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路遇山贼
继续上路,天还是一样的天,地还是一样的地。虽然经过的地方依然人烟稀少,但是风景却比有人的地方有看头多了。若经过贫困的山村,便去做个劳力,帮忙劳做,得些温饱。天上飞的飞禽是最远离战争的所在,美丽的翅膀,清悦的叫声,真真是“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看着那广阔的天空,总是能想到那大海的辽阔,难怪有人向往自己是一只小鸟。
那天,我正在去汝南的路上,骑着这匹陪了我这么久的灰马,肩膀后面束着一把枪,慢慢地前行,偶有游侠经过,互相打听所在的地理位置。如果不去想我的身份,以我如今的武艺和年轻的资本,想要在这片土地上当一个游侠,远离战争,是可行的。想一想那些有名的侠义之人,杀贪官,救法场,实在是刚烈无比。虽然有些冲动。当然,所谓的游侠,也有些是为了投奔明主。现在荆州刘备手下的赵云原来也是一个游侠。
一队马兵骑着马呼啸而过,神色匆匆,一色的黑衣服,一人后面带着一个大口袋,里面似乎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是什么人死了却只是这样粗略地放置,又多此一举地带着呢?
我给马系上麻布,偷偷地跟上,跟他们相距了很远的距离。以我现在正常的视力,还是可以看见他们的。跟踪可是一门技巧,没有跟踪本事的人,就比如我这个菜鸟,如果不事先做好防范措施,是很有可能被发现的。
马队共有19个人,当中有个头领模样的,虎背熊腰,应是力大之人,其余各人,似乎都常年接受过训练,也是精兵之流。不是那一无名小镇私兵之流,如果跟他们打起来,我盘算了一下,逃跑可以,不过却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到得一地,停了下来休息,头领吩咐两个手下去取水。两个人渐渐地走远了。
我把马安置好,偷偷地跟着,去了水边,听他们嘟嘟囔囔地说了一番话:
“小五,你知否,我等所杀之人?”
“不知。主公有令,只以画像为凭。”
“你不知。我却知。近来荆州境内一所通缉之人,便是此人。”
“不知其如何引得主公之杀意?吾等前日路过一典当行,见一掌柜亲送其出门,赠银钱若干。此人面有污垢,行色无一世家风范,衣着简陋,却能得此殊荣,大奇也!忽见头领取出一画像,此画像乃一少年,风姿缥缈,此人洗净却与少年有8分相似。难道所杀之人便是此人?着人质问掌柜,言此人出示一玉佩典当,示之,乃险要之物,不敢取,乃赠银钱。于是跟随此人于一僻静处,众人乃围之。当先一句话问他:掌柜有疑,若此玉佩不是你之所有,当琐玉佩及银钱。此人不及答,瑟瑟发抖。一刀毙命,留其尸,载而行。简视那玉佩,有名曰:仓舒。乃使人杀附近百姓若干,假扮贼众,陈尸大道。既杀,又为何带其尸回?”
“不要多语,此事吾亦不知。今日头领乃歇脚汝南典农校尉李扬处,明日再行。此李扬者,好会做人,好菜好饭,我等之福也。不要磨蹭!”
“我只恐事情了结之后,我等无命在此世间!”
“有这么严重?”
“那少年人吾也见过,乃丞相之子也。如今已死于我等之手,不管主公之意如何,那假扮贼众的尸体以遇见我等未来,深忧之。”
“此等机密之事,确实凶险。不如我们寻机逃走,以免灭口之日。”
“且待。吾只说与你,切莫外传。”
我隐在暗处,听了他们的话,冷汗直流。原来这伙人是来截杀我的,出了荆州,要杀我的人,一个指头也数得过来。看来,在大哥的心里,是没有兄弟之情的。那袋中之人,就是那天偷我玉佩的人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累!
知道他们要去李扬府邸,看来李扬跟他们也有勾结,此人务必要除,却不是现在。不能再继续跟在这些人后面了,我悄悄地牵了马,向另一条小路而去。
正走间,道旁陆续跳出一群人,数了数,有20个之多。这些人都做山贼打扮,头上绑了各色的布条,远远看去,那布条随风扬起,很是滑稽。面色却都不是很好,各人拿着锄头、镰刀等不济事的兵器,只有为首的一人拿着一把大斧子,此人面色黝黑,30岁的年纪,长相憨厚,身材比身边的人都高了一头,有些鹤立鸡群之感。
看到只有我一个人,山贼们举起了他们的旗号——山贼!!!看见没有,我们是山贼。我扫了他们一眼,还好还好,都是些不中用的,能够对付,只是那黑大汉却看不出虚实。
黑大汉举着大斧子,向我大喊:“此山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留下命,留下买路财!买路财!那大胡子,你听到没有?”
我坐在马上,微笑,说:”自然听到了。”
黑大汉又举一下大斧子,有些急切:“速速将那值钱之物留下。我等即刻放行。”
我有些惋惜地说:“本有铜钱一枚,只是已送一路人。这可不知如何是好?值钱之物只余铠甲一件,长枪一把,却是不能给你。你待如何?”
黑大汉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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