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拉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很有力。‘你看她,夜赎漾,她看上去多么饱满,多么甜美,好像死神也无法夺走她的鲜嫩的生命力。你该记得,当你看到她在那个房间里时是如何想要她的。’我表示反对,我不想杀她,我昨晚也没想过要杀她。然而我突然想起了两个矛盾的方面,于是被痛苦撕裂着,我想起了她那强有力的心跳,我曾那样地渴望它。那渴望是那样的强烈,以致我赶紧转过身背朝着床上的她。要不是馥释羿紧抓着我,我就跑出房间了,
“我同时又想起了她母亲的脸,想起他进屋时,我扔下孩子时那一刻的恐惧。不过,他现在没有嘲笑我,只是使我更糊涂了。‘你要她,夜赎漾。你知道吗,你一旦得到她,那么你想要谁都可以。你昨晚想要她,但是退却了,那就是为什么她没有死。’我感觉他说的话是对的,我又有了贴紧她、听她心跳时那份心醉神迷的感觉。‘她的生命力太强了……她的心脏不肯放弃,’我对他说。‘她那么坚强吗?’他笑了笑,把我拉到他跟前。‘杀了她吧,夜赎漾,我知道你要她。’我照他说的去做,走近床边,看着她。她的胸脯随着呼吸稍稍起伏着,一只小手缠在那长长的金黄色头发里。
“我难以忍受了,看着她,想让她不死,想要她,我越看,越能感受到她的肌肤,不由自主地将胳膊伸向她背后,把她托起来,抚摸着她柔软的脖子。柔软,柔软,这就是她,非常柔软。我试图说服自己,最好还是让她死,她会怎么样呢?但这都是自欺欺人的念头。我要她!于是,我搂她过来,抱在怀里。她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脸,头发披洒在我的手腕上,轻拂着我的眼皮,使我感受到孩子芬芳的香味和生命的搏动。尽管她病得很重,我依然能感受到这些。
“这时她呻吟起来,在昏睡中动了动。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要在她醒来之前杀了她。我咬住她的喉咙。这时,我听到馥释羿奇怪地对我说,‘只要开个小口子,她的喉咙很细。’于是我照他说的做了。我不想再给你讲述一遍那种感觉,只说一点,我又像以前一样深深投入了。每次杀人都是这样,只是这次投入得更深。我不由得双膝跪倒,半躺在床上,一直把她的血吸干。那颗心又在咚咚地跳着,不肯慢下来,不愿放弃。我继续吸着,我的本能在等待,等待心跳慢下来,那将意味着死亡。
“这时,馥释羿突然一把把我从她身上拽开。‘可她还没有死,’我低语道。然而一切到此为止了,黑暗中房间里的家具清晰可辨。我呆呆地坐在那里,盯着她,无力动弹,头*在床头上,手重重地压着真丝床单。馥释羿抱过她,对她说着话,还喊着一个名字。‘芭比娃娃听我说,醒醒,芭比娃娃。’他的声音很轻柔。
“他把她从卧室抱到了客厅,我几乎听不清他说的话了。‘你病了,听见我的话了吗?你要按我说的去做才会好起来。’他停下不说了。这一刻我醒悟过来,意识到了他在干什么。他把自己的手腕切开,递给她,她便喝起来。‘对了,乖乖的,多喝点,’他对她说道,‘喝了就会好起来。’
“‘该死的!’我大喊一声。他睁着发怒的眼睛对我嘘了一声。他坐在沙发上,而她紧紧地趴在他的手腕上。我看到她那白白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袖子,他的胸脯一鼓一鼓地喘着气,脸扭曲的样子是我以前从没有见过的。然后他发出一声呻吟,又轻声对她说,让她接着喝。当我从门口向他面前挪动时,他又生气地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我要杀了你。’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馥释羿?’我小声说道。他现在想把她推开,可她不肯松手。她紧抓着他的手指和胳膊,把手腕往嘴边送,‘停下,停下!’他对她说道。显然,他很痛苦。他挣脱开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她的牙齿急切地想够到他的手腕,但够不着。然后,她用她那无邪的惊奇目光看着他。他往后退了退,手还搭着她的肩,不让她动。
“接着,他迅速把手腕包了一块手绢,离开她去把铃绳猛地拉了一下,眼睛始终盯着她。‘你干什么,馥释羿?’我问他,‘你都干了些什么?’我看着她。她很镇静地坐在那里,已经完全恢复了活力,不再苍白,也毫不虚弱了,两腿平伸着放在玫瑰色地毯上。她那柔软单薄的白色罩衫就像小身体上裹着的一件天使外衣。她正望着馥释羿。‘再不要,’他对她说,‘再不要冲着我来,你明白吗?不过我会教你怎么做!’我想让他看着我,回答我问他的问题。他一把把我甩开,使的劲很大,把我甩到了墙上。
“这时有人敲门。我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我刚一伸手抓住他,他就转身给了我一下,动作快得我都看不清楚。等我看清的时候,我自己已经被打得趴在了椅子上。他呢,正在门口开门。‘是的,请进,这里出了点事。’他一边对那个年轻的男仆说,一边关上门,然后从身后袭击了他。男仆还未来得及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完了。他跪下身吸血的时候,招手叫芭比娃娃过去,芭比娃娃从沙发上下来,跪在他跟前,接过递给她的手腕,迅速拉开衬衫袖口。她先是咬了一口,像是要把他的肉吃掉。
“馥释羿教给她该怎么做,然后松
>>>点击查看《灵魂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