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所以要来折磨我占回来。”
“你倒是有趣得紧!”
“向来如此,对了,你刚才使那法子很是妙笔,I服了U。”
“什么意思?好怪!”
“我对你佩服得N体投地。”
“N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是我们那里的名言。”
“你家乡吗,怎恁地多的怪事。”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呢,有机会带你去看看,可是好玩得很。”
“那倒一定要去看看。”雅素做惯了有鞍的马儿,现下鞍被匪人拿走了,觉得颠簸的很,而昌波难得骑一次马,倒不觉有什么,那马儿倒也颇有灵气,不用缰绳指挥便懂得二人的手势。
两人寻着车辙来到了密林中的一条僻静小路上,越往里走,车辙越密,看来离匪人老巢已近。
继续往里走,不多时便见一依山而建的山寨,山底筑了很高的城墙,守卫严密,毫不压于正规城池的守卫。
“唉,看来要进去挺麻烦,这帮匪人他妈的比大内的侍卫还贼,筑这么高的墙看风景吗?”
雅素听得他如此风趣的语言,本来焦急不已,却也给逗笑了,索性耍起憋忍已久的野性来,“你爷爷的,看看风景也就算了,还来抓人劫镖做甚。
昌波听得这个风度翩翩的美女突然骂起脏话来,大感惊讶:“王小姐如斯文静的美女也会这手?”
“你觉得我是那种大家闺秀的不能再闺秀的女人吗?人生得意需尽欢,这种时候就应该真性情一点,也要图个痛快,你说不是?”王雅素说得甚是自然。
“好好好,王小姐真是个爽快的人。”昌波惊讶之余大感趣味相投,四川人本身骂人的言子儿(特色语言)本就非常丰富,昌波索性投其所好,继续骂到:“舅子的土匪,你爷爷,不,你婆婆叫你把楼拆了,把人放了。”
“怎生成了婆婆了?”雅素问道。
“你是男的吗?”
雅素恍然大悟,又咯咯娇笑起来,昌波再也忍不住风流的本性,赞道:“雅素婆婆笑起来真似年轻了50岁一般。”
雅素这次却是哈哈大笑,心道这个男人好生坏,竟然光天化日地出言轻佻,但听得人称赞自己,却倍感舒服。但现代人不像古代那样规矩众多,男人夸赞美女是很正常的行为,昌波倒不以为然。他只觉得此女除了胸怀大才,更加有一股独特、叛逆的风韵,心中又多下了五分决心要将她追到手来。这两人又开始一唱一和地骂了一阵。
那边寨子里面,匪首将一众人并排绑在西首墙上。得意地开怀大笑到:“今日那王老贼不在,弟兄们终于煞了煞他的威风,其实那老家伙又有什么好了,全仗了那把破剑,剑是破了点,倒也锋利得紧,他妈的,这次尽抓些臭男人和一个黄毛丫头,却没见着个女人来娱乐一下。等会就把这几个人宰了,拿去吓吓王老贼。”
那二当家却道:“大哥,那忘老贼一向都带着两个女儿一起出镖,我看那个小丫头八成是那老贼的小女儿,咱们不如就抓了她去要挟那老贼,逼他交了破剑出来,免得他老是压着咱们。”
“咦,老二的脑子越发好使了,嗯……我问你”,匪首盯着莎莎到:“你是不是王老贼的女儿?如若不是,就将你杀了便是。”
莎莎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索性就应了他,保得一命,忙到:“王怀丹就是我爹,你们抓了我去见他吧。”心下却想这些贼人同我一样称爹作“王老贼”,倒也有趣。
邓经自是搞不懂她卖的什么药,居然去投怀送抱。
那匪首继续道:“余下的这些男人,除了那老不死的邓经留下,别的就宰了好了,多留得一天还多吃得一天的粮食。”邓经倒是有趣,他反骂到:“你这老不死的贼人,多留得一天便多杀几个人,倒也该死得了。”气得那匪首直吹胡子瞪眼,哭笑不得。
这边山寨外面,两个人也只有干瞪眼,没有办法进去。干脆就继续用骂人来解闷。但不久昌波就骂得累了:“看不出王姑娘腹中墨水倒也不少。”
“在下不才,李公子才是箇中高手,我也那个什么I服了U来着。”
这次却轮到昌波被逗笑了,忙道:“姑娘原来真是博学多才,并非令妹所说的读死书之人。”
“咦?”雅素心下奇到:“他怎知道我们的对话。”脸上却毫无表现,昌波却没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骂归骂,办法还是要想的,此时天色已晚,山寨中已亮起火把来,昌波想到这么晚了,就算是那贼人自己偷自己的窝,其余的贼人恐怕也察觉不到,登时有了计较。和雅素商量过后,两人往来路摸回去一段,将马儿拉进林子栓了,那马儿倒也听话,只管自己玩耍,却不吵闹。
这时刚好有一众匪人又干了一票,从路上回山寨,雅素突然杀了出去,挡在前面,那三个匪人见是一个女子,也没加在意。就在这松懈的当儿,却突然出现了天女散花的奇景,漫天石灰划过夜空,三人一声惨叫,随即晕倒在昌波的剑柄之下。两人换上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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