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车内听得声音真真的,晚上八点多,马村已经黑的差不多了,过差的照明设施让四周显得黑漆漆的,唯一被照亮的地方就是警车的车灯。
金荣魂魄已经回到了体内,正皱着眉看着车窗外哭喊的村民们。
“金哥你怎么了?”我看金荣愣神,拍了拍金荣的肩膀问道。
“是我失职,不然不会死这么多孩子。”金荣神色愧疚的说到。
“你只有一个人,怎么顾得过来这么大一片地方?现在邪祟动向异常,要是往常怎么会出这么多事,不是你的原因,这不能怪你。”花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哭醒了,安慰金荣说道。
我附和着点点头,确实是事情异常,以前那么多年,也没突然死过这么多人,爷爷在的时候也没见忙成金荣这个样子。
金荣默不作声,显然还是把过错都归到了自己身上。我跟花花无奈,也不好再说什么,黄博已经下车去了解情况顺便疏通村民了,天色太晚,村民全部聚集在这里有太多的不安定因素,黄博作为重大事件管事组长有保护村民和自己组员安全的职责。
村民渐渐被疏散,耳朵根也清净了不少,我跟金荣花花一行下了车,看见了摆在村口的十具小孩尸体。
据先了解情况的m j说,这些小孩是二十四小时之内先后死亡的,只是日期隔了两天,也就是说这些小孩全部都是昨天晚上到今天死亡的。我听得胆寒,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死了这么多小孩。
金荣蹲在尸体旁边仔细的查看着尸体,我跟花花也凑过去一同看着。
只见金荣扒开了小孩尸体的脖子,我们都清晰的看到了那个牙印,牙印不大,但是咬的很深,能够看出是人的嘴型,整块被咬的地方肉已经要掉下去了,摇摇欲坠,伤口周围没有任何血迹,尸体颜色泛着青灰色,果然如黄博所说,血液全都不见了,像是从脖子上的咬痕被吸干了。
人类行凶是不可能留下这么奇怪的尸体的,所以这件事十有八九是邪祟干的了。黄博称我们几个是上面派下来的专家,所以我跟花花和金荣也一直能够听着案情的细节。查看过尸体后黄博带着我们去了一户村民的家,因为距离管事局太远,涉案人员太多,所以警方只能就地办案。
我们进的这户是平常村委会开会的地方,屋子里只有一个青年在住着打扫。据说青年是一个孤儿,从小被村民喂百家饭长大的,现在成年了帮着村里干一些体力活,赚点饭辙,我听着这个青年的遭遇总感觉这青年就是自己的缩影,脑袋里瞬间冒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难道每个村子里都有我这样的一个人吗?
“你们先在这坐一会,我组织村民进来录口供。”黄博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听了黄博的话跟金荣和花花坐在了一张桌子后。
光死者家属就有二十余人,一下子死了十个孩子,这绝对是不小的办案量,要一一询问,不一会金荣就带了一个男人进了屋。
男人双眼通红,神色带着浓浓的憔悴,黄博让男人坐在另一头的桌子后,然后坐在我们身边开始录笔录。
一连询问了十个死者的家属,大家的情况都基本相同,都是半夜里听见孩子哭了一声,点了灯再看孩子就已经没了。有一个孩子的母亲录笔录的时候十分激动,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
说自己听见孩子的哭声还呵斥孩子别哭了,后来听孩子没声了,点了油灯过去看发现孩子已经死了,我能深切的从那个女人的哭声中感觉到后悔和绝望。
录完笔录之后我们几个心情都有些沉重,死的都是五岁以下的小孩,一般都跟大人睡在一起,竟然在旁边有人的情况下直接被吸干了血,过程不超过五秒,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有这样的能力,我跟金荣都觉得这次面对的东西肯定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
黄博叼着笔看着电脑上的笔录,眉头皱成了一团,经过金荣几个白天的教导,我已经基本认识了现代的一些东西,金荣讲的越多我越感觉到了自己知识匮乏,一种强烈的想要学习新鲜事物的感觉占据了我的心头。
“这案子,就算金哥你能解决,我这边都不知道怎么结案。”金荣看了一会笔录沉重的说到。金荣手里摆弄着剑鞘,看也没看黄博说了一声:“可能我也解决不了。”
我知道金荣又开始例行冷笑话了,所以没说什么,但是黄博听了这话就慌了神了,“金哥,,,”
“报告!”
金荣没等接着说,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一个m j在门外喊了一声报告,金荣整了整衣领说了声:”进。”
来人是个看起来挺年轻的m j,身后跟着个小青年,穿的很是破烂,神情看起来十分慌张,开门的m j带着小青年进来后说道:“这位村民说有情况要报告,并且拒绝跟我们上报,要求要见专家。”
这里m j说的专家就是指的我,金荣,跟花花。
黄博摆了摆手说道:“知道了,辛苦。你可以去忙了。”m j说了声不辛苦就关门走了,黄博指了指我们对面的桌子说道:“坐,请问有什么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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