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许童诗诗住进桐华苑,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让她离我的卧室远一点,我不想每天出门就和一个觊觎我丈夫的女人碰面。”
童诗诗住进来以后,桐华苑会变得有多鸡飞狗跳,安夏不用细想,都已经可以预料到。
童诗诗如果能安安静静的,安夏自然不会主动招惹她。
但想也知道童诗诗千方百计装病住进来的目的是什么,又怎么可能轻易安分守己善罢甘休呢?
而霍司琰又一向都对童诗诗偏听偏信。
光是想到这样的生活,安夏的胸口就已经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安夏此刻的状态糟糕极了,她不想被霍司琰瞧出端倪,更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多停留一分钟。
甚至身上的伤她也都不想再去管了,她现在只想上楼,好好的休息一下,睡一觉。
奔走了一天的双腿,都已经浮肿了起来,也酸涨的厉害,安夏担心自己接下来坚持不了多久,于是未等霍司琰开口,便主动结束这段充满压抑的话题。
“无论怎么说,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霍司琰。我希望你也能够信守承诺,说到做到,尽快将李承泽放回去。”
不要再做出令她失望难过的事情了。
安夏从来不会说这些,但不代表她的心不会疼。
霍司琰冰冷着面色没有说话,紧紧盯着安夏,目光前所未有的幽沉,一时竟令人分辨不出情绪。
他不说话,安夏就全当他是默认了。反正就算他真敢违背约定,童诗诗就在桐华苑,她也不会同这两个人善罢甘休。
“就这样吧,我累了,想上楼休息了,你们自便吧。”
安夏拖着疲惫的身体转身上楼,无心再看霍司琰哪怕一眼。她双腿酸痛的厉害,连两只脚后跟的筋都是麻的,只有依靠着一旁的扶手,才能勉强一步一步走上楼,让人觉察不到她的异常。
霍司琰的视线似冻霜一般如有实质,安夏脊背僵直,好似不回头也能将这一切感受的一清二楚。
回到自己的卧室,安夏第一时间就是反锁上门,将令人窒息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她吃力的深吸一口气,是真的什么都不想再思考下去了,连身上的伤都不打算再理会,简单的洗漱了下,就直接栽进了被褥里。
睡一觉就好了……
意识将昏未昏之际,安夏这样想着,兴许睡一觉以后,眼前所有僵持的局面都会有所好转……
……
翌日,直到被楼下叮叮咚咚搬东西的声音吵醒,她才醒过来,昨天夜里临睡前那昙花一现的念头不过是她的异想天开。
安夏换了身衣服下楼,一眼就看到站在客厅中样,对一群搬运工颐指气使的童诗诗:“那个盒子里面装的都是我的贵重物品,你们搬的时候当心点,万一磕了碰了你们可赔不起!”
“还有我和琰哥哥的照片,很重要的,你们看着点!”
玄关的门四敞大开,不断有人将大箱子小箱子,衣架之类的搬进来,不多时就都堆进了客房里。
里面甚至还有一张精心裱好的合照,是童诗诗和霍司琰学生时期的一张合影,尺寸被放大的有些离谱,就像是结婚照一样。
安夏紧紧的抿住了唇,想到自己和霍司琰当年的婚礼办的仓促,霍司琰一直处于昏迷当中,而他们两个人连一张像样的婚纱照都没有。
安夏呼吸微微短促了一瞬,之后,才迈着步子不急不缓走下台阶。
童诗诗余光瞥见她,顿时眼底就擒满了嘚瑟:“安夏,实在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她道歉的话张口就来,可是面上又哪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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