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管在开花。
哗啦哗啦的水流把天花板都弄湿了,阳光从通风窗照进来,仿佛下了雨一样的浴室横架着一道彩虹。
时雨浑身湿透地站在浴室里,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肩膀上,身上的衣物都湿的粘在了身上。
还是春日,气温依旧低。
时雨“哈秋哈秋”,打了好几个喷嚏,冷得她直哆嗦。
她过年的时候才跟周晚说过,自己不需要男人也可以独立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结果一而再地打脸了。
上次的灯,这次的水管,她真的搞不定了。
水花滋滋冒着,她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喂!物业吗?你们有没有空过来帮我修个水管。”
“休假?你修水管的你居然休假!”
时雨疯了。
“什么叫做我没有提前跟你说?大哥!我还要提前跟水管沟通好让它什么时候爆水管是吗?我怎么知道它今天爆水管?!”
两个人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三言两语根本没有办法沟通。得到这种隔靴搔痒的回答,时雨气得一脚踹在水泥砌的洗手台上。
结果,又痛的她抱着腿在原地“哇哇”直叫。
幸好漏水口还好,要不然现在都已经水漫金山了。她头痛地看着还在哗哗冒水的水管,绑在它身上的衣物都没有用。
关键时刻,她居然没有修水管的电话。
独居人士必备号码,她还是大意了。
思来想去,身边能帮忙的男性,她还是给周朝打了个电话。
结果,周朝不知道在干嘛,一直没有接。实在迫不得已,时雨只能给陆白打电话了。
要不是迫不得已,她大概也不会打电话去麻烦他。
不过,一次是麻烦两次也是麻烦,干脆都麻烦几次,到时一起给他结算。
陆白一接到时雨的电话,就赶过来了。
当他提着一整套的工具箱出现在时雨家门口的时候,时雨感觉到自己得救了。
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把他拽到了浴室。
水流似乎更大了。
“我实在没办法了,你行不行?”
“嗯。”他没有跟她说,其实他也是半路来的时候看了几个视频,按照视频里说的买了几个工具,到底行不行那得要看实践过后才知道。
“你先出去等着吧,行了我叫你。”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才鼓弄好,她抱着干净的毛巾走了进去,满脸都是感激。
“谢谢你啊,如果你没过来,今天我大概就要被淹死在这里了。”她说。
陆白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迹,指了指角落里的那个红色的开关。
“你不知道这里有个开关可以拧住吗?”
时雨尬住。
她真的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所以她刚才的水都是白淋了是吗?她哭笑不得,一早上的,得浪费多少水费?
她住的这栋楼水费又特别贵,她感觉那哗哗流走的不是水啊,是她的金钱。
“我现在知道了。”时雨吐吐舌头。
陆白拿她没有办法。
“好了,下次家里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他顺手把毛巾扔在了脏衣篮中,“真不知道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是啊,怎么过来的?
时雨也不知道,她好像前几年一直都过得挺顺利的,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人生好像开始在为她前三十年说过的狂言啪啪打脸。
她真的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全能,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独立。她拼命从超市扛回来了一袋米,证明独居女生也一样可以靠自己。可是,还是败在了自己扛回来的米惹进来的老鼠的嘴巴里。她把浴室装点得格外有情调,洗澡的时候也能放松很多,可是她买的那些香薰装饰在今天全部被水冲到了地上,惨不忍睹。
上天好像是要跟三十岁的她作对了一样。
“阿啾!”她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陆白习惯性地把手搭在她的额头上,又探了探自己额头的温度,皱了皱眉。
“低烧。”
“不至于吧?”时雨将信将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你淋了多久?”
时雨认真地屈着手指,算着她到底淋了多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挺久的。”
“……”
陆白真的被她打败了,她能活到现在真的是个奇迹。
“家里有药吧。”
“没有。”
“……”
“过期了,”她补了一句,“我之前都挺健康的,从来没生过病。”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点什么,茅塞顿开。
“陆白,不会是你给我带来的衰运吧?”回想起自从和他重逢以后发生的事,“是了是了,我家灯从来没有怀过,水管也没有爆过。”
她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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