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金城劫粮
城外2里处,一处青色的树林子里,清澈的溪水在慢慢地流着,一个隐秘的山涧里人声鼎沸。动物惊动,鸟群惊飞,树枝乱颤。
2000多个受挫的曹军在此停留,有不少带伤的,各自都在裹着伤。有很多战死的,没有回来的,让各队的文书登记下来,以后再加以抚恤。气氛紧张,众人都在忙碌。
那边空出来的一个水潭边,有几个人正在商议。是回去复命,还是在等一等好呢?这么多伤员,目标也太大了,不确定背后会不会有追兵。派去的斥候还没有回来。原本很有可行性的计划怎么就有了意外?会不会是有预谋的?
小魏晃着手上缠着的一小节纱布,胸有成竹地说:“主公,我不甘心。只要让我全权带兵,我保证不计代价攻下长安。免得到时有人碍事!”眼睛斜斜地看着某人一眼,再高高地看着天上某处。
曹真(庞真)在一旁听了,知道是意有所指,这次是他的错,谁让他和曹冲的官衔差不多呢,行动起来当然有些自我拉,但仍是不服地说:“我也不甘心。虽然我之计策被其识破,埋伏不成,反遭了群攻。可是那杨秋以多欺少,还不分敌我乱射,真小人也。若动真家伙,我等未必会如此狼狈!”
“如果他守着不出,长安城坚,攻城战并不容易。若要强攻,兵马损失太大。是故几个月来马超都没有强行攻城。我等怎能不顾众兵卒性命?”我指出不妥的地方。
潼关都没有被马超攻下,长安就更别提了。攻城不光*的是体力,还要脑子的。如果攻下一个城都要几千人的死来作代价,那也太不值了。而且,如今的兵员很短缺的,虽然现在已经有幕兵的制度了,普通的农民兵又没什么战斗力,输的时候就趁机跑没影了。
因为是单独出来,所以曹操特地派了个“特派员”来监督,就是一旁派来作临时军师的徐庶。他此时坐在一块圆石上沉默地一边听我们在那边分析,一边掂眉深思。
既然我的那个所谓的父亲那么看重他,连随机应变,想出“在窄道上火烧曹军”的人,应该也是有过人之处的,我于是询问:“不知徐军师有何见解?”
“公子分析颇有道理。只是号炮一响,丞相孤军此时怕是已经深入城中。我军失败,遭遇十倍之兵,没什么大错。若兵卒都在西门,丞相那方得机就大了。只是在西门碰到如此多凉兵,可见马超早有部署,前日情报大有偏差。万一此为诱敌深入之计,我等此刻赶去,也无济于事。”徐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说。
东门有那么危险吗?如果有的话,这么点的兵,确实没什么用。那些细作是怎么搞的,情报竟然不准!难道报告回来的都是假象吗?
“如今那杨秋离此颇近,能否绕过他只看他反应如何。只是事情真有如此复杂?西凉人也真有这几分头脑。只是如今我等当如何?”
“我等军力严重不足,求援又已经晚了。目前只能静观其变,希望我多想了。”徐庶没提出什么办法。
不行,虽然要保存实力,不做无谓的牺牲。就算只是一个假设,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子丹(曹真),事情若如军师料想般发生就不妙了,你速带能作战之人前去接应,以防万一。”我吩咐曹真前去看看情况再说。他带了500个刚才没有参战的兵和还有能力骑马的500多个轻伤的兵去了。魏延没有去,我让他先留在这,如果需要的话,我不介意让他去扮演疑兵的脚色。
“轰——”长安传来又一声响声,远处一阵烟雾升腾。
怎么搞的?我们又没有攻城,而且根本又没有带号炮,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响过了吗?难道刚才的不算,不够响,所以再重新响一次?
徐庶这时却笑着说:“此必定是城中我军中之人向我们示警。我之猜测已经十之**。”于是面授机宜,如此如此。
却说杨秋让众兵守好城门,来到号炮所。还没进门,老远就闻到了铜锈的臭味和鲜血的味道。拿衣袖捂着鼻子,进了门,看到那破裂的号炮龟裂在地上,一旁的死尸鲜血淋漓,身上是破碎的衣服混着血水,应该是妄点了引信被炸着了。脸上的神情竟然诡异地带着一分笑意,三分无奈,六分的痛苦和仇恨。那眼珠子还直楞楞地张着,嘴角微微张开,似在嘲笑。哈!哈!真是晦气!
“把这清理了!”太阴森森了,才刚经历了一场打斗,心里还有些没有释然,再看到这一幕,杨秋很不安,实在不愿在这里呆下去了。还有什么疑问呢,事情就是这样了。谁闲着没事做,来这炸没什么用只会发出巨大响声的炮!也不回房间了,免得等一下又有什么事情了,派出斥候尾随着曹军,又让手下端了个椅子,铺了厚厚的软垫在椅子上让他坐着好及时察看曹军动向。
“曹军可有什么异动?修缮工匠是否已修好城门上之疏漏?”等了半天,还没有斥候的消息,招来一个在城门上巡视的军侯,问一下附近的情况。
“附近没有曹军动静。工匠也已修好城门。”军侯恭敬地答道。幸好有长官的先见之明,识破了曹军的伪装,才能
>>>点击查看《曹冲新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