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1)
采花大盗采错花
素昌撮合旧姻缘
“熊培良、郑棠、朱诸。熊培良是张老板早年的合作伙伴,后来两人因为意见不合分开了,但在财产分配的问题上存在争议,曾多次找张老板协商未果,不排除使用暴力手段索要的可能。郑棠是张老板的前妻也是唯一妻室,早年离婚后至今尚未改嫁,一直想把女儿的抚养权弄到自己名下,因为迫于社会伦理原因未果,不排除暴力抢夺的可能,如果是这样人质就不会有什么危险。最糟糕的就是最后一种情况,朱诸,公安部著名黑名单采花大盗,在全国各地采花多次尚未落案,早年曾与张老板交好,后来因其品行问题绝交,一直对张老板怀恨在心,不排除在其女儿身上作案的可能性。唉,怪就怪那张家二小姐确实是个美人儿,若是真地落在朱诸或是别的采花大盗手里可叫陈家大少爷怎么办哟,像这种情况那二小姐定会自杀的。弟弟这样子信任我们,案子我们一定得办得很出色,媛妹和寒妹去调查熊培良,晶芳去查采花盗,这种事情你最有经验了,我和玉夙去调查这个怪老太婆,随时保持联系,大家行动,go!”
昌波一口怪异腔调把任务分配得很是完美,还真有一股领导的风范。他和玉夙找到老太婆的住所,说是老太婆,其实也只四十余岁而已,生得美貌娇丽,现在看去仍然便是风韵犹存,原来她就是大绸商郑老板的长女郑棠,张老板的唯一原配夫人。昌波走进屋去,老太婆听说是官府派来的人自是不敢怠慢,昌波先是问她一些当年和张老板怎样离婚的事,从言语中确实可以看出她很爱自己的二女儿。
原来二十年前,夫妻二人经媒人介绍喜结连理,要说两家均是门当户对,虽然二人并无感情,但那张老板也是颇有才情之人,郑棠也不是一般女人,结合之后日不久便生情,生有一个大女儿。时隔2年,郑棠又怀上了一胎,便是那张家二小姐张忧离,自此一家四口生活得是天伦之乐,好不惬意。忧离长到8岁之时,这朱诸便和张老板搭上了生意关系,不过此人既是采花大盗,自然是被丈夫人的美貌给迷了心窍,三天两头地便找尽各种理由前去观瞻,后来到了无法自忍的地步,便想去干那强抢之事。当然这一切精明的张老板都略有察觉,只是没有言明,只盼快些做完这笔生意便即解除合同。说事时,那贼子朱诸竟然施出奸计,故意装作被水呛到,郑棠毕竟善良,便伸手去拍他背脊,说来这便是朱诸故意安排,张老板正好照常起来浇花,便看见了这一幕,自然误解为那朱诸毕竟迷住了自己夫人。俗话说得好,一步错则一路错,张老板为了报复老婆,成天游际于烟花之地,正好扬州特产乃此,郑棠看不下去此等行径,经过此劝阻反被冤枉,那张老板好面子又不愿说出到底是所谓何事误解夫人,所以两人矛盾渐深。郑棠又是个烈性女子,年轻时曾四处游山玩水,不像寻常大家闺秀那样逆来顺受,一气之下便也顾不得什么三从四德,主动让张老板休了自己,只是临走时很是舍不得两个女儿,抱在一起哭了好久好久。郑棠说到这段时也是泪流不停。
接着昌波就开始说出她女儿被人掳走的事,老太婆显得非常着急激动,一幅完全不知道情况的样子,昌波让她坐下。
“听说你多次找老张协商女儿的归属,始终没有结果是吗?”昌波用一种很关怀的语气询问,料来郑棠必定答得爽快。
郑棠长长叹了口气:“二位也是知道的,这年头咱们女人哪有什么说话的权利不是?要不是我爹好歹有些财势,现下恐怕早已遭万人唾弃而死了。当年赌气之时,一时冲动忘了女儿定要留在姓张的手里,但又想到尽可抽空去了看上几眼倒也宽心,哪知那狠心的张贼却把女儿当成是私有财产一般,丝毫不让人瞧上一眼,为了这事我没少下功夫,也让爹找官府闹过,但终究都不过一个理字,却也不是斗不赢那张贼的财势。”郑棠说起来颇不高兴,李昌波出其不意地大骂起来,郑棠先始有些奇怪,后来竟尔高兴起来,直拍手叫好。只听昌波很有哲理似地大骂:“从小在那学堂之中,老师就教导我们要男女平等,你便看那从古至今的男人,不重用的饭桶一大堆,这便是最好的事实。且说那商纣王,再说那赵光义,个个饭桶,个个蠢材,个个坏蛋,当真是贻害无穷,绵绵不绝。然而那巾帼之中,倒有不少豪杰,穆桂英挂帅抗辽,花木兰代父从军,皆是立下过大大战功之人。虽然说我这个比较有些片面,但也是极有道理的不是?”郑棠连天价似地点头,兀自感动得泪流不止,毕竟在那封建社会肯为女人说话的男子端地是太少见,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位很有影响的人物,顿觉要回女儿的正当权益有了希望。昌波从小就遭遇过重大变故,甚觉自己应该帮郑棠讨个公道,见她如此伤心女儿,决定要凭自己的n寸不烂之舌说服全扬州的百姓来谴责张老板。
郑棠的回答如此真情感人,嫌疑自然早已排除,最后昌波又用测谎仪测试了她对于昌波怀疑是自己抢走女儿这种想法的反应,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王靖媛和杨寒那边传来消息,经过详细调查,这个熊培良虽然块头看上去比较大,嘴上也喜欢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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