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说:“此酒尚可。”
“不日将进好酒,比此尤甚。若来了酒,王掌柜务必通知我等。”
“一定一定。”王掌柜出了酒窖,听了魏延的话,连声答应。
王掌柜进了新酒,来告诉魏延:魏延趁机把张飞引开。周不疑也拿了熏香,到了王嫂房门口,看到他的丈夫这几天恰好得了风寒,周不疑为他开了药,正在午睡。
于是对王嫂说:“我师华佗,有一其药,便是此香。点一支,强身健体,过则失其神效。吾今特特赠吾一支,谢吾照料之恩,放于房中。”
王嫂也不疑,接了过去。说:“曹丞相虽穷兵黩武,罪不及稚子。受之有愧。”
我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张天拧了毛巾,叫给我。擦了擦,精神焕发,又在脸上捣鼓了一阵,捻了一脸的胡子,真是一个小胡子。
周不疑走了进来,说:“事情都办好了。”
“恩。”
张天把行李递给我,一脸担心:“公子,路上小心。张天不在你身边,切切保重!”
下床,把床搬开,开始挖土。没过一会儿,地面就被打通了,一条黑黝黝的地洞露了出来。我跳了下去,张天等人把洞封好,然后让张天穿上我的旧衣,躺到我的床上,一切如常。
城门口,关羽提着青龙刀静静驻守。他的大哥去了江东,随行的却是赵云,诸葛亮给了三个锦囊,不知道可不可*。上一次就让他空等在华容道,吹了一夜的冷风。魏延这个武人倒忠心,那诸葛亮怎么就一定要杀他。
两辆马车徐徐而过,那酒馆的老板又出去买酒了,随行的是一个矮个子。士兵例行检查,左右探查。
“都是些什么?”
“还有什么!一些空酒罐,拉出去,换些酒回来。好了吗?”
“好了好了。”
“谢谢军爷。”
马车又开始沿着大路而走。
赶了半天的时辰到了城外,把马腾了一匹出来。我和王胡告别:“此事关系重大,我料刘备必不甘休。我将往汝南,汝之奈何?”
“小老儿不负丞相所托,不罔栽培之恩。此事已毕,待得回了襄阳,照常为丞相效力。”
“真忠义之人也。若得再见,吾必报今日之恩。”遂骑上马,往汝南而去。
张飞酒醒了之后,看到已经被人抬进了自家屋子。心想:今天的酒真是好喝!
第二天,复又去找魏延:“文长,喝酒去!”
魏延诡异地看了他一眼,就跟他出去了。
于是,又是一天,张飞这个家伙竟然没发现不妥,果然是细心的时候有限。
直到第三天,张嫂夫妇醒来,急急地报与张飞,张飞还有些不信,去房里探察,人影也无。
一把抓住小侍卫张天:“曹冲呢!在哪里!”
魏延掰开张飞的手:“不用问了。我家主公如今已在千里之外。”
“此地铁桶也似,如何逃去!!”张飞抓耳挠腮,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不闻我家公子少有神童之名!自然有神人相助!”张天反驳道。
“吼——小儿休得胡言”张飞又要上前,魏延挡住他:“休与小儿为难!”
张飞一窒,说:“是了,你诓俺去喝酒,俺去了,他就逃了。”
魏延说:“你待怎的?刘荆州总不会为难你。”
张飞说:“某有愧。待去问问军师。”于是往荆州城而去。
“军师,曹冲不见了!大哥回来,吾不妙矣!”张飞急急地说。
诸葛亮笑着说:“张将军宽心。曹冲,可留可不留。主公仁义,自然是留。然,留之何用!小将魏延却是不能留,请将军杀之。”诸葛亮好像对魏延有一种偏执,想方设法地想杀他。
“不可,不可。吾不杀忠义之人。”张飞连忙摇头,既然曹冲跑了没事,那他就回去找魏延喝酒去了。
诸葛亮对左边一个亲兵说:“告诉荆州的大小我方细作、官员全面戒严,如有发现曹冲综计,立刻就地杀了他。”
小院子里,昨天蒋济持公文去谯城上任去了,如今还有3个人:张天、魏延、周不疑。
“文长,昨日多亏我,汝死期近矣。我大哥是仁义之人,不如投我大哥帐下!你若不答应,我大哥生气,此二人性命堪忧。”张飞说。
“我正有此意,只是一时为主公,一生为之谋。若轻易更改,岂不效那吕布之事!”
“哈哈。时日方长。某不急。”
当刘备用诸葛亮的妙计娶了孙夫人回来,正是意气风发。
张飞焉焉地说了曹冲跑了的事,刘备说:“无事。可知魏延在否?”
张飞嘿嘿地说:“吾已劝得他为大哥效力了。哈哈。不过他不是那等无义之人,不愿此刻就弃了那旧主。”
刘备一听,高兴了。微笑地说:“翼德做得好事。魏延如今在何处?速传。”
“在旧院呢。待俺去唤。”张飞乐颠颠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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