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执事转身就去了后面的马厩,一会儿的功夫就牵了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来到李健面前,把缰绳往他的手里一递,可李健却傻眼了。他本来不会骑马,如果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要是有个人在下面给他牵着缰绳,估计也能骑个差不多。可现在哪是练习骑术的时候,又根本顾不上跟王执事多作解释,于是冲着王执事命令道:“咱们共骑这匹马去城头!”
“李公子你先走,那边还有一匹呢,我随后就到!”王执事说着话转身就要再去牵一匹马过来。
李健心里一急,上前一把抓住了王执事,两臂一用力就举过了头顶,“呼腾”一下就扔到了马背上。
王执事还以为这个李公子嫌他动作慢,要当场把他摔死呢,刚把眼一闭上就听见李健在他的耳边喝道:“少啰嗦,快走!”他虽然害怕的浑身发抖,可哪敢怠慢呀,提起缰绳催马就直奔西城门而去。
到了城门口李健翻身下马,拖着被马背磨的火辣辣的双腿一口气就跑上了城头。
李健来到城头刚一站稳脚跟,就见一个神采奕奕的年轻将领走到他面前道:“在下西城门佐督领张士俊参见李公子!——刚才张都尉已经把那些偷偷摸上城头的胡虏们全部斩杀!在下尊张都尉的军令,从现在开始将城头上的一切军务移交给李公子指挥!”因为此刻已经变成了正规的军事行动,所以这些人开始以军中“障塞尉”的职衔来称呼张辽。
“那你们的张都尉呢?”李健开口问道。
“我们张都尉和一个叫吕布的公子已经带人出城去了!”张士俊道。
“出城了?——我怎么看不见他们?”李健大惊,手扶垛口举目向城外一看,四下都是漆黑一片,哪里有张辽和吕布的影子?
张士俊不慌不忙地道:“张都尉和吕公子就在城门下埋伏!刚才张都尉吩咐说等李公子一到就给他们发火箭为号,然后他们就出其不意地杀入胡虏的骑兵之中,打胡狗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一个措手不及啊!李健心想这张辽和吕布的胆子也真够大的,看来这两个人也真是名不虚传啊,难道这二人也想和赵云在当阳长坂坡那样,在数千胡虏骑兵中来个张辽、吕布版的“七进七出”?
张士俊扶在垛口之上,用手向前方一指,小声地道:“李公子请看,城下黑暗之中的那些若隐若现的小灰点就是胡狗们的骑兵,现在他们已经埋伏到了护城河的沿岸,他们正等着自己人打开城门呢!”
李健本想把得到的最新军情和张辽、吕布二人商量一下,可是哪里会想到这二位竟然急不可待地带人出城了!现在偌大的一个阴馆县城就自己一人说话算数了,这可如何是好?
张士俊问道:“李公子,现在咱们是不是给城门下的张县尉他们放箭发信号?”
“不要!”李健冲着张士俊一摆手,然后看了看城外黑暗之中的胡虏骑兵,又低头沉思了片刻,突然问道:“咱们阴馆守城的物资还充足吧?”
张士俊道:“阴馆是边塞重镇,也是抵挡鲜卑攻入雁门关的最后一道屏障,所以我们这里的军事物资十分充足!——需要在下做什么,就请李公子下令吧!”
在东汉与鲜卑的几次交战中,几乎是逢战必败,在李健的想象中,东汉的边境守军将士自然也全是怂包软蛋,可是仔细一看这个张士俊二十刚出头,相貌英俊,身材健硕,脸上带着一股威武之气,似乎对城下的几千鲜卑骑兵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心中不由得大为敬佩,果断地道:“张都尉他们单枪匹马出城极是危险,所以我们在城头上必须全力配合他们,争取让他们以最小的损失给敌人造成最大的伤害!”
张士俊一点头,郑重地说道:“在下明白,请李公子下令吧!”
李健心中暗自想道:“二位老弟,既然你们要单枪匹马地出去做英雄,大哥也拦不住你们,那我就尽最大的努力来成就你们吧!”想道这里李健神情严肃地对张士俊道:“根据最新的情报,敌人这次是兵分两路,城下的这一路来屠城,另一路前去攻打城东的杨官屯驻军;敌人这次投入的总兵力已经超过了五千人马,这很有可能是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说不定还会爆发全面的战争!——你立即命人出城去点燃烽火台,然后全力以赴的守城;我现在立即出城赶赴雁门关,在第一时间将这里的详细情况禀报给雁门关的守将,同时也请求雁门太守火速出兵!”
李健那天从张辽的口中得知,阴馆的烽火台就在城外二里处的火营铺。既然鲜卑骑兵要出其不意地打汉军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早就对火营铺的烽火台采取必要的行动了,现在派人过去也只能是碰碰运气罢了!
李健一看张士俊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高八尺有余,身材瘦削,神色也同样勇猛剽悍的骁将,乍一看上去还颇有几分名将的风范,于是就把这二人叫到跟前一阵吩咐。
这两个人一边听一边不断地点头,等李健吩咐完了,两人“啪”地冲着李健就是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然后大声道:“请李公子放心!——人在城在,人亡城也不能亡!”
此刻率领城下两千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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