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是,这股雄厚无比,足以压过一切的祥和之气在驱散黑气的过程里,居然慢慢的变回了之前的微弱难以察觉。至于其他的气似乎在过程中分别消散在身体各处,这自然只是江浪自己那并不高明的感觉。
事实上,无论是祥和之气亦或暴烈之气,都是源自一体。自从江浪开始修炼被自己胡乱篡改后的心法,这两股气就一直存在。暴烈之气,就是由江浪自身的负面情绪,心情以及思想等等产生,倘若方才他不是对另一个江浪产生极大的凶念,这股气也未必能趁机“起义”。祥和之气,自然就是由江浪自身好的一面的心情情绪以及思想等主导的。一个乱七八糟的心法居然被练出两股气,江浪也算得上是千古奇人了。
这两种气就或许可以用警察和贼来形容,由于彼此天性对立的特征,所以从存在开始就互相争斗,就这点来看,倒有几分类似正邪之争。但是,哪种气能占上风,这就得视乎江浪的心性是偏好或偏坏。倘若他老是想做坏事,并真正的做了出来,那么暴烈之气也就会气焰暴长,成功压制住祥和之气。反之亦然。
不过,这两种气无论哪种有绝对优势,都无法消灭另一种气,否则两者将不复存在。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未尝不是一种绝对有效的平衡法则,好象黑和白,光明与黑暗,正与邪,无论缺少了某一个,另一者的存在必定会失去意义。
当然,暴烈之气并非就意味着是邪恶的,就一定会导人向恶。就好比这个世界的好坏从来没有绝对一样,它的存在之不过是与祥和之气对应。这两种气存在江浪体内,无论哪方占上风,另一方往往会时不时的蓄积力量跳出来反击对方。积蓄时间越久,江浪心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越多越是无法宣泄,这暴烈之气反击力量就会越大越强。刚才江浪就是遭遇猛烈刺激,暴烈之气一下子全部突出来,才会陷入走火入魔般的痛苦。
有意思的是,这两种气对人的心性影响也颇大,好比祥和之气由于江浪本身并不是个坏人,此类想法也极少,而且自身对很多事也看得比较开,所以影响到祥和之气在其身体里的优势越来越大。反过来,祥和之气恰好又影响到江浪,使他更具本色气质(亦就是说,江浪本来有某种气质,只是不显然,但祥和之气的作用之就是将这些不显眼的符合自身特性的气质极大突出,突出程度多少由江浪的心性决定)。
这也是江浪虽然以为自己很普通外,可是朋友们深深感到他极有飘逸得近乎闲云野鹤式气质,同时更为他的气质以及凡事放得开的淡然态度而被吸引的原因,小欣之所以对江浪一见钟情,也是出于他的独特魅力使然。
有趣的是,这种独特魅力是由江浪自身的心性决定,他影响到体内占主导地位的祥和之气,这股气反过来再影响他。形成了一个极其有意思的循环。
瞬时之间,江浪感到自己的感官神经恍如潮水涌回感觉中。他一下子就看见了方队和阿辉蹲在自己身边,露出关心的眼色看着自己。他忽然闭上眼睛,熟悉了一下那似乎被阻隔了几万亿年的感官享受。江浪忽然发现,原来快乐和痛苦都有很多种,但是最痛苦的无疑是失去了所有的感觉神经,孤零零的延伸出感觉在一个没有边界没有感觉的,但又是封闭的世界里。而活在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无疑正是有痛有酸有麻有一切人类应有尽有的感官神经反应,这也是人活着的唯一证明。
虽然在江浪感觉中,这一切似乎经历了数百万亿次宇宙爆炸再到形成的时间,可在现实世界里却仅仅只过了极为短暂的时间。见到一直睁着眼睛始终没眨眼过的江浪忽然闭上眼睛,两人好象见鬼一样,震惊得坐倒地上。倒是方队果然不愧是“重案之虎”,立刻就恢复了镇定,想到江浪已经清醒的可能。他伸出手对着江浪的脸就是一耳光。
江浪欢喜极了,原来挨揍也是一件值得快乐的事,倘若这个想法被旁人知道,恐怕只会得到犯贱二字的评价。他作出一副苦着脸的表情爬起来,阿辉又是一惊,立刻就兴奋起来,大声咋呼:“你小子总算清醒过来了,也不枉费方队那么关心你。”
摸着头,江浪想到刚才隐隐感觉到的对话,心里涌出一股激流,他深深对方队和阿辉鞠了一躬:“方队,辉哥,谢谢你们那么关心我!”
还是方队放得开,他脸色早已失去了刚才的焦急,打趣道:“不关心一下你,我就少了一个人指挥了。”
阿辉则呵呵笑着说:“好了就好,说什么谢谢,大家是朋友嘛!”
江浪无话可说,鼻头一酸,竟有些许哽咽的感觉。方队见到江浪如此这般,不耐烦的说:“今天放你一天假,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再来上班!至于另一个江浪,就暂时别理他,要赶绝他,我们有的是办法。”只见阿辉挤眉弄眼的,似乎在羡慕江浪的好运。
刚回到自己家大楼下,江浪就看见一辆奔驰房车停在自己身边,一个声音叫住了准备上楼的江浪。从车上下来的是小欣,江浪一看见她就知道是阿辉干的好事。在心里咒骂了两句,他板着脸看着走过来打算扶自己的小欣,正想训她几句,却看见小欣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关切情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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