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白夏还是与沅离再一次成婚了,白夏终究还是恢复了女儿身。
大婚当日来了许多的人,白夏见过的以及没见过的,那些人多数是沅离的朋友,而她就只邀请了易安楼内的李盼。
那日沅离来易安楼迎娶她时,易安楼内的那些孩子们都说以后若是沅离欺负了她,他们一定不会饶过沅离,就算是拼劲了全劲也要给白夏讨个公道回来。
白夏一会哭一会笑,红盖头下的她不停的点着头。
而李盼一言不发,白夏不知他此刻是何表情,也许是在为她高兴吧。
不过这些白夏都无从得知了,她只知道再一次回易安楼时,李盼看她的目光变了,很奇怪的一种目光,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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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沅离带着白夏去了知忆阁,受荀良的邀请。
知忆阁的逆槐树从未倒下过,它的花瓣和七年前一样,是泛着红色的。
听师娘说这花瓣从前是淡蓝色的,在桃红雨与荀良成亲那日便变成了淡红色。白夏认为,这逆槐花瓣无论是什么颜色都是十分漂亮的。
“师娘!”刚到知忆阁,白夏便远远的瞧见桃红雨在树下摘些逆槐花的花瓣。
她嫁给沅离之后,也渐渐才知道荀良荀其琛是她从前的师父,而桃红雨嫁给了她的师父,也算是她的师娘了。于是白夏便唤他们为师父师娘。
今日来知忆阁,是因为沅离与荀良有要事商议。
来了这知忆阁,沅离便去了荀良的书房,于是便只剩下了白夏与桃红雨在院子内。
“夏夏。”桃红雨笑着回过头来看着她,目光温柔。
白夏一直觉得桃红雨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光芒,十分柔和,却又有着一些锋芒。
这种感觉让白夏感到十分舒服,她觉得桃红雨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
“师娘,你摘这些花瓣做什么?”白夏走到了桃红雨身旁,弯下腰去拿起一片逆槐花瓣。
这花瓣泛红,很漂亮,白夏将它放在手心里。
“我想用这些花瓣做一些东西,不然落了那么多花瓣也是可惜了……”桃红雨笑着说。
白夏点了点头:“是啊,这逆槐花瓣一到此时便会落得知忆阁满地都是,若是将这些花瓣加以利用,也不用白白浪费了。”
桃红雨点了点头:“夏夏,你帮我一起将这些花瓣收拾起来吧。”
白夏应答。
二人便开始沉默着收拾这些散落的花瓣。
书房内,荀良与温言正喝着茶,二人也是沉默了许久。
忽然间,荀良将手中的茶放下,看着窗外的两人道:“沅离,不知你是否感觉到一些异样?”
这几日,他总觉得周围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自涌动,并且他察觉到,这股神秘的力量并非是什么不会伤及人命的力量,它十分的危险。
沅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许他并没有像荀良一样,这么多日子都在细心的观察着周围的异样,被荀良这么一说,沅离倒是也感受到了一丝半点:“你说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明明白白的感觉到了那股力量,就在凌恒,”荀良看着沅离道,“还记得我上一次与你说的吗,这也许不是我的瞎想,而是真的。”
一年前,沅离受到荀良的邀请来到知忆阁,那时荀良便与他说了自己的猜测,荀良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怎么几年前解夏去了阑珊之后却失忆了,而几年时间内从未找到过她,直到后来在易安楼内,沅离看见了解夏,也就是如今的白夏后,这才有了如今的状况。
算起来,这异常的力量涌动似乎在沅离与白夏成婚后,愈发的明显。
他这才觉得不大对劲,急急忙忙的要将此事告知沅离。
当年解夏一人去了阑珊之地,谁也不知她在那里究竟发生了何事,也不知道她又为何失忆,为何又改了名字,又为何一切似乎还原了又与从前大不相同呢?
沅离皱了皱眉:“你说的也许不错,这事情确实有蹊跷,不过既然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身旁也没有出现什么异样,我们就暂且安心度过一段时间吧。”
他知道事情不会像他想的这样简单,而且有预感,不久的将来凌恒又会陷入一片昏暗的天地。但是现在还未到那个时候,他们就暂且将这些时日尽可能的好好过下去。
沅离也猜到了一些,也许当年解夏去阑珊之地时,那里不止只有她一人,还有其他的人。
至于是谁,他们就无从得知了。
荀良听后轻声叹了一口气,凌恒的秘密是他们始终无法想象的到的。
也许此刻眼前都是假象,你我都是这场梦境之中所营造的人物,为阑珊之力所造,梦醒之后,又是一片昏暗深渊。
不过在这场梦里,他们至少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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