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兴富年纪不大,仅有四十岁上下,倒是年轻有为的典范。老婆替他穿上衣服,吻了他一下,柔情道:“再见!”廖兴富望向老婆的眼神里满满的全是爱意,他回吻一下就和老婆做别。旁人很难理解廖兴富怎会这样爱老婆,他也难以向外人解释,爱情到底是奇妙的。每当有人问及他时,他唯一能答的只有:“我老婆在我最低潮的时候一直和我在一起,是她鼓励我走向今天的成功。”
廖兴富钻进奔驰700里,那真皮的座椅发出悉嗦之声,身兼司机之职的保镖发动汽车,另一名坐在前座的保镖说:“廖先生,我们走了!”廖兴富正在思考呆会怎样同那两名欧洲来的客户谈判,听得保镖的话无意识的点点头。
就在廖兴富家附近不远处放下望远镜,对嘴边的通讯器道:“浪哥,目标出来了,估计将在一分钟内到达预期目的地。”一直戴着面具的江浪收到阿速的讯息,通知其他人:“都给我动起来,目标出来了。”他发动汽车缓慢的穿过路口,三十秒钟后便停在路边上,稍前方一些的路口就是北港路,等待目标出现。
保镖的驾驶技术不错,速度也不是很快,眼见前方的弯时,保镖却见到前方不远处就有路障,偏生这段路是下坡路。保镖大惊下,立刻全力猛踩刹车,虽是发生作用,可由于事起突然,汽车仍旧从路障上开过去。四只轮胎发出噗的声音,立刻泄了气,整辆奔驰完全失去了头绪,像只没头苍蝇般摇摆乱撞。保镖们果然不愧是前飞虎队员,立刻做出反应,把车停好,把廖兴富的身体按下去,把枪拔出来小心提防。
其中一名保镖眼睛往右边瞧去,见到原处一辆车里钻出一名戴面具的人,那人双手还握着一个类似枪的物体。嘭,那飞来的物体已撞破车窗玻璃落在车里散发出烟雾,其中一位保镖显然认错了,他大吼道:“小心,是催泪弹。”然而,这并非催泪弹,而是麻醉弹。
就在这瞬间,三人亦吸进了不少烟雾,另一名保镖并无感到催泪弹烟雾带来的不适,立刻醒悟过来:“不好,是麻醉弹,快打电话报警。”此刻才想起来,不免为时已晚。藏身一旁的阿辉和乐天数着三十秒过了,立刻跳出来小心打开车门,眼见车中三人横七竖八的昏迷。阿辉手脚极是麻利的把廖兴富剥得精光,甚至连戒指等也没有放过。而乐天则拿出窃听器和追踪器安装在廖兴富的电话里,给廖兴富注射了一剂麻醉剂。两人完成一切后,把廖兴富搬到江浪驾驶着的汽车的车尾箱里,然后这才上车。
幸得这个地方属于高档的富人区,全无路人和行人可言,整次行动过程费时两分钟,没有一辆车经过,也没有路人经过。纵然有车经过也不打紧,毕竟他们都戴面具的戴面具,戴头套的戴头套。廖兴富的别墅更是偏僻,这也是江浪选择这个路段下手的原因。
这时,阿速赶了过来,江浪把这次行动中用过的武器尽数扔给阿速,阿速没有任何迟疑的就驾驶着车离开了。他要找个无人的地方把这些东西扔到海里处理掉,以免留下线索。阿标也准时的驾驶着一辆七成新的面包车过来,想必车主丢车后会很是心疼吧。
三辆车分别朝三条路迅速离去,渐渐的消失不见,余下的是两个不醒人事的保镖和一辆名贵房车摆在路中心。
江浪驾驶着汽车慢慢来到马鞍山,江浪选择的藏匿地点是廖兴富那无人看守的祖屋。他相信警方怎样也不会想到这里来,而且他也研究过,深知干绑匪的难度远比抢劫难度要大,首先要面临的是三个难题。第一,如何能够藏好自己和人质,而不被警方发现。第二,如何收赎金时而不被警方抓住。第三,还是拿到钱有没有命享受的老问题。解决这三点,绑票就是成功的。
把一切安置好后,江浪来到关押廖兴富的地下室,先将其绑牢*后,再把廖兴富的眼睛蒙住。将其弄醒后,眼睛无法视物的廖兴富立刻惊惶大叫:“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江浪头上依然套着面具,说起话来语气总显得有些怪异:“廖先生,我们是绑匪,绑架你的目的当然是为了钱。不过,你尽可放心,我不喜欢伤人,你也不会例外。”
廖兴富果然不愧是做大事的成功者,再加上江浪的语气很是温和,很快就冷静下来:“你们想要多少钱?一千万还是两千万?”江浪习惯性的晃动食指否决:“当然不止,廖先生,我想你也不止这个身价。我要的是一亿,美金!”饶是廖兴富见惯世面,亦不由为江浪的狮子大开口而感到震惊,他开始慌乱的说:“我怎么可能有一亿美金?”
其实他知道,既然被绑架,只能说明对方早有计划,自己的身家绑匪也很清楚,他之所以如此说,不过是希望讨价还价而已。当然,他不知道江浪从起意到策划,总共花的时间还不到一周。江浪却不喜欢讨价还价,向来说一是一,在这点上,他与另一个江浪却无形中很是相似。乐天和阿辉均在一旁看着,却不说话。这是江浪早预好的,即便廖兴富认出声音,也不会全部暴露。
听得廖兴富的辩解,江浪失声而笑:“廖先生,你知道,我是个和气的文明人,不想使一些残忍的手段,比如割下你的手指等等。我是在很有诚意的
>>>点击查看《抉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