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咣当的一声关上,把跑在前面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当他们的眼前突然间出现那个拎着人头的柜子手的时候,他们就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场景吓破了胆。
于是此刻他们彻底的崩溃,纷纷瘫软的靠在一起。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发出凄厉的嚎叫声,仿佛有无数只恶鬼,在院子里盘旋。
有两个人早已吓得尿在了裤子里。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几扇没有关紧的窗子,在风中来回的摇摆,撞击的窗框发出啪啪的声响。
一张又一张满是鲜血的脸,冷漠的毫无表情地趴在窗口,朝屋子里的那些人张望。他们的目光空洞,仿佛一个个无尽的深渊,那些人早已吓得屁滚尿流,蜷缩到墙角,连喊叫都不敢。
郑友强这才缓过神来,扑通的一声跪在我的面前,咚咚的接连给我磕头,伸手抓住了我的裤脚。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有眼无珠,神仙别怪,神仙呀神仙,别跟我一般见识,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神仙,求神仙饶命啊……”
剧烈的恐惧令他变得语无伦次,眼前他的样子与刚才的飞扬跋扈简直判若两人。如果他跟我强硬一点,或许我还能对他另眼看待,可很显然他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
“赶紧滚吧,以后别来这找麻烦,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其实只有我的心里最明白,他们所看到的都是我的梦境,而并不是真实存在的。简单的说,这只是一个障眼法,我并没有把梦境中的刽子手和外面的恶鬼搬运到现实的世界中来。
把梦境中的一切变成现实,这是控梦之术的终极之法,我懂的还只是一些皮毛,所以我没有把握,如果真的把恶鬼搬到这个世界中来,能否有能力把他们再送回去。
我不想惹麻烦,只想解决眼前的困境,别看这些人张牙舞爪的,其实胆子小的像老鼠,稍微的吓唬了一下,便都已经破了胆。
我虽然让他们走了,但却并没有收回我的梦境,所以那个穿着红衣拎着人头的刽子手,仍旧站在他们的面前。鲜血还在滴滴嗒嗒的流淌,在他的眼前汪成了一片湖泊。
外面还是狂风大作,被吹开的窗子口,还站着一些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人。
所以他们并不敢走,仍旧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郑友强看了看我的脸,又看了看身后的那些手下,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双膝着地跪爬了几步,来到那女人的面前,咚咚的弯腰磕头,那虔诚的样子好似小鸡啄米。
“秀兰啊,秀兰,是我的不是,我真不知道你还有这么牛的靠山,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你赶紧给求求情,就放了我们一条狗命吧……”
秀兰也被眼前这一切惊呆,不过她知道这是我的神通,尤其看着郑友强跪在自己的面前,一个劲的磕头求饶的时候,她心中的恨意,一下子发泄了出来。
抬手就给了他两个耳光,这两下耳光打得结结实实,发出清脆的声响。郑友强的身子歪了一下,发出了两声惨叫,还是没敢吭声。
我觉得可以见好就收了,毕竟这只是一场障眼法而已,我不敢确定时间久了,会不会露出马脚来。
于是便抬腿踹了他一脚,吩咐他赶紧滚。并且告诉他以后如果再来,必定要了他的小命。
然后我便赶紧收了神通,在清醒的梦境中再次醒来。梦醒了,梦中的一切自然消失。
这间屋子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外面的狂风也停止了。
即便如此,那些人仍旧蜷缩在角落,不敢乱说乱动。还是郑友强反应快,跟头把式的爬起身,撞开了屋门边跑了出去,身后的那些人这才缓过神来,纷纷的跟在后面,他们稀里哗啦的跑出了院子,紧接着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车声,就这样他们驾车离开了。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我也舒了一口气,其实说心里话,这是我学会控梦之术后的*实战,我也为刚才的事情捏着一把汗。
事情过去之后,我的心里还是有些纳闷的。所谓控梦之术,虽然可以在梦醒之间自由的切换,也可以把梦境投射到现实,但前提是必须有梦境。
梦境里的一切,虽然可以奇幻可以诡异,可以漫无边际,但却必须有真实的依托。都说日有所思,也有所梦,换句话说,我只可以出入梦境操控梦境,或者强化梦境,并且把梦境投射到现实中来,但却不可以凭空创造梦境。
不管被我操控的梦境是怎样的,我都必须遵循那场梦中的逻辑。
但刚才我看到了刽子手以及被斩落的人头,和那些趴在窗子外面,一连冷漠的朝屋子里张望的人,一定是某场梦境中的。
我没做过这样的梦,那很显然,就是眼前这个叫秀兰的女子的。
“神仙啊,求求你,帮帮我……”
在我皱褶眉头沉思的时候,秀兰已经泪流满面,她时间的抓着我的胳膊,央求我。
“你为什么会梦到这些东西?衣裙捕快在你的屋子里抓人,又有刽子手,还有死去的鬼魂。你经常做这样的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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