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哥哥!真的是你!”
这女人这声“情哥哥”,其嗲的程度,跟黄即空都有的一拼。
我虽然着急去找灵泉,但这会儿又止不住的八卦,我倒想看看,能看上犬戎男子的女人会是什么样。
轿子里的女人说话间欢悦的掀起了轿帘,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沁人的芳香。就好像古装影视剧中,女主初登场的样子。一只白皙鲜嫩的手缓缓拉起了帘布,摇晃着的头饰吊坠最先出现在我们眼前。我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扇小窗,等待着绝世美女的面容。女人慢慢的探出头,我清楚的看见吊坠的后面·····竟然还是吊坠?!
轿子里的女人竟用发饰上的吊坠做成了一个珠帘,而珠帘底下还围着一层淡粉色的薄纱,搭配上粉色纱裙确实如天仙下凡,但也将她的面容遮挡的是严严实实。
什么嘛,美不外露吃独食啊?
我有些失望,却不经意听见旁边的犬戎男子悄悄松了口气。
奇了怪了,一个有钱有权的女人这么跪舔他这个大男子主义,他不应该很得瑟才对吗?怎么犬戎男子不按套路出牌,反而一副避而不及的样子?
难不成····这女人是个丑八怪?
正猜测着,珠帘女就拉开轿子的帘门打算下轿,护送在轿旁的佣人们连忙制止住珠帘女,说道:“小姐万万不可,今天是犬戎王大病初愈的日子,所有朝内人士都必须在家里感谢上苍,为王祈福。老爷还在府内等着小姐您呢呢,可不敢耽误了时辰。”
说罢还瞪了几眼犬戎男子,甚是嫌弃的示意我们快点走。
原来犬戎王生病了,这户人家的人都聚在一起为陛下祈福了,难怪走了这么久,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珠帘女听到佣人的劝阻有些为难,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回了轿子。而犬戎男子收到指令,趁着其他人还没怀疑起我们的身份,脚底抹油的就带着我们开溜了。
这一路上我多次好奇的想问犬戎男子与这珠帘女的关系,但这犬戎男子竟少见的情绪消沉,一路上快步走在前方带路,连解释都没跟黄即空解释。
直到带我们到了禁地外面,才扭头跟我们说:“一会儿你们就见机行事,多余的话别说。”
说完就率先走向了大门口。
厚重的红木门前站着两个狗头人身的守卫,一人拿着一把尖叉,面容凶狠的站在大门两侧。
外形真的很重要,以往看神话电视剧,天庭的天兵都是不怒自威,自带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而这两个守卫反倒像牛头马面来索命。仿佛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禁地,而是阴曹地府。
两个守卫看到我们几人挑着扁担,被恶臭熏的皱紧了眉毛,神情更加凶恶:“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回两位大人的话,小的是奉命来清洗恭桶的。”犬戎男子弯着腰,搓着手,一副讨好的模样。
“用禁地的水清洗恭桶?!哼,我看你是想偷喝灵泉水吧!快滚!从哪来的滚回哪去!不然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很明显,两个守卫根本不吃这一套。挥舞着尖叉,就要将我们赶走。
犬戎男子直接跪在了地上,我以为他是害怕守卫杀他,没想到他竟然跪下后,祈祷的看着天,惊恐的说道:“犬戎王莫怪!犬戎王莫怪!愿犬戎王金体圣安,不再被疾病所纠缠。小人没做好本职工作,小人有罪!”
两守卫停下了脚步,相视一眼后,返身回来,用尖叉指着犬戎男子问道:“这事跟犬戎王有什么关系?”
犬戎男子立马起身,皱着脸为难的跟守卫说道:“二位大人有所不知,犬戎王得的是顽疾,我们府的王爷前几日遇见了个高人,那高人说常用这灵泉水清洗过的恭桶,可以养好陛下的顽疾。所以安排我进宫专门负责犬戎王的恭桶,若是我今日没将这恭桶清洗干净,恐怕犬戎王气火攻心,又要伤了金体。”
虽然两守卫不懂是什么顽疾,得用恭桶治病,但国王的事是大事,要是一昧的阻挠,搞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两守卫队对犬戎男子的话也是将信将疑,问道:“那你可有令牌能证明你是为犬戎王而来?”
犬戎男子一连“这这这”了好几次,见两守卫一副见不到令牌就绝不放人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两个大人,今天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我他们知,可千万不能往外传啊。”说着顿了一下,又道:“其实犬戎王他···他不能人道····我是秘密前往此地,以防这件事外传。”
妈呀,他还真是敢编,连犬戎王不能人道的谎话都敢说。犬戎男子的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我在一旁都跟着紧张,额头和鼻尖上都冒出了一层细汗。我甚至还感觉到了我身后的小白脸的双腿在不停的打颤。
两守卫听见犬戎王不能人道的消息,知道自己听见了不该听的,惊慌的相视一眼后,连忙退回禁地两边,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道:“快去快回!在外围取水即可,不要去禁地深处的灵泉,那里有吉量在看守。”
犬戎男子连声道谢,迅速的带
>>>点击查看《跟着骗子老公走江湖》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