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后晋的张灵此时并不知道靳雨凌已经身死道消。
刚刚经历了得知自己身世以及轩辕破和楚云轩相继陨落的张灵,此时刚刚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出使后晋。
如果此时的他再得知靳雨凌陨落,或许他的心情会更加难受。
“陛下有旨,传后汉使者张灵进殿!”
随着一道阴柔的声音从后晋皇宫中传来,张灵整理了一下衣装,昂首阔步的走向宫殿。
这是他第一次出使一个地方,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出使。
吕子言此时更加不好受,他以为封王之后,自己身边的这些人都会得到很好的保护,很好的被安置。
可是,他想不到的是,即使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让身边的人得到妥善的安置,还是阻挡不住身边的人的陨落。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一切的因一切的果。
在他吕子言决定举旗造反,决定征战沙场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身边的人会一个个的离开自己。
但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他吕子言是那样的措不及防。
那些熟悉的脸庞,那些熟悉的话语,故人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仿佛,就在眼前……
吕子言酷爱喝的酒,是漠川酒坊酿的苦杏儿。
虽然旁人喝不出有什么滋味,正如它的名字,苦。
苦杏儿的特点就是一如既往的苦。
无论酒坊的主家换成了谁,无论这天下成了谁的,酒坊的味道从未变过。
皇宫里的那些酒水,吕子言从未觉得有什么滋味,更多的只是觉得他们无味。
吕子言使出全身的灵力,一日走出数千里,回到漠川的酒坊。
破败不堪的酒坊,门外挂着一张摇摇欲坠的旗。
上书三个字“苦杏儿”!
据说,苦杏儿的配方,是一个穷秀才所创。
穷秀才,秀才穷,奈何朝廷不让步,穷秀才,秀才穷,何故如此度余生?苦杏儿,杏儿苦,奈何杏儿本无罪,奈何杯杯醉人心。
苦杏儿的坊主,是一个老人,老人在这里摆摊,也已经有几十年了,据他跟吕子言将,他是刚入及冠之年,便做起了酒坊主。
至今为止,从没有一天停歇过。
他说,如果有一天苦杏儿没了,那他的命也就没了。
吕子言喜欢这里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在这里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坊主也不在乎他的身份,在这里喝一杯苦杏儿,可以解了吕子言浑身的劳累。
“老板,两壶苦杏儿。”吕子言缓缓的坐在凳子上说道。
坊主抬头看了一眼吕子言说道:“呦,客官可有些时日没来了。”
吕子言笑了笑说道:“从军去了,这不刚刚回来就跑你这儿来了。”
“好哇,从军好哇,男儿当志在四方!”酒坊主说道。
随后送来了一壶苦杏儿。
“老板,如今这苦杏儿还有限制了不成?我要了两壶,你怎的只送来一壶?”吕子言问道。
坊主头也不回的说道:“老夫我怕喝伤了你的身子骨,既然从军了,这身体哇一定不能垮,不然在沙场上怎么为国效力,怎么建功立业,更重要的是,怎么保住你的性命?”
“是啊,保住性命……”吕子言听到坊主的话后摇了摇头说道。
随后一抬手,一壶苦杏儿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但,吕子言竟丝毫没感觉到苦的滋味。
“老板,您今日的苦杏儿怕是假的吧?”吕子言开口问道。
“哼,你在我这喝了那么多年的酒,这酒是真是假难道你还不清楚?”坊主说道。
“但是,今日的酒怎么没有苦味?”吕子言说道。
坊主抬头看了一眼吕子言说道:“行了行了,我看你今日就是来买醉的,既然如此,老夫就将留着给儿子娶媳妇的救拿来给你。”
说着坊主便蹒跚着向里屋走去,没过多久,就抱着一坛酒走了出来。
吕子言看了看老坊主说道:“留着给你儿子娶媳妇儿的酒,这样拿出来,岂不是便宜了我这个外人?”
“老朽没儿子了,这坛酒就便宜你小子了。”说着老坊主将酒坛一把打开。
一古苦涩的酒香涌入吕子言的鼻子,吕子言只觉脑袋一沉。
“好酒!”
吕子言大喝一声,一把抓过酒坛往嘴里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
坊主看着吕子言说道:“小子,苦杏儿这样就被你糟蹋了。”
吕子言放下酒坛笑了笑说道:“旁人说苦杏儿喝了入口即苦,我反说,这酒里满是人间百态!”
说着吕子言再次往嘴里灌了几口烈酒。
推杯换盏之间,吕子言的脚下已经滚着不知几个空坛子了。
朦胧间,吕子言仿佛看到了靳雨凌摇着纸扇对自己说话。
仿佛又看到了轩辕破和楚云轩。
“老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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