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才是你喜欢的,我一直以来是个备胎吧!”柳哲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眼神凶狠,嘴唇不停地抖动,违心的话语不断从口中涌出,只是为了刺伤眼前的女人,“你肯定还记得以前我曾经递给你过情书的事。一直以来都没有联系,突然又冒了出来。我还以为怎么了,是因为知道了我的人气所以才来的吗?幻想着我是不是依然还会像之前那样,对你有所好感,想借机来看看有没有往上爬的机会。难怪了,难怪丰铃偷偷和我说来了个很神经病的女人,发疯似的引起黎叔的注意。你的企图心竟然这么的强烈。”
柳哲的话仍然在继续,萧琪没有插一句话,静静地等待着他说完所有的话。柳哲越说越心惊,眼前女人的眼中一点点地变冷,脸上完全失去了表情,仿佛用石头雕出了面具,一点点覆盖上全身。越是这样,柳哲越想用言语刺激萧琪,让她给出反应,哪怕是翻脸,哪怕是扇自己巴掌,哪怕是流着泪述说着自己的委屈。
“都说在这个圈子混久了,能看清很多事,人心也会被腐蚀地一干二净。本抱着幻想,想着你一定是例外的我,现在看来只是个傻子!什么美好,什么缘分,统统都是假的!你也不过是个为了自己目的而会不择手段的女人。怕不是……”
怕不是还有潜规则什么的……
柳哲用仅存的理智强行让自己住了嘴,有些话说出口,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萧琪的表情依然冰冷,柳哲反而露出了一脸要哭的表情,他已经不明白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更何况,这事本身并没有对柳哲的声誉造成任何的影响,反而在一定程度上,还炒作了一番形象。
他只是厌恶,厌恶出现在萧琪身边的沈恩飞,厌恶对自己示好毫无表示的萧琪,厌恶着时刻放不下萧琪的自己。
“你说完了吗?”萧琪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你就一点都不解释吗?”柳哲的语气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凌厉,听起来甚至像是在哀求,哀求萧琪的反应。
萧琪打开手机,当着柳哲的面,删掉了一切和柳哲有关的通讯录,随后锁掉了手机,“从今以后,我们不是朋友了。再见。”
萧琪一眼都没去看柳哲,只是一步一步地穿过柳哲的身边,从客厅走到了玄关,没有迟疑,也没有加速,不紧不慢。
柳哲伸手想去挽回,但仅仅指尖触碰到了萧琪的手背,他伸不出手,拉不住手,开不了口。喉咙干涩地发痛,像是火在烧。
门在自己的眼前关上,并不响,只是发出干净清脆的“咔嚓”声。
哀,莫大于心死。
柳哲切实地感受到了这句他以前一直不曾领悟的话,只是他还没弄清楚,心死的是谁。
萧琪离开柳哲的民宿之后,并没有叫车,这里处于一片自然风景区,路旁种的并不是常青树,在依然寒冷的初春,光秃秃的枝干上,只有零星的几片新芽,迎着风瑟瑟发抖,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你没事吧?”南萧的声音出现了。他一直默默地看着这个交涉的过程,柳哲的行为言语让他厌恶。
“没事。”萧琪回答得很快,仿佛条件反射一般。
“你真的没事?”南萧加重了“真的”的语气,又问了一遍。
“没事。”萧琪依然回答道。
“别勉强自己,我一直在你的身上。我能够感觉到你的情绪。”南萧说道,“一个女孩子并不用随时随地都让人觉得坚强。”
仿佛顺着南萧的话一般,萧琪的眼泪从脸颊上滑落。
“我委屈。”萧琪说道。
“我知道。”南萧用尽量温柔地声音安慰道,想象着自己伸出双手,从后面紧紧地搂住萧琪,让她能够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我想拥抱你,让你能够放声地哭出来。”
萧琪抹掉不多的泪水。
“不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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