阳光下微微闪烁,不远处还拉起排球网,一群十几岁的小孩成群结伴的在沙滩上来回奔跑,肆意追逐,活力无限……
陆泽帆没记错的话,喻清晚高中的时候是学校排球队的队员,代表学校赢了不少比赛,等他们的孩子长大,他们也可以带孩子打沙滩排球。
男人点燃雪茄,用右手食指中指夹住,猛的深吸几口,他鬼使神差的走下楼梯,在沙滩旁的鹅卵石路上漫步着。
咸咸的海风吹拂着陆泽帆冰凉的面颊,他一手插兜,一手夹烟,丝丝缕缕的烟雾逆风吹散在陆泽帆的脸庞。他本是不抽烟的,喻清晚最讨厌烟味,但他心里烦闷,无法消解,只能靠抽烟来消遣。
他在加利福尼亚一周了,喻清晚还是毫无线索,他知道喻清晚是故意躲着他和明彦琛,小女人头脑精明,深谙他和明彦琛的手段,想躲开两人的搜索,也不算难事。
只是苦了陆泽帆,日思夜想的想见喻清晚一面。
陆泽帆惆怅抬头,看向一望无际的蓝天,晚晚,你是怨我才躲着我的吧……
“啊!”
陆泽帆愣神之时,一个孩子突然撞到他腿上,跌倒在一旁。
“辛普森,你没事吧?”几个金发碧眼的孩子围了过来,扶起辛普森。
叫做“辛普森”的小男孩拍掉膝盖和屁股上粘着的沙子,向陆泽帆鞠躬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不小心撞到你了。”
若是以前陆泽帆一定一个眼神扫过去,吓得孩子们嚎啕大哭,现在他已身为人父,收起锋芒,掐灭手里的雪茄,蹲在身子对孩子柔声说:“没关系,你有没有受伤?”
辛普森摇摇头:“没有,先生。”
虽然辛普森说没受伤,但他稚嫩的小手被鹅卵石和沙砾硌出一个个红色的小血坑。
“可是你的手受伤了。”
“这点伤不算什么,我是男子汉,不怕受伤。”辛普森笑着说。
辛普森一笑,就漏出他没长全,四面透风的牙齿,陆泽帆无奈的摇摇头,到底是个孩子啊。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一百美元递给辛普森:“拿着这钱和你的小伙伴一起去喝饮料,算我对你的弥补。”
辛普森犹豫的看着陆泽帆,陆泽帆微微点头,辛普森才接过钱,对陆泽帆道谢:“谢谢先生。”与辛普森同行的孩子也纷纷向陆泽帆道谢:“谢谢先生。”
几个孩子拿着钱向远处奔去,陆泽帆勾了勾嘴角,把手里的雪茄头扔进垃圾箱,向原处返回。“吱。”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一群十几岁的孩子走了进来,直奔吧台。
店员伸出头看到这群小朋友,吃了一惊,但她仍然礼貌的询问着:“你们好,你们需要点什么?”
辛普森毫不犹豫的回答:“我要蓝莓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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