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帝俊围困红云,红云被迫自爆,自爆之威将玄天惊醒,玄天看着红云自爆后的地方,沉思了一会儿,便向紫宵宫中飞去。到了紫宵宫前,见昊天正在门前,知其为鸿均的遣,便走上前去。见昊天说道:“玄天师兄,道祖让我领你进去。”说罢便向紫宵宫内走去,玄天跟在其后。
入得内里,见鸿均面无表情的坐于香案之前,背后墙上一个道字,古补玄奥。玄天走上前去,便是一拜,问道:“老师,弟子行走洪荒五百年,所见甚多,得之甚多,但仍是对那句‘天道不公?至公?’看不通透,今见红云被围,被逼自爆,弟子有一问想问老师,忘老师解答。”
鸿均看着下面的玄天,良久。“说吧”
“那红云一生与人向善,不曾有何罪过,为何天道之下,却真灵不存,此不为天道不公否?”
“你即知红云良善,为何不知红云之过?”
“红云之过?还请老师指点。”玄天想不明白,红云有何过错?
“红云良善,天道之下,有其机缘,当日紫宵宫中六座,红云有其一,但因良善,得而又失,这紫宵宫中听道,有大机缘,红云谓其善良而过乎于对道的追求,是以失去此次机缘,此为天道不公?后有天道赐下成圣之机,红云得之,却不思求道,又因前番为鲲鹏所怨,所以招来此祸,天道不公否?众生皆有其机缘,便是你所见那草,它也自有其道,落地而长,风雨润之,纵是一颗草亦知努力成长,红云身具大神通,却不思修自身,而求外物,不抓住自身机遇,若能就此成圣,岂有此理乎?修士本就逆天而行,顺天行事,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红云不思进取,自然为天道下其他生灵所替代。你且去血海之上,了却因果,你自明了。”
玄天听到道祖之说,顿时明了,天道之下,各有机缘,若是自身抓住了,便自所得,抓不住,又岂能怪天道不公。
随即告辞道祖,鸿均亦是不动,又消失了。
玄天来到血海之中,镇元子正在危急之中,玄天取出清静蒲团,镇元子一抛,便见冥河手上双剑如砍在棉花糖上,进之不去,见玄天到来,冥河收起元屠阿鼻,和玄天行了一礼,“玄天道友,冥河有礼了。”
“道友不必客气,吾前来了却一段因果,还请道友应允。”玄天亦是还礼,复又道。
冥河一怔,这玄天与我血海有何因果?便道:“不知道友为了何因果而来?”
“正是道友所取红云遗物,吾曾与红云道友有一番善果,还请道友将红云那九九散魄葫芦还与镇元子。”
冥河大怒,敢情是来帮镇元子的,“玄天道友,吾敬你乃道祖之徒,不与你计较,此番乃是镇元子诬陷于我,贫道身上并没有红云遗物。”
镇元子自玄天救下,便立于一旁,听冥河此话,顿时火气更大,“冥河匹夫,你敢对天道发誓?”
冥河听了一怔,只是葫芦本在他身上,如何敢发,修士对天道有莫大的感应,发出的誓言将会记录在天道内,每发必应。
“我说不在我这里就不在我这里,难道还会有假,凭什么要我发誓。”冥河打算强辩了,手下又悄悄准备血海大阵。
玄天早知道他会如此,道:“如此,便要与道友做过一场,证得高下以辨是非。”遂取出天地佛尘,脚踏蒲团,向冥河攻去。
冥河亦是血莲护身,双剑在手,向玄天攻去。镇元子则在一旁打坐回复元气。
玄天手上的天地指尘乃是道祖所赐,他为道祖入室弟子,掌天地拂尘,分理众圣,这天地拂尘岂是凡物,乃是一道鸿蒙紫气结合混沌青莲与造化玉碟碎片而成,威力无比,妙用无穷,可化三千世界,力量之大,收人困人,可落圣人面皮,且能镇压气运,与三大先至宝同一等级。而那清静蒲团乃道祖成道时所炼,亦是妙不可言,单单是防御便不比这12品血莲差,最大的好处便是坐在上面体悟天道的速度更快,简直就是作敝器,乃是道祖因玄天不立教所赐,圣人修行,单*自身体悟,便是比蜗牛还慢,而气运便如加速器一般,所以后世众圣人争道统实是气运之争。而玄天因其为内室关门弟子,注定不能立大教,就比如一门派中的戒律院掌舵人,负责调解众圣究分。故道祖怕他成圣后实力不够,才赐下此等宝物的。
玄天手持拂尘往冥河一刷,冥河*12品血莲挡下,血莲也被打的摇晃,差点儿掉落,心中惊惧,不敢直面玄天,心道道祖果然偏心,赐下弟子如此宝物,手上小心翼翼,不敢以剑与玄天手上拂尘相碰,只*血海地利优势,缠斗玄天。
只是玄天可是好相与的,见冥河如此,便拿出无量功德量天尺,一手拂尘刷向冥河,另一手以尺向血海划去,乃是玄天从后世知道冥河血海最怕功德之物,且冥河将血海炼成分身,攻击血海一如攻击冥河一般。
只见量天尺携天地之威划向血海,冥河眼睁睁的看着血海被量天尺化天,这血海如同豆腐一般划开,无数血气被蒸发,顿时冥河如遭雷噬,口吐鲜血,神情亦是有些萎靡。
玄天见冥河受伤,亦是停手,并不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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