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李母显然有些气急败坏:“儿子是找到了,但又不是她找到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一想到儿子在电话里说叫我们不要为难这个小贱人,我就来气!”
李母的嗓门很大,又很刻薄尖锐,即便是在电话这一头的安夏,也能够听的一清二楚。
她心口微微一滞,这才明白这一下午没有接到李家的电话的原因。
她嘴唇张了张,有些苍白艰涩的开口:“伯父……”
李父还没能说话,就被李母再次打断:“快把电话挂了,别让她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和理由缠上我们儿子。”
李母的心里其实还害怕,害怕安夏会再次拿半导体合作的事情做文章,如果是那样,他们没办法拒绝。
所以她才不想跟安夏有任何的沟通或是交流,能避则避,在收到李承泽消息的时候,也没有打电话给安夏知会哪怕一句。
安夏黯然失色,握着电话的手,不知不觉捏的死紧,她也不是想不明白这点。
“从此以后承泽的事情不需要你再过问了。”
李父的话语虽然没有李母的那么尖锐,但想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
安夏坚持着开口:“那承泽呢?承泽也是这么认为的吗?从他出狱以后,我连一个同他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不等安夏说完,李父就立马沉声制止:“安夏。”
“先前我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对家里一些事并不知情,但是我听说,你为了纠缠承泽,用半导体项目的事情来威胁她对吗?”
安夏心口忽地一阵发紧,但仍心平气和的说:“我的目的是为了见到承泽,为了双方都能达成目的才提出这些条件,你们一直限制承泽的自由,不让我们见面,我也只能这么做。”
何况凡事都是先礼后兵的,如果不是李家的人一再阻拦跟为难,她也不至于非要做到这一步。
“行了。”李父不耐的打断:“既然犯了错,就是要接受惩罚的,走到今天这一步,你怪不了任何人。”
说完这句定夺性的话语,李父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留着安夏肚子里憋着未说完的话,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发呆。
她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感到头疼。
这么多年来她偿还了李家很多很多,可是她总也偿还不完,想见李承泽一面,真的就有这么难吗?
安夏叹了口气,现在还不是气馁的时候,无论如何她也要等到李承泽回来再说。
安夏静静的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片刻后回过神,想要叫王婶给她送杯热牛奶过来,可是还没张口,就忽然想到王婶现在已经被派去照顾童诗诗,想了想也就暂时只能作罢。
而方才混乱不堪的一楼大厅,发现一切只是虚惊一场,童诗诗并没有碰到伤口,霍司琰才松了口气,送童诗诗回了客房。
一进客房,一眼就看到了墙壁上挂着的被放大的两个人的合照。
霍司琰整个人都愣了愣,一种莫名其妙的怪异感觉迅速爬上心头。
他半晌皱着眉沉声问道:“这张照片是你带来的?”
童诗诗闻言,这才忍不住羞怯的点了点头:“琰哥哥,这是我们学生时代的合照,很难能可贵的,所以我才特地把它放大了裱起来,用来做收藏。”
这张照片童诗诗甚至都想让人直接挂在客厅里了。
她先前几次来桐华苑,就看中了客厅里的一面墙,位置刚刚好,看着就像是放婚纱照的位置。
不过可笑的是安夏那个贱人和霍司琰结婚时,霍司琰正在昏迷,两个人连一场体面的婚礼都没有办,更别说婚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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