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野营败逃
潼关
曹营召开例行军事大会。
底下众人议论纷纷,各持己见。
曹操首先来了一个开场白:“马超结营野外,是攻是守,诸位之意如何?”
荀攸首先提出他的意见:“经过几个月粮草用度计算,加上潼关旧粮,我军还剩3月之粮。马贼远来,所带粮少,加上长安之粮,如今只可支撑1个月。西凉运粮,往返两个月,待得他粮尽,自然退兵。既然退兵之日可待,我方据守潼关,来日可期。”
徐庶皱了皱眉,反对:“然则,若于一月前就开始征粮,粮草之事则令一番天地。马贼起于西凉,谙于马战,于攻城、兵法皆属初涉。若诱之以陷地,未尝不可破贼。”
武将一方皆善意地看着他。
这时,从众谋士中走出一个文士,年约40岁,举止间有皇室风范,正是刘晔,从从容容地说出他的看法:“马贼势大,我军军力不足以完抗,焉能轻易出战?若守之不及,情势危矣!不若坚壁清野,守得几月,贼兵内斗外困,攻无我军所攻,自然退回西凉。”意思是守,静等佳音。
“文和,汝之意若何?”曹操问贾诩。
贾诩面无表情,神色不显:“长安,雍州之地;雍州,主公之辖地。马贼占据长安,乃霸占主公辖地。是故,战,即战;守,亦战。”明白了,曹操本人就是一个好战分子,没有仗打,也要弄出个缘由来。
众人有不同意见的都不说了,纷纷附和。
最后,曹操作了结束语:“马贼一逆君之臣,怕得何来!孤之意,亦战!”
随后安排出兵事宜,曹洪、曹仁、张颌、曹彰、夏侯渊等出战,带领精兵4000前去偷袭野营。曹丕、朱灵领2000人在30里之处的赤精山待命,接应各军。
于是,分派部署,各自领兵,以待良机。
此次作战,差不多所有来了潼关的将领都参加了。曹操难得地没有去。真不容易啊!根据传闻,原来,在上次的大战中,可恶的马超疯了一样直冲向曹操,亲兵护卫,许褚大发雄威;亲兵损耗过剧,许褚也身中两箭。可能是怕有异常情况出现,所以不去了。曹操不去,许褚自然也没得去。没有去的将领还有徐晃,因为他要守城。一干谋士,没什么武艺,自然也没去。
日期渐渐来临。
某一天,大队人马悄悄得离开了潼关。
临行前,曹丕和曹彰耳语了片刻,带兵前去驻扎在了赤精山东面,准备以逸待劳。
大概是下午一点左右,曹彰、曹洪等领着兵卒前往目的地。马匹全部用粗布裹住,一路上放了前哨,遇到可疑的人都先抓起来裹胁着带走。
大约5点左右,天渐渐地暗了下来,才来到了野营附近。
空旷的一处地界,一大堆的帐篷牢牢地立着,四周是木桩连成的栅栏。附近巡逻的人三三两两,只有到特定的时间才会来很多人。远远望去,那沾了灰尘的白帆轻轻摇晃,犹如不设防的羊群,正等着猎人去追捕。
远来疲惫,吃了一些自带的干粮,又休息了一段时间,趴在草丛中侦察,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状况,那大队的人马果然不在。
待一队巡逻兵走过,曹洪再也按捺不住,撤回去领本部的兵马去了。曹彰跟上,众人没有发现不对,也欣然跟随。
马队铁骑无情地踏过前方的哨所,路中所遇敌兵,被兵势所震,被砍伤了,被刺伤了,被连带地割去生命,默默地沉寂在忽然的攻击中。
草坪阻不住骑兵的攻势,露出了地表的那层黄沙,干燥暗黄,被风吹起,散落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烟尘滚滚,曹军挟突击之势,忽然发难,转刻间,便到了栅栏处;轻易地破了那层因为没有重兵的防卫而显得可笑的树门,长驱直入。
树门被破,触动连接在门上的绳索。一小屋中的兵卒蓦然惊动,口中放着狂热的光芒:“来了!”疯狂跑到号炮处,点燃了预先上了膛的号炮:“崩——”声音巨大,震得兵卒的耳膜剧烈抖动,长久处于共振之中。
战争已经开始了。
曹军的杀戮也已经开始了。
迎面几十个出于自卫反击的西凉兵架不住曹军人多,且皆在马上,可怜他们还没有坐上马,这不平等的对决就结束了。大营中不甘的惨叫此起彼伏。他们是最低等的守卫士卒,在力量不对等的情况下,作为炮灰,死去是他们的归宿。
曹洪一马当先,左右刺枪,把两个送上来的小兵刺成了连串。他这几个月打的都是些什么仗啊,说是平手,谁都知道是输了。他那高强的武艺在一大群疯狂的西凉兵面前,竟然束手束脚,十成发挥不到五成。连接着又杀了5、6个西凉兵,这会儿总算舒爽了。除了杀一些小兵丁,他难得的没有忘记正事,一路上直接杀向号炮想起的地方,在他的认为里,有号炮的地方,总是有很多人保护着,那么有些问题就总有人知道的。
杀近炮营,却只有一个小兵,手里拿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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