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在阴馆雇了一辆大马车,郭小眉和郭老爹都舒舒服服地坐到了车上,日常应用之物也装了上去;他和张辽、吕布二人骑马跟在后面,一行五人出了阴馆就直奔雁门关。
吕布是意气风发,一路之上晃着手中的方天画戟指指点点;张辽是踌躇满志,陪在李健的身边不住地向他讲解以前对雁门守军的了解,以及今后该如何备战,如何让雁门的守军重扬大汉的军威。
李健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头,看着身边这两个围着自己团团转的小兄弟,想着日后指挥千军万马驰骋疆场的种种场面,心里也是异常的兴奋。
三个人离开阴馆还不到十里迎头就碰上了王瑾。
李健一看王瑾一脸沮丧气愤之色,后面的几个随从也是个个灰头土脸,模样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不禁一愣,催马上去一问才明白,原来这王瑾是在斜阳镇的将军府受了窝囊气。
王瑾讲述完之后,气愤地道:“这都是老哥哥我办事不力!——可是邹奎那小子也太嚣张了,老弟啊,你到了雁门关以后可得给我出出这口恶气!”
张辽和吕布从李健的口中也知道大哥前两天和王瑾称兄道弟的事,这两个人现在就认准了两个凡是,那就是:凡是大哥说过的话那都是正确的;凡是大哥的指示,那他们都会不遗余力地去做。
如今一听老王受了委屈,吕布当时就火了,晃了晃手中的方天画戟,骂道:“大哥,看来不收拾收拾那帮狗娘养的,他们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张辽也愤忿地道:“大哥,他们给老王难堪,那分明是没把咱们弟兄放在眼里啊!”
李健早就想到自己这样贸然的去上任必然会遇到麻烦,没想到自己还没到雁门关呢,先头部队就被人家给打了回来。要说带兵打仗的本事,李健可能要从头开始学,可这整治人的本事,李健在前世可知道的不少,也亲身实验过多次,每次都是屡试不爽,况且他在前世的时候从报刊杂志上看到的那些不知总结了多少代的智慧和阴谋,又经过多少后人中最优秀的大脑反复斟酌思索,而后才形成的那些争斗之术,从里面随便拈出来一条就能将那个邹奎治个半死!
李健想到这儿,咬了咬牙,摸了摸下巴,对他们三人道:“你们就放心吧,咱们先到将军府安顿好了,今后有时间跟那个邹奎算账!”然后回头笑呵呵地安慰王瑾道:“老王,你放心,有你老弟在,你老王就吃不了亏!”然后从腰里解下雁门都尉的大印扔给王瑾道:“老王,麻烦你在前面开路!”
王瑾一看这么多人给自己撑腰,小脸一仰,拍了拍胯下的黑马,就跑到前面领路去了。
有王瑾在前面手执官印,雁门的守军当然是热情接待。如今已过了端午节,艳阳高照,各种农作物长势喜人,关外的田野里一派昂然生机。此时已经到了巳时,正是关外的百姓进关的时刻,一个城门领听说新任的雁门都尉李大人前来上任,立即一溜小跑的跑来,验过了了王瑾手里官印之后,立即吩咐手下的弟兄先拦住进关的百姓,清理好道路两侧的杂物,然后又命令城头上的军士注意军容军姿;城门口的士兵注意队列队形,然后这个城门领手执长矛,腰胯军刀,威风凛凛地站在城门口处静等都尉大人的到来。
李健还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瞻仰这座“天下九塞之首”的雁门关。远远望去一条巨大的山脉横贯眼前,山上群峰挺拔,沟壑纵横,山崖山涧高低错落,一片片高大茂密的丛林点缀其间。在群山环抱中的一条峻岭处延伸出一条狭长的古道,古道的尽头就是雁门关了。
雁门关高大雄伟、坚固险峻,守关的兵士披坚执锐,远远看去雄赳赳气昂昂,还真像那么回事。——这就是上百年来塞外的游牧民族屡次想踏破、大汉帝国保障内地的最后一到屏障,也曾让无数仁人志士抛头颅洒热血而名扬天下的雁门关了。从关隘处向两侧延伸是一段段残破的长城,隐在大山之间若隐若现,那一座座残破的城楼在阳光的照耀下平添了几分的苍凉和悲壮。
李健和张辽他们刚一来到雁门关下,守关的全体将士齐声高呼:“雁门关全体守军欢迎李将军入关——请都尉大人训话!”
李健一看那些队列整齐、衣甲鲜明、昂首挺胸的士兵,骑在马上还真有点儿大阅兵的感觉。他知道这是例行喊话,此时也不便多说,就在马上冲将士们摆了摆手,口中慷慨激昂地说道:“将士们辛苦了!”然后就气定神闲地开始进关,身前身后不断地传来了一阵阵炸雷似的回应:“谢谢都尉大人体恤!”
进了雁门关再往前走十里就到了斜阳镇。一路之上全都是一片片宽阔的校场和星星点点的军事机要部门,什么雁门都尉的中军行辕,左右骑都尉、中军都尉和步军都尉下榻的大帐等等;再往前走,什么军械司、武备库、监造司、神机房、军马营厩等鳞次栉比,还有远处的粮草大营、各兵种栖息驻扎的行营也依稀可见。
斜阳镇是一座兵镇,镇里除了极少数的居民常住外,全是*着和军队打交道赚钱的商贾们,当然镇上的酒楼茶肆,妓院歌馆,当铺商号也不少见。崔纪以前营建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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