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最近几天,公子白的压力实在太大,坐下后给啸月一个感激的微笑,然后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啸月聊了些当晚发生的事情,大部份时间他都在使劲喝酒吃菜,似乎想把一切不如意都就着酒茶吃到肚子里,再消化得无影无踪。
这顿酒一直喝到凌晨三点钟,也许是酒入愁肠的关系,不单公子白和啸月有了醉意,连一边儿闻味的李宠都飘飘忽忽的上了劲儿。结帐以后,他们三个一起唱着“兄弟团结紧紧地,看谁能把咱们地”晃荡着回到公子白家所在的七号楼,在酒精作用下把家被烧的事给忘了。
公子白在家在五楼,到了门前掏钥匙的时候,公子白才反应过来,对啸月说道:“这不是傻吗?咱们家都烧糊吧了,哪有能睡觉的地方啊?”
“对呀!我那张可爱的床,用了还不到半年呢!他母亲的,这个毁创床之仇我一定要报!”啸月嘴里嘟囔着,*着墙歪着脑袋马上就要睡着了。
“找地方睡觉要紧,你们两位老大想办法吧,我是无所谓的。”李宠钻到法像里,把问题留给公子白和啸月来思考了。
“我的妖力空间里面太嘈杂,你的妖力空间太荒凉,到哪睡好啊?”公子白推醒了已经开始打呼噜的啸月问道。
“说到睡觉,还是在人类做出来的床上舒服。”啸月抓了抓脑袋,还真让他抓出个创意来,“刘意守住在这五号楼,这两天他出门谈买卖去了,作为我的崇拜者,不会介意我们到他的房子和床用几天的。咱们去他家吧!”啸月对于刘意守这个超级“粉丝”的行踪了如指掌,此语一出立刻得到了公子白的赞成。在家门上用法力写了一个留言条,把刘意守家的门牌号码和自已的手机号码留给了来找他的妖鬼后,公子白和啸月互相扶持着去了刘意守的家。
刘意守的家安着高级防盗门,可惜公子白和啸月不是“盗”,在一个小小的“落锁术”后,刘意守家就成了公子白和啸月的别墅。当然,我们的主人公是个讲究人,出于兄弟情意,在第二天早上还是打了电话给远方的刘意守,摆脱了擅入他人住宅的嫌疑。
“居民楼突发火灾,不明地震疑是元凶”经过了一个晚上,方怡心发威弄出的楼体震动和公子白家里的神秘火灾成了S市日报的头条新闻。公子白刚进单位的大门,手拿着报纸的同事立刻将他包围起来,在表示慰问的同时,还提出一些昨晚在哪里鬼混才得逃大难的八卦问题。
一番寒暄和解释过后,公子白提出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昨天晚上的电话我至少接了七个,都是要摆酒给我压惊的。从今天晚上开始,你们挨着个的请,谁来打响第一炮,请主动举手报名!”
公子白话音刚落,忽然发现自已五步之内已经没有人迹,同事们正作抱头鼠窜状逃回自已的办公室,更在甚者嘴里还嘟嚷着:“可了不得了,小白来了,赶紧关门呐!”
“你们想赖帐可不那么容易,我的手机里有电话记录,我挨个对电话号还找不出来你们?准备好挨个放血吧,哈、哈、哈……”公子白掏出手机作狰狞状,开始按着电话逐个敲同事的竹杠。
公子白像个军阀一样在所里大肆抓丁拉夫,把答应请他吃饭故意作态装成不想兑现的同事从办公室里拉出来,很快就为自已一个星期的晚饭找到了着落。“你们按大小个站成一排,再围成一圈,猜拳决定请吃饭的顺序。”大多数同事手头都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都凑过来祝贺公子白搜捕行动圆满成功,因为他们知道请以后一星期的饭局都不会落下他们,宁落一屯,不落一人,这一直是所里请客的规矩。
“小白,上班时间破坏所里的气氛,侓师不像律师的样子,搞得像群孩子,要是让外面的客户看见了,谁放心把案子交到你们手上办哪?”钱主任突然出现在办公大厅,板着脸提出严正警告。
主任一说话,律师们不好意思恶搞,围观者散开,当中正兴高采烈地玩“石头、剪子、布”的几位也匆忙收手。
“你们不要停,过一会儿把排好的次序告诉我,今天晚上我设宴给小白压惊,接下来你们按次序请,谁要是不请,我就扣他的提成!请客这种事,我当主任的一定要先出风头,然后再轮到你们,懂了没有?”钱主任扔下一句话,跑回自已的办公室偷着笑去了。
“到底是领导,敞亮,真敞亮!我相信在主任的领导下,我们一定会招财进宝多多赚钱地!”公子白带头对钱主任的“英明”决策鼓起掌来。
公子白高兴得不得了,那几位猜拳的律师可发愁了。这请客吃饭,尤其是连着请客,只要第一个开了头,后面接着请客的宴席标准就不能低于前一个,否则一定会被鄙视。钱主任老奸巨滑,抢在头里第一个请客,不但相对减轻了资金压力,而且还给排在后面的律师们制造了一个高起点的请客标准,领导人物的思维果然有不一般的高度。
公子白占据了刘意守的家,每天晚上还有同事们高档次的压惊宴席,啸月借公子白的光作为特约佳宾跟着蹭饭,他们俩着实过上了好日子。这天晚上刚好轮到公子白的刘师兄请客,在啸月第三次蝉联“酒王”称号后,余兴未尽
>>>点击查看《鬼律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