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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一七零五 第二季 我还是游民 第一集 头疼(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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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数的人,酩酊大醉之后的第二天早上,都会头疼,那种疼痛,就像是有一只粗糙的手在脑子里敲来敲去,一阵阵的又痛又涨,令人恨不得让脑壳裂开,或者哪怕是晕过去也好,可又偏偏无能为力。

    不可思议的是,就有这样一个头痛欲裂的男人,正在大口大口的喝着烈酒。这是一种最高浓度的劣质麦酒,一芒尼可以买一大瓶,码头工人的最爱,“本托罗露天酒档”享誉皇城、价廉物美的五星推荐。从外观上看,这种麦酒是浑浊的白色粘液,不喜欢喝酒的人说它像鼻涕,那倒胃口的形态和呛鼻的味道让人望之胆寒、闻之却步。它的名字,就叫做头痛,因为后劲十足,每一个喝这种酒的男人,总为它的浓烈味道而痛快畅饮,到最后,唯一剩余的感官知觉却只有头痛。

    清晨的街道上,已经陆续有些行人,有的是早起锻炼的老人,有的是赶早市去买新鲜食材的妇人,也有的是刚从什么地方清醒过来的贪杯男子。所有路过的人都在回头看,几个多事的妇人还远远的驻足张望,交头接耳议论着。

    一大清早就跑来找酒喝的人并不多,喝成这样的更不多见,何况,从服饰上看,这个醉汉还是个高级军官,非常高级的军官。日光城是帝国的首都,人们习惯于看到军官四处出没,但是,这个醉汉上衣的质料和肩章上的花与杠显示,他比任何一个曾经和有理由在这个廉价的露天酒档出现的军官都要高级的多。至于他究竟是什么军衔的高官,谁知道呢,这可不是平民老百姓有心思关心的事情,人们只知道,这个疯狂喝酒的男人,一定有许多事情需要忘记。

    醉汉现在是本托罗露天酒档里唯一的客人,陪伴他的除了一大堆酒瓶子,就剩下昏昏欲睡的老板了。说起来,老板昨天彻夜营业,才刚送走昨天的最后一批客人,想不到马上就迎来了这位今天的第一个客人,看在钱的份上,他摆了一大堆酒在桌上,自己趴在柜台上打起盹来。

    一个脸上脏兮兮的小男孩,拖着条垂到嘴唇的鼻涕,从柜台后面的小门溜了出来,他大概也就两、三岁大,看样子大概是老板家的孩子。

    看到醉汉,小男孩摇摇晃晃的走到桌前,瞪着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看着他,栗色的头发在清晨柔和的阳光下泛着金光,活像一只好奇的小猫。

    “你是什么?”小男孩突然问道。像所有为生存奔波的穷苦人家孩子一样,他显然没有受到家人很好的照顾与教育,以至于连话都不太会说,想问“你是谁”,却冒出“你是什么”这么一句让人听不懂的问话。

    醉汉却听懂了,说不定他也像小男孩一样,有一个笑料百出的童年。他努力撑开迷蒙的醉眼,尽量温和的说道:“我叫乔小生,你呢?”

    小男孩没有回答,却嘟着嘴喃喃说道:“乔小生?好奇怪的……”他很认真地想了半天,却怎么也想不出“名字”这个词应该怎么说。

    醉汉笑了笑,又说道:“你们威斯特人大概不能理解这个名字,我还有一个名字,你可以叫我波泽曼。”

    小孩子的思维总是跳跃而捉摸不定的,小男孩飞快而突兀地转换了话题:“很好吃吗?”他吞了吞口水,小小的手指着波泽曼手里的酒壶,似乎肚子饿了。

    波泽曼又笑了,这一回笑得却像是有些苦涩,他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道:“孩子,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酒,不一定好喝,但是有时候却非喝不可,或者是因为快乐,或者是因为痛苦,有的时候,只不过是因为悔恨,而悔恨,却是永远也到不了尽头的……”

    波泽曼的话,小男孩一句都听不懂,他只觉得这个“臭哄哄的叔叔”低下头来的脸变得好大、好恐怖,害怕得向后退去……

    “波泽曼,全城着火了!快出来呀!死人了!”乔伊用力的敲着门,声嘶力竭的扯起嗓子大吼大叫,惊得院子旁树上的鸟儿尖叫着展翅飞上高空,而院子里的人,却还没有丝毫动静。难得乔伊这么有涵养,还没开始吐脏字,要知道他已经在这里吼了快有十分钟了,从“打雷下雨收衣服”、“天崩地裂水倒流”到“全城着火”,各种已知的自然与人为灾害都被他数了个遍,如果创世之神现在仍然掌管着众生万物的话,一定也会郁闷的检查一下自己的工作记录,搞不明白怎么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安排出这许多事件的。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站在里面的是睡眼惺松的德伦瑟,他重新成为波泽曼的勤卫兵,跟波泽曼一起住在旅店的一个小院里。德伦瑟揉着眼睛,呆了好一阵才清醒过来,含糊的说道:“这么早呀,乔伊少爷,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呀。咦?您是准备去钓鱼吧?”

    瞎子都看得出来乔伊是准备去钓鱼的,他的一身打扮根本就是日光城城西,帝国最著名的“费什渔具总行”大橱窗里模特展示的“本月推荐”,就连帽子顶上那根羽毛的朝向都分毫不差。

    乔伊耸耸肩,挪了挪身子,让德伦瑟能够从四十五度角方向看清楚自己的“肖像”,这套装备可是他昨天晚上从舞会溜出来忍痛买的贵价货,即使是因为买的是模特身上的样品从而打了个五折,仍然花了他八百芒尼。作为一个酷爱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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