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口和布拉德待得知香港警方已查出劫匪身份,更是动手抓人后,匆匆从调查中脱身而出来到港岛区总部。两人知道此案由江浪负责,以为人亦是江浪下令抓的,恰好在警局中遇见正郁闷得慌的江浪,当下冲其大吼大叫:“江警官,你怎么那么愚蠢,既然查到身份,就应该通知我们,你现在去抓人岂不是打草惊蛇。”
警局中其他渐渐了解江浪性格的同事们均自哗然,心想有好戏看了。江浪本就已经够恼火了,却被这两名自诩为国际精英的刑警当众教训,自是满心不爽,立刻就沉了下脸去:“江口先生,香港警方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如果说我们愚蠢,只怕江口先生也未必聪明,否则怎会落在我们香港警方后面。”语气已是充满了火药味,江浪若非看在两人是国际刑警的份上,只怕早已是大打出手。那布拉德虽不懂中文,却听出了江浪语气不善,再争执下去只怕闹僵。
布拉德正欲拉住江口太郎,却不妨那江口亦是深感江浪讽刺之辛辣,当下立刻气焰嚣张的反驳:“我们国际刑警办事哪像你们这些饭桶,我们是放长线吊大鱼。”这话立时得罪了整间警局中所有警察,个个均眼冒怒火。布拉德仍是不明其义,不过只看其他警察的脸色当可知江口这个大嘴巴说了些什么,立刻说了几句欲拉江口离开。
江口兴头刚上来,哪肯如布拉德的愿,兀自不知死活的指着江浪的鼻子:“你们这些警察一个个简直就是废物,你知道我们国际刑警是怎么办事的吗?这一来,你坏了我们所有的计划。”他却哪有什么计划,若非江浪查出劫匪的身份,只怕这两人还在做没头苍蝇般四处瞎撞。
江浪额头青筋暴起,对这名日本人之无耻甚感愤怒,表情却愈发阴沉:“好好好,国际刑警怎样办事我还真是从没见识过,不过,你们既是国际刑警,想来一定不屑来我们这些小地方。所以,还请你赶快离开。”江浪很担心自己在气头上冲上去使用暴力,所以一个劲的逼两人离开。
那江口见江浪的语气似乎软下来,得意洋洋的好似战斗胜利一般和布拉德转身离去,眼见走得远了。江口却突然鄙夷的迸出一句:“中国人真没用!”接着还说了一句日文。江口自是不知这话惹起了多大的波浪,刘秀恰好懂得一些日文,冲警局的其他兄弟怒吼:“妈的,这日本人用日文骂我们是支那猪。”
倘若前一句只是激起所有人的义愤,那么刘秀翻译那句日文后就确实激怒了大家。江浪眼冒凶光,眼见是有想杀人的意思了,他叫住其他人先别乱来,侧过脸对阿辉点点头。阿辉对刘秀说了几句,刘秀会意的过去拦住两人,还请了布拉德去了别的地方。
眼见整层楼中,只剩下一帮重案组成员和江口这厮,早有人悄悄上前去堵住这厮的去路。江浪眼中只见盛怒燃烧下的火焰,三步并做两步到得江口面前,脸色阴沉之极:“江口先生,你必须为你所说的话负责。”他微一点头示意,其他人一拥而上,将这束手无策脸色发青的江口铐了起来,江浪邪恶的笑着让同事把江口按在地上。
江浪找来一本厚厚的电话薄,阿辉也极明其心意的找来一支铁锤。江浪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表情变得异常残忍,那江口的嘴早被堵上,这时才被江浪取出嘴里的东西,他惊惶万分:“你们想干什么?我是国际刑警,你们别乱来!”
江浪脾气来了,怎会顾及他是国际刑警或天王老子。他让同事拿电话薄盖在江口的嘴巴上,用温柔的近乎变态的语气说:“我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管管你的嘴巴!”就好似情人之间的撒娇语气般,变态得令其他人亦对江浪深感畏惧,惟有习以为常的阿辉似若不觉。
眼见江口的嘴被电话薄牢牢压紧,江浪迫不及待的从阿辉手中夺来铁锤,表情害羞,身体甚至兴奋得颤抖起来。他猛力挥下铁锤砸在电话薄上,亦是江口的嘴上,江口的牙齿当即便掉了五六颗(六七十年代香港警察确是如此逼供)。江浪越敲越兴奋,他那诡异的表情和眼神只叫其他同事感到有股寒气从脚底冒起侵袭全身。
只见江浪动作越来越快,电话薄上已是沾满肮脏的鲜血,江口早已痛得形同半死不活。他兀自猛下力敲着,直到有同事捂住嘴直奔洗手间,阿辉把江浪拉住,柔声道:“够了,再打,他就死定了。”江浪这才意尤未尽的舔舔嘴唇收手。江口仍自是躺在地上翻起白眼不住抽动,众人轰然散开。
待收拾好证据后,阿辉才打了电话把刘秀叫回来,不知刘秀干什么的布拉德连同刘秀一块回来。见江口躺在地上满嘴鲜血的凄凉模样,大惊失色,连用英文询问,却得不到任何人的回答,无奈的布拉德自是只有抱着没了一嘴牙齿的半死江口直奔医院。这事确应了一句古话:打落牙和血吞!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物证,江口即便想控告江浪等亦是无用,在这点而言,江浪确是老谋深算。
确如江浪所料,当布拉德回到国际刑警香港分部汇报江口的伤势后,国际刑警的头头虽是向江浪的上司抗议了一下,碍于没有证据,却也无可奈何。
数日后,江浪突然被叫到叶清办公室,叶清惭愧不已,轻叹一声:“都那么些天了,你还不
>>>点击查看《抉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