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也走过来打量这个女人,他对着江浪嘿嘿直笑:“你什么时候又认识了这位美女?”
江浪愣了一会,急忙为自己辩护:“辉哥,可别乱说,我不认识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刚才你说的是你,不是你是什么意思?”
“我叫容兰筠,刚才这个男的意图强暴我。然后……”容兰筠抬起头来好奇的瞄了江浪两眼:“然后有三个人出现救了我,其中一个长得很像你。刚才我还以为你是他,后来马上就知道猜错了。”
?江浪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难道又是另一个江浪?怎么自己在哪出现,他也在哪出现?他把这个问号扩大到脸上,神情凝重的问道:“他是不是叫江浪?”
“这个他没说!反正他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气质不同,他看起来很凶,但是又很好,有种很奇怪的……的魅力。”容兰筠忍不住打量着江浪,眼神里流露出某种迷醉意味。
倒是阿辉听得那么一说,也给吓了一条,他沉思道:“长得像这没什么,可是长得一模一样就奇怪了。难道江浪你有孪生兄弟?诶,刚才你问那人是不是叫江浪?难道他也叫……虽然你们长得一样,可是在美女眼里你可没有人家有魅力!”他忍不住拿江浪打趣。
容兰筠稍稍清醒了一些,她急忙辩解:“没有,警官,我的意思是,他的气质是比较邪气比较凶的那一种,你是很正气很平静祥和那一类,都是很有魅力的。”
事实上,容兰筠的话确实有几分正确。另一个江浪气质和个性如何暂且不说,江浪的确是比较散漫平和的,不太爱和人争执什么,永远都是那么无所谓的样子,人也的确十分有正义感。当然,如果真遇上什么事,江浪也绝不会散漫。
江浪不在意容兰筠怎样评价自己,他现在在想着另一个江浪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刚才又想起一件事,他第一天上班巡逻时就遇到贼,就在他去追贼的那一瞬间,他似乎就看到过一个人。一个在感觉和心理上极其熟悉的人,现在想来,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另一个江浪。那个江浪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一定要弄明白。江浪好奇心立刻给勾起来了,暗暗下定决心。
趁着江浪发呆的当口,阿辉询问了容兰筠的口供,再问了一下被捕的帅哥。两方口供并在一起,终于把事情弄明白。那帅哥的名字阿辉是早就听过的,叫阳慕辉,家里很是有钱,其父亲大概排在全港五十大富翁的行列。不过,就阿辉所了解的内幕而言,其父原本应该是黑社会大佬,后来发财后就脱离黑道做起生意来。
而这个阳慕辉大概二十七八岁,由国外回来不到三年,三年里帮助父亲打理生意。几项投资都看得极准,短短三年就让父亲的财富增加了几乎一倍。但是阳慕辉却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所以他没怎么被暴光,是个非常神秘的人物。打破阿辉的头也想不到阳慕辉会意图强暴容兰筠,虽然这个女人确实非常美丽,即便是现在这个惨状看上去也更显得楚楚可怜。可是以阳慕辉本身的长相,再加上财富才能,全港想跟他发生关系的女人估计能从港岛排到新界去。
阳慕辉恢复了平常的风度翩翩,很有礼貌的回答了阿辉的每一个问题。却矢口否认意图强暴容兰筠,只说是和朋友从夜总会出来后,自己送这个女人回家,半途遇上了打劫。劫匪贪图容兰筠的美色,意图侵犯,他极力反抗,谁知道会被容兰筠诬陷。
阿辉虽然不信阳慕辉会对这个女人有强暴的举动,无论是阳慕辉说话的语气或者还是表情动作,都配合以相应的表情,或激愤或失望或有礼,按照心理学来说他应该没有说谎。不过,阿辉也绝不会轻易相信他的供词,毕竟那女的一口咬定是阳慕辉干的。好在阳慕辉有罪无罪也轮不到阿辉来判定。
这时江浪也恢复了正常,听到两人的供词后,江浪不禁转过头去看了令人万分同情的容兰筠,却看见她身上那件男式外衣。他眼睛一亮,拖了阿辉走到一边去指给他看了。两人对望一眼,对此事心中已经有了判断。至此,江浪对于这个阳慕辉的胡说八道颠倒黑白甚感愤怒,便想过去指出其供词中的漏洞。阿辉拉住江浪,缓缓摇头,低声说道:“以他家的权势财力,一旦知道这案子有漏洞,一定会想尽办法堵住。不如……”两人对望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阴险,两人嘿嘿大笑出来。
江浪走到容兰筠身边,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柔嫩小手,心中顿时微微一荡。容兰筠大惊,条件反射的想把手抽回去。却见到江浪眼睛里露出热切的关心,有人关心的感觉令她高挺的鼻子一酸,险些哭出来。
摇摇头把脑中的念头甩开,江浪附到容兰筠耳边,嗅到其娇躯散发出的体香,任由那几丝柔顺长发在脸上划来划去。他按捺住逸动的心,悄声嘱咐:“记住,到了警局就先让我的同事把你身上这件不属于你的外套当做最有力的证据好好保存起来。”话是说完了,可江浪竟有些舍不得离开的想法。
容兰筠优雅的转过脸来瞧着江浪,见到江浪明亮有神的大眼睛,脸上又是一红。却是坚定的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领悟的意思。江浪安慰的笑了,这是个聪明的女人。不,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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